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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爺和孫女干起來 臟兮兮的布袋輕

    臟兮兮的布袋輕易就將虛骨扇形成的烈風(fēng)吞吃入腹,而另一邊的紅衣女修也發(fā)現(xiàn),自己的劍氣被那布袋化解了大半。

    兩人對視一眼,心中皆對那不起眼的布袋有了些興趣。

    顧昭揮出一道劍氣,原本安安靜靜待在她肩上的金羽雀卻忽然沖入了劍氣之中,劍氣連同金羽雀一道被那布袋吞了進(jìn)去。

    兩個男修見狀面露喜色,正要再上前,卻發(fā)現(xiàn)那布袋竟然緊緊地合了起來。

    兩人看了看持劍冷笑的顧昭,慌忙想要再抖開布袋,但不管他們怎么念動口訣,那布袋卻始終閉著不肯再張開了。

    顧昭一展烏黑的無名長劍,向著兩人而去。

    沒有了古怪的布袋,兩個練氣期的男修對她來說并不算是什么強(qiáng)力的對手。

    顧昭左手虛骨扇一揮,右手長劍爆發(fā)出凜冽的劍氣,直直刺破了靈氣護(hù)罩,將其中一個男修刺傷在地。

    另一個男修則吃痛地尖叫起來,神情痛苦地看著被扇骨穿透的左手,想要站起來卻又不敢忍受扇骨穿透手掌的疼痛。

    顧昭收回劍。

    那紅衣女修的速度比她還快了一步,此刻正站在她身后不遠(yuǎn)處靜靜看著,而原先與她纏斗的兩個男修面朝下趴在地上,不知是受了傷還是已經(jīng)喪命劍下。

    扔在地上的布袋開始劇烈地抖動起來,片刻后,金羽雀長鳴著從中掙脫出來,拍打著翅膀飛到她面前,兩顆黑葡萄一般的小眼珠看著她,嘰嘰喳喳地像是要告訴她布袋里到底有些什么。

    顧昭摸了摸它的翎毛將它安撫下來,弓身將那布袋撿了起來。

    張開布袋,內(nèi)里黑黢黢的看不清楚,顧昭看不出什么名堂,正要將那布袋遞給紅衣女修。

    冷不防一劍從旁刺出,將整個布袋刺個對穿。

    顧昭隱約聽到了一聲極細(xì)小尖銳的呻吟,金羽雀卻拍打著翅膀用一只單足在她肩上跳來跳去。

    布袋口泄出一縷淡淡的黑煙。

    “果然?!蹦桥奁届o道。

    “道友可知這是什么東西?”

    那女修用劍尖挑起破爛的布袋,點頭道:“若我沒有猜錯,這里面應(yīng)當(dāng)是關(guān)著一只黑煙鬼。”

    “黑煙鬼?”

    “這些人把黑煙鬼封印在這個袋子里,用來抓住他們想要抓的東西,可惜他們似乎不太了解,黑煙鬼一次只能抓一個活物?!?br/>
    金羽雀嘰嘰喳喳地叫著表示贊同。

    顧昭贊賞地摸了摸它的小腦袋,同時在識海中詢問天隨靈君:“黑煙鬼是什么?”

    這一次天隨靈君答得很快:“黑煙鬼由高階邪修身上的邪氣煉成,善于替主人抓捕活物,但其本身卻并沒有什么攻擊性,也能很輕易被打散?!?br/>
    顧昭明白天隨靈君的言下之意是,黑煙鬼出現(xiàn)的地方,必然有邪修的存在。

    換言之就是,明臺觀附近有邪修。

    與妖修不同,邪修本質(zhì)上還是人類修士,與魔修有些類似。但,魔修即便是與其他修士道不相同,也到底是有自己的修煉體系和傳承,邪修卻不同。

    邪修依賴不同的秘法生存,并不講究修為進(jìn)階,也不承認(rèn)其他修士劃分的實力等階,對他們來說,只有實力的高低。

    也就是說,擁有秘法的普通修士在道心出現(xiàn)致命的漏洞后皆有可能成為邪修。

    除此之外,邪修往往獨(dú)來獨(dú)往,他們沒有同伴的概念,甚至常常自相殘殺,所以,即便是魔修也對他們頗為不齒。

    雖說只要擁有逆天的秘法就有成為邪修的條件,但,真正的邪修少之又少,至少,顧昭生活了六七年的往生大陸,便被棲真道君斷言并沒有邪修。

    明臺觀的事尚未調(diào)查清楚,又出現(xiàn)了邪修的蹤跡,顧昭感覺自己似乎終于隱隱地觸摸到了這個世界的真實樣貌。

    她若有所思地看著那布袋。

    四個煉氣期的散修保住了一條命,還沒等她們問便一股腦地全吐了出來。

    他們此行是接了城主府的任務(wù),要捉兩個筑基期的女修帶回去。原本以為靠著城主給的袋子便能很輕易地將人捉住,沒想到卻被識破了。

    紅衣女修聞言點了點頭:“答得不錯,就給你們個痛快吧?!?br/>
    沒等顧昭阻止,四個受了傷的散修頃刻間便齊齊隕落了。

    了結(jié)了幾人,紅衣女修從容轉(zhuǎn)首對她道:“要一起進(jìn)城嗎?”

    還未等顧昭回答,忽而一陣陰風(fēng)從兩人身后吹來,卷席起滿地的落葉,滿林的樹木搖動不知,像是要被這陰風(fēng)攔腰吹斷。

    陰風(fēng)出現(xiàn)的同時,顧昭感覺神識似乎被無形的尖銳之物狠狠戳中,一股威壓將她牢牢束縛住。

    她只來得及詫異地向天隨靈君問了一句“這是什么玩意兒”便失去了意識。

    而顧昭幾步開外的紅衣女修,情況比她稍稍好了一點,卻也不過是勉強(qiáng)撐了一會,隱隱約約地看到了陰風(fēng)中的一個模糊身影。

    這四個散修,難道還有個厲害的同伙?

    這個念頭剛一閃過,她便同樣失去了意識。

    陰風(fēng)呼嘯之中,有一道粗獷的嗓音響起來:“哼,一幫廢物!”接著,這道聲音便開始罵罵咧咧的,污言穢語一刻不斷,無非是埋怨幾個死去的散修成事不足敗事有余,浪費(fèi)了自己的一番謀劃。

    過了許久,才有人淡淡地道:“還不都是你干的好事?!?br/>
    后一道聲音波瀾不驚,那罵罵咧咧的聲音卻戛然而止,讓人覺得,他似乎頗為忌憚后者。

    安靜了片刻,一時間只剩呼嘯的風(fēng)聲。

    那粗獷的嗓音忽然驚訝道:“咦,這里還有個小子!”語畢,嗓音的主人嘿嘿地笑了起來:“您看,男修歸您,女修就歸屬下了,行嗎?”

    “這一次,我要兩個?!?br/>
    “剩下那個,你怎么處理,與我無關(guān)?!?br/>
    “是是是……一切都按照您的吩咐?!贝肢E嗓音話里話外都透著股諂媚,仔細(xì)聽卻又能發(fā)現(xiàn),這諂媚里難免有些心不甘情不愿。

    “你是不是在明臺山上有些門路?”

    “那是!”提起自己與明臺觀的關(guān)系,粗獷嗓音一下子洋洋得意起來:“我能坐上這個位置,還要多虧了那位少爺?!?br/>
    與他對話的人嗤笑一聲:“不要再壞了我的事就好。”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