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事不宜遲,蘇鵬海,你去著手下操辦婚禮,今晚就讓他們入洞房吧。”
蘇鵬海臉色鐵青,抱拳道:“主公!還未看過黃歷,喜事怎可操之過急?”
王琢冷聲道:“你在教我做事?”
無形的壓力籠罩了整個房間,蘇鵬海頓時汗如雨下,顫聲道:“屬下、屬下不敢?!?br/>
王琢道:“那就快去辦吧?!?br/>
這個蘇鵬海就是一個極端妹控,心理變態(tài)。
寧愿妹妹在人前做婊子,也不讓她和男人談婚論嫁,逼得玉簫仙子自暴自棄,走向極端,成了江湖上有名的蕩婦。
我就不一樣了,我也愛護妹妹,但我不讓她談戀愛是因為想讓她未來幸福,所以嚴格把關,而不是因為我妹控,絕對不是。
玉簫仙子莫名其妙嫁了人,窮鬼老光棍一陽子莫名其妙就有了個老婆。
兩人都是如在夢中,好半天緩過神,都是一臉驚喜,就要朝王琢鞠躬謝禮。
卻被一股氣勁托住身體拜不下去。
王琢問道:“一陽子,你們點蒼派不在點蒼山,門頭怎么立在括蒼山?”
一陽子知無不言:“我們門派根基過去也在點蒼山。三百年前傳聞天下第一的天機真人和三音神尼在括蒼山同歸于盡,當時的掌門便將門派遷到了括蒼山,想要找到兩位高手的遺澤?!?br/>
“那后來找到了嗎?”
一陽子尷尬一笑:“找到了,不過是被當時的朝廷找到的。就是那本名震江湖的歸元秘笈?!?br/>
王琢道:“等此間事了,我正要去一趟括蒼山,屆時就由你做我的向導吧。新郎官,我就不打擾你舉辦婚事了?!?br/>
說罷,他的身形一陣恍惚,一眨眼的功夫,人就消失在了房間中。
馬君武茫然道:“人呢?怎么忽然就不見了?”
九州府中,西邊的慘叫還在持續(xù),東邊開始了敲鑼打鼓,鞭炮嗩吶。
慘叫聲剛被喜慶聲壓過一頭,西邊似乎是感到不服,慘叫聲更加歇斯底里了幾分。
一直到兩邊各占半邊天,誰也不服誰,此起彼伏,一浪攀一浪,持續(xù)到了后半夜。
三更天。
九大派特供客棧終于被人從內部打開,登時一股惡臭的濁氣涌出。
曹雄臉色蒼白,和燕云十八騎的弟兄彼此攙扶著,一瘸一拐地走了出來。
他們此去是為了出城召集人馬,集合九大派之力圍剿天龍幫。
想到蘇鵬海的嘴臉,曹雄不由氣急,原本他交涉時話里有話,約好三更詳談投誠之事,誰想到對方好似聽不懂一樣,連帶著他們燕云十八騎和九大派一起整蠱了。
事到如今已經(jīng)沒什么好談了,六扇門已經(jīng)與九大派環(huán)環(huán)相套,同器連肢,勢要合力誅滅天龍幫。
十八騎兄弟見大哥心情不好,安慰道:“曹大哥,始終是我們自己兄弟幾個解決了,沒有便宜了外人?!?br/>
曹雄欣慰一笑,與左右兄弟五指緊扣,一齊出城去了。
客棧中,九大派門人橫七豎八躺了一地。
華山掌門嬌媚無力地躺在大弟子懷里,說道:“這次雖然是中了天龍幫的陷阱,卻也叫為師領悟了天人化生,萬物滋長的妙諦。此番回去,我就休了你的師娘,咱們師徒二人雙宿雙棲?!?br/>
大弟子驚道:“師父不可??!師娘待我恩重如山,我怎么可以做對不起她的事情?!?br/>
華山掌門嬌嗔道:“壞人!你只怕對不起師娘,就不怕對不起為師么!”
一旁的崆峒上官掌門嘴里叼著一根牙簽,推開了腿上睡著的弟子,說道:“回去?天龍幫這次來者不善,恐怕勢在將我們九派一網(wǎng)打盡,先出得了九州府再說吧!”
華山掌門聞言冷哼一聲,嬌聲道:“我該謝謝他們助我練成了我們華山派神功才對!”
說罷他面上閃過紫氣,整個人化作一道殘影,下一刻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客棧門口。
“沖兒,你在此等著師父,我先去取了天龍幫那個主公的狗頭。”
上官掌門虎軀一震,驚道:“這難道是你們華山派的……”
…………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對拜~”
“禮成~新人給高堂敬茶~”
高堂之上,蘇鵬海表情扭曲地坐在這里。
蘇家兄妹父母早年死于江湖仇殺,如今長兄為父,新郎官一陽子雙膝跪地,奉上香茗。
“大舅哥,請用茶?!?br/>
蘇鵬海死死瞪著一陽子,滿面殺機。
玉簫仙子沉聲道:“蘇鵬海,難道你敢違抗主公的命令嗎?”
蘇鵬海殺氣一收,擠出一絲笑意,接過香茗。
一陽子松了一口氣,這就算禮成了,接下來可以入洞房了。
想到娘子豐滿的大腿,老處男不由一陣激動。
“送新娘子入洞房~”
一陽子感到大腿上有一只軟綿綿的小手在來回摸索,順著手一瞧,原來是臨走前的玉簫仙子。
就算隔著紅蓋頭,一陽子也能感覺到新娘子在給自己拋媚眼。
正色與魂授,下意識跟在新娘身后,袖子卻被人拉住了。
原來是大舅哥蘇鵬海,他皮笑肉不笑地說道:“新郎官,你急什么?還有那么多賓客要招待,等喝完慶酒再進洞房不遲?!?br/>
上百天龍幫眾舉杯道:“新郎官,酒席上的通關還沒打呢!”
一陽子臉色發(fā)苦,這是要喝死自己?。?br/>
但這是天龍幫地盤,對方將妹妹嫁給自己,要灌自己幾杯,一陽子知道逃不過,便和幫眾們捉杯拼殺起來。
眾人正喝得興頭上,忽聽一道公鴨嗓子般的嬌喝聲在院中響起。
“你們天龍幫的主子呢?叫他出來見我!”
蘇鵬海走出屋檐下,發(fā)現(xiàn)出聲的是一個儒雅的中年文士,正負手站在圍墻上。
他不屑道:“原來是華山派的岳掌門,怎么不在客棧里好好休息,急著來找我們投誠嗎?”
“哼!”岳掌門俏生生地說道,“武林盟主之位,有德者居之。你們天龍幫胡作非為,禍亂江湖,卻是不配我們華山派投效的!”
蘇鵬海哈哈大笑:“既然不投降,那就是敵人!誰給你這么大的膽子,敢獨闖我們天龍幫!”
嗆!??!
院子里忽地暴起一道白光,眾人只覺得光芒刺眼,下意識一瞇眼睛。
只聽蘇鵬海的慘叫聲響起,眾人再睜眼時,卻發(fā)現(xiàn)蘇鵬海捂著一邊的耳朵,指縫間不斷有鮮血滲出。
那岳掌門站在遠處,手中提著一只耳朵。
“教你們主子出來見我,就聽不見么?那還要耳朵干什么?”
眾人皆是大駭,只不過一眨眼功夫,這個岳掌門就橫跨數(shù)丈距離,斬下蘇鵬海的耳朵又回到原處。
如此神鬼難測的速度,這到底是是什么武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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