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歡,一個有點龐大的男生。
體重117公斤,幸好身高一米八,把體型拉長了一點,不然就是一個球。
瘦是怎樣一種體驗?大歡沒體驗過,但是胖他知道,衣服不好買,肚子容易餓,大家都不愿意接近他,幾乎沒有朋友。
胖使大歡成為了班里那個總被同學嘲諷的對象。
無論是誰經(jīng)歷了小學和初中的連續(xù)毒打之后,都會習慣。習慣成自然,大歡習慣了,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起,大歡對什么事都看的很開,不會生氣了。
事實上,他才十八歲,應該是個熱血青年,但很多人都覺得他豁達的像個六十歲的老人。
就像爸爸跟媽媽吵架,氣得要離婚,都是大歡開導。有一次爸爸喝醉了,拍著大歡的肩膀說:大兄弟啊,如果我有你的心態(tài)就好了??!
媽媽得知此事,評價是:少年老成,德高望重!家有一老,如有一寶!
好想爸爸媽媽的做的飯菜??!
危機四伏的荒島。
大歡蹲在水潭邊發(fā)呆,不,釣魚。
高考結束,大歡為了鍛煉獨立能力,獨自出門旅游,輪船倒霉催的觸礁,流落到這個荒島。
幸好,運氣不錯,流落到無人島嶼,大歡習慣使然的遠離人群,發(fā)現(xiàn)了這個山洞。
山洞里有一個直徑大半米的水潭,有淡水,有魚。
大歡在這里已經(jīng)宅了三十幾個日出日落。每天釣釣魚,發(fā)發(fā)呆,睡睡覺,對于他這樣一個大胖子來講,簡直是夢寐以求的日子。
浮標在水面沉下去,大歡看了一眼,也不管它,思考起了少年人的熱血。
昨晚大歡做夢了,夢到了一個,一起流落到島上的童顏巨……反正是氣質優(yōu)雅的美女。當時好幾個人圍著她喊,馮總。
大歡承認那一瞬間他心動了,但大歡有自知之明,知道他是個什么角色,對那女人僅僅止步于欣賞。來到這個山洞沒半天,連那女人的長相都不記得了!
為什么會夢到那女人呢?
可惜這是一個噩夢。
前面很美妙,最后大歡被嚇醒了,因為他太胖,夢到他把人家給壓死了!
“我去,浮標?!?br/>
浮標是一個救生小氣囊,上面綁了七八條線,線下面是魚鉤。
小氣囊居然被拉下水淹沒了?這是釣到了多大的魚?
大歡眼疾手快的抓住氣囊,趴在水潭邊,差點沒嚇死。
這個自制工具,養(yǎng)活了他一個多月,如果弄丟了,再想制作一個,就沒有材料了。
只是水下拖拽的力氣好大,如果大歡不是一個大胖子,換成他班上任何一個同學,肯定抓不穩(wěn)。
“這是什么玩意?”
大歡小心翼翼的拽著浮標,順著力道,慢慢把魚拉起來。
一條沒有鱗片,長的有點像海豚,五六斤樣子的魚,魚纏繞在七八根線上。
奇怪的是這條魚的魚鰭,好大,肉呼呼的像蒲扇。
大歡還在發(fā)愣,怪魚發(fā)出了一聲鳥叫。
真的是鳥叫。
翅膀一張,帶著浮標一起飛了起來。
浮標脫手,大歡來不及想,撲上去,抱著浮標,怪魚飛不動,被大歡的體重拽了下來。
一落到地面,怪魚不動了,翻著死魚眼,直接死了。
大歡大汗淋漓的坐在旁邊,瞪著死掉的怪魚,“這不科學,魚怎么會飛?什么魚落地就死?”
“會飛的魚?叫什么來著?”
大歡雖然是一個學渣,但逍遙游里面幾句話,是高考劃重點要考的。“對,北冥有魚,其名為鯤。鯤之大,不知其幾千里也?;鵀轼B,其名為鵬。難道這是鯤鵬?”
死掉的怪魚,就像冰塊揮發(fā)一般,冒起了青悠悠的氣。
就像藍天的顏色。
淡淡的清香飄進大歡的鼻孔,太誘人了,肚子一陣難耐的咕嚕亂響。
大歡想把魚給切生魚片了,卻害怕有毒,正在他遲疑不定的時候,眼皮很重,瞌睡很厚。
突來的瞌睡,太奇怪了。
中毒了?
大歡驚恐的想要克制住不睡,但是,根本克制不??!
堅持不到三秒,大歡倒了下去,呼呼的陷入了深度睡眠。
怪魚逐漸融化掉,陣陣異青色的氣,悠悠的清香,隨著大歡熟睡的呼吸,吸進去,吐出來的是污濁的黑氣。
差不多半天的時間,怪魚化完了,青氣全被大歡呼了進去。
吐出來的那些黑氣,自然的在空氣中發(fā)散走了。
傍晚,大歡醒來,神清氣爽,精神前所未有的好。
懶腰一伸,拳頭一捏,覺得他一個能打十個!
“好餓!”
突然一股強烈到了無法忍耐的饑餓感襲來。
完全是不過腦子的,大歡跳進了直徑大半米的水潭。
以他的體格,講實話應該有些卡,但神奇的事情發(fā)生了,兩百多斤的大胖子,像一條泥鰍滑進漆黑的水潭。
靈活的簡直不像一個大胖子。
不單漆黑沒有影響到大歡的視線,一碰到水,大歡全身毛孔張開,以一種難以理解的方式開始分解水,為他提供起了氧氣。
而大歡除了好餓,吃,這兩個念頭,他陷入了一種無我的狀態(tài)。
碰到一波魚群,巴掌大小的魚,粗略估計有二十幾條。
大歡鼻子一吸,二十幾魚仿佛受到了吸力,掙扎著,倒退到大歡面前,大歡嘴巴一張,二十幾條巴掌大的魚,仿佛是變小了,一口被他吞了下去。
一波,兩波,三波……
大歡越游越遠,所過之處,目光所及,不管是多大的魚,沒有一條能逃過他一吸。
吞!吞!吞!
荒島上有一條淡水河,十幾米寬,深淺不一,水草豐茂淡水魚的數(shù)量,沒有十噸,也有八噸。
大歡一路吞過去,大半夜的光景,吞光了這河里所有的游魚。
是真的一條都不剩了。
如果還有魚蝦蟹,那都是大歡游過之后,從分支游來的。
呃!
大歡打了一個飽嗝,毛孔閉合,咕嚕一口水嗆進喉嚨,窒息的冒出水面。
半夜三更,月明星稀。
兩個保鏢打扮的男人,嘿嘿冷笑的追擊著一個童顏巨……大長腿美女,追到了河邊。
保鏢說:“馮總,時間已經(jīng)過去了一個多月,救援如果要來,早就已經(jīng)來了?!?br/>
“島上的男人,都由我們兄弟領導著,其余那十幾女人,我不怕告訴你,都主動私下從了我們。如果你還想當馮總,還想發(fā)號施令,最好聽話。”
另一個保鏢緊跟著慢慢逼近。
馮靈霜慢慢退后著,回望一眼水流湍急的河,想跳下水,但這條河已經(jīng)淹死過兩個水性極好的人。
保鏢說:“你跑不掉的,下游已經(jīng)有人守著了。誰先逮住了你,誰先享受,跟我們,還是……”
馮靈霜牙一咬,跳進河里。
突然,一個大胖子從水底冒出來。
馮靈霜神準的跳到了大胖子的面前。
大歡嚇了一大跳,完全是驚慌的一抓,好像抓到了什么了不得的東西。
四目相對。
大歡又捏了捏,“好像比想象中的還要大!”
啪!
馮靈霜一巴掌抽過去。
岸上兩名保鏢怒火沖天,其中一個掏出匕首,“你在岸上墊后,別讓這娘們抓住機會跑了!”說罷,跳進了水里,一刀捅響了大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