濱江城著名的景點-櫻花道上,此時兩邊的櫻花樹上已經(jīng)花團錦簇,遠遠看去是一片浪漫的粉紅花海!
午后兩點。
有一個身穿藍色連衣裙的女人站在寧靜的花海里眉花眼笑,她身邊矗立著一個著藍色西裝的男人,默默的注視著她,眼里是濃得化不開的溫柔和眷戀!
我站在花海的另一邊,把這一切盡收眼底,當然也看到了那從不曾給于過我那個溫柔和眷戀的眼神的他。
我掏出手機,找到陳肖的電話號碼撥過去。
花海中的那個男人拿出手機,猶豫了下,接通了我的電話:“夢寧?”
“老公。”我故作鎮(zhèn)定,用溫柔的聲音說:“我想你了,你在干嘛?”
那個男人遲疑了一下說:“夢寧,我在公司開一個緊急視頻會議,有什么事晚上回家說。先掛了啊?!?br/>
他急急的掛了電話。
“呵。?!蔽铱粗娫?,冷冷的笑了。
這里容我先自我介紹下。
我叫林夢寧,今天23歲,已經(jīng)婚婦女,不過看樣子,馬上就要變成失婚婦女嘍。
花海中的那個男人,是我愛了五年,剛結婚一年的老公,陳肖。
花海中身穿藍色連衣裙的女人,是他一直珍藏在心中的初戀----劉巖雨。離開多年的她回來了!
很狗血吧,我家小三竟然是我親親老公的初戀,嘖嘖嘖,我都快為他們這份純真的感情給感動得熱淚盈眶,并伸手為他們鼓撐并吶喊:在一起在一起!
我憤怒的目光透過空氣,直射在花海里那對情深意切的男女身上。此刻的劉巖雨正墊著腳,吻了下陳肖的左側顏。
似乎感受到我的眼光,陳肖不經(jīng)意地往我這個方向瞥了一眼,驚愕的看到了花海的另一端的我。
像是不被想發(fā)現(xiàn)一樣,我轉身準備離開,手臂被奔過來的陳肖緊緊抓?。骸傲謮魧帲懵犖医忉?。”
我用力掙扎,惡狠狠的說:“放手!”
陳肖還是死死的抓住我的手:“林夢寧,不是你想的那樣,我跟她。?!?br/>
陳肖剛說什么的時候,劉巖雨走到他身邊,挽著他的手說:“陳肖,她是誰?”
我冷哼的看著劉巖雨挽著他的手,陳肖立馬把劉巖雨的手甩開。
劉巖雨臉上露出了受傷的樣子,眼睛迅速蓄滿了淚水:陳肖,你什么意思?她到底是誰?
陳肖看著我,沒有回答劉巖雨的話。
我挑釁的看著陳肖說:“怎么著,不敢跟你家紅玫瑰承認我是誰了?”
見他還是沒吭聲,我非常主動好心的對著劉巖雨解釋:“不好意思,自我介紹下。我是他法律上的老婆。我們結婚一年了!”
劉巖雨尖叫一聲:“你說什么?”
我心里冷笑,想:“裝,接著裝?!?br/>
但我還是露出了牲畜無害的笑容對劉巖雨:“我想劉小姐這么聰明,耳朵應該沒聾,應該聽明白我的意思。”
劉巖雨像是要證明什么似的問陳肖:“陳肖,他說的都是真的嗎”
陳肖終于點了點頭。
劉巖雨撫著胸口,后退了幾步,痛苦地說:“陳肖,你不是說會等我回來?”
陳肖沒有說話,眼光閃煉又矛盾的看了看劉巖雨,然后把目光留在我身上:“當年我以為我們分手了,剛好又碰到了她。。。。”
劉巖雨痛苦的哭出聲:“我不相信?!?br/>
站在他兩邊上的我,像是在看一出狗血的電視劇一樣看著他們,一個西裝革履,一個清純可人,真是絕配啊。
我盯著劉巖雨的惺惺作態(tài),不由得冷笑一聲。我聽到我魔鬼般冰冷的聲音從我心里涌出,然后通過的喉嚨發(fā)出來:“劉巖雨,不用在我面前扮小白兔了,你不是很稀罕這個男人嗎?我現(xiàn)在正式通知你:我現(xiàn)在不要這個男人了,我把他還給你?!?br/>
陳肖聽到我的話,滿臉通紅,緊張到了極致,抓住我的手腕說:“林夢寧,你什么意思?”
我冷冷的看著他說:“陳肖,我們離婚,我成全你們!”
陳肖驚住了,我竟然在他眼中看到了不舍。
而我的目光落在站在陳肖背后的劉巖雨身上,此時的她嘴角掛著得逞的笑容,眼中一閃而過的陰狠。
“呵,劉巖雨的清純無害的樣子裝給誰看?”
我想我應該能猜到中午那條引我來櫻花道的短信是誰發(fā)的了。
我用力甩開他的手,轉過身,一步一步的走離了他們的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