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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吧 有你 春暖 第二百零二章他們隱居了倒像是

    ?第二百零二章

    “他們隱居了?倒像是茜茜會做的事情,怪不得她從前一直再說,感情求不得,如果求得了,就要把感情藏起來不讓任何人看見……原來是這個意思?!?br/>
    宋玉汐這時才了然的點點頭,明白了過往仇芷茜所言的意思,只不過抱歉的是,這個明白,居然跨越了這么長時間。

    蕭齊豫看著她,一點也不愿意離開視線,說道:

    “你就別擔心他們了,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命數(shù),仇芷茜這一世能不能和葉修在一起還不一定呢?!?br/>
    宋玉汐奇道:“怎么不一定了?如果你說的是真的,那么他們上一世那么艱辛都在一起了,這一世怎么會不在一起呢?!?br/>
    蕭齊豫呼出一口氣,沒有隱瞞宋玉汐,而是對他說出了內(nèi)心所想:

    “感情這種事情吧,不會死在大事上面,可是卻會死在尋常的磋磨之中,這么說吧,葉修在戰(zhàn)場上受了傷,北靖王府整個兒沒了,這種情況,仇芷茜會撐下去,憑著她的意志力,會撐到找到葉修為止,這是她的信念,而葉修也是憑著她的信念獲救,所以,葉修活了下來,兩人可以拋棄一切隱居世外;可是這一世,因為我倆重生,我不會眼睜睜的看著北靖再次淪陷,北靖王府也不會遭受上一世的劫難,所以,我說的你懂了嗎?這一世,仇芷茜和葉修并沒有那種讓他們孤注一擲的環(huán)境?!?br/>
    宋玉汐仔細的聽著蕭齊豫說的話,心里似乎有點涼意,尤其聽到最后一句的時候,看著蕭齊豫的目光都有點驚訝了,蕭齊豫伸手揉了揉她的發(fā),說道:

    “怎么,你不會以為,我還會讓上一世北靖的事情發(fā)生吧?那一戰(zhàn)北靖軍民死了有好幾萬人,從根本上就不該發(fā)生,我不會讓歷史第二次重演,所以,仇芷茜和葉修他們這一世若是不能拋開成見的話,那么能不能在一起真的不好說?!?br/>
    宋玉汐聽懂了其中的道理,嘆了口氣:“這事兒,我也幫不上忙。”

    蕭齊豫很贊同:“你幫不上,誰都幫不上他們。”

    宋玉汐不知道說什么,就轉(zhuǎn)身到一旁茶壺邊上倒水,遞給蕭齊豫一杯,蕭齊豫喝了一口,說道:“對了,仇芷茜的事,你幫不上忙,不過郭憐卿的事說不定可以?!?br/>
    宋玉汐不解:“什么?”

    問完后,她才反應過來,蕭齊豫說的是郭憐卿,趕忙又湊了過去,問道:“郭憐卿她怎么了,她……”

    上回和郭憐卿還有景陽公主說話,宋玉汐有些猜到了郭憐卿的意圖,她想要找機會和郭康一同離開,可是卻沒有告訴她什么時候,聽蕭齊豫這口氣,難不成他連這個都知道?

    蕭齊豫放下杯子,直接說道:“她已經(jīng)在準備了,你到時候可以給她準備點銀票,畢竟他們這一去,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再回來。”

    “你知道她要走?”宋玉汐問道。

    “知道!他們早晚都會走那條路的,怎么說我和郭憐卿上輩子也在一起生活過,我知道她的脾氣,認定的東西,無論怎么樣都不會改變的?!?br/>
    聽蕭齊豫這么說,宋玉汐才想起來,蕭齊豫和郭憐卿上一世確實是在一起生活了幾年,如今想來,已經(jīng)沒有一開始那么酸了,郭憐卿的脾性的確是爽直固執(zhí)的,就好像她認定宋玉汐這個朋友,那不管她是什么身份,也不管外界對她有什么非議,她認定宋玉汐是好的,那就毫無芥蒂的和宋玉汐交往,宋玉汐捫心自問,如果是她和郭憐卿互換了立場,她也不會僅憑一點好感就和一個人那樣相處。

    “我不懂她為什么喜歡他,喜歡到這樣的地步。”宋玉汐對蕭齊豫問出了心中所想。

    蕭齊豫看著她,回了一句:“感情之事很難說,就好像我吧,我身邊什么樣的美人沒有,可是我怎么會喜歡上你?而你為什么喜歡我,而不喜歡四弟呢?”

    宋玉汐臉上一紅,推了他一下,說道:“你喜歡我倒是真的,誰說我喜歡你?”

    蕭齊豫抓住她的手,說道:“不喜歡也沒關(guān)系,我喜歡你就夠了,如今我已經(jīng)把你栓住了,你就是想跑也跑不了了?!睂⑺斡裣氖址旁诖竭呌H了一口,然后才低著聲音問道:“怎么,你想跑嗎?”

    宋玉汐被這雙帶著溫情的桃花眼給看的羞怯起來,低下頭,沒有說話,蕭齊豫湊過來和她額頭相抵,兩人靠的極近,呼吸相聞,蕭齊豫用鼻頭蹭了一下宋玉汐的,又問:“說呀,還想跑嗎?”

    宋玉汐被他逼得直往后縮,卻礙于腰間鉗制的手移動不了,咬著唇瓣說道:

    “想跑的,只是沒機會了?!?br/>
    蕭齊豫懲罰般捏了一下宋玉汐的腰,惹得她埋怨的在他肩頭敲了一下,見蕭齊豫穩(wěn)如泰山,不為所動,只是深情款款的看著自己,宋玉汐腦中回想著從前的錯過,心里說不清楚從前到底是什么感覺,可是現(xiàn)在,她卻是清楚的知道,一種慶幸,一種失而復得。

    上一世她真的缺愛,以至于現(xiàn)在對愛完全沒有抵抗力,低聲說道:

    “在你還喜歡我的時候,你要告訴我,我喜歡聽,若是今后,你不喜歡我了,也要告訴我?!?br/>
    他是太子,將來的皇帝,宋玉汐還沒有自大到會以為蕭齊豫今后身邊只有她一個女人,蕭齊豫看著她問道:

    “我會喜歡你一輩子,會說一輩子給你聽。”

    宋玉汐深吸一口氣,直接說道:“我說的喜歡,是像現(xiàn)在這樣純粹的喜歡。不管今后我們會變成什么樣,但是我都很慶幸,在這樣一段時間內(nèi),你真心喜歡過我,我雖然活了兩世,可是感情這方面知道的太少了,沒有人喜歡我,所以我很珍惜現(xiàn)在,將來你的身邊會有無數(shù)出色的,年輕的,有才學,有容貌的姑娘出現(xiàn),在你開始喜歡她們,或者你發(fā)現(xiàn)自己不是那么喜歡我的時候,你也要告訴我!”

    蕭齊豫睨視著宋玉汐這張絕美中帶著一點凄然的臉龐,鄭重說道:“你到今天還在胡思亂想,我若不是早就堅定了自己的心,怎么可能會想娶你?我和你說實話,如果是上一世的我,那么可能不會娶你,因為上一世脫離掌控的事件太多,我無能,造成你一輩子的孤苦,可這一世,我做了所有我能做的事情,我努力做一個好太子,將來也會做一個好的帝王,但那前提就是,我要給你幸福。如果連你的幸福我都給不了,成天還要你擔驚受怕,那我重生回來還有什么意義呢,難道就是為了造福萬民,對不起,我沒那么偉大?!?br/>
    宋玉汐癡癡地看著他,久久不能自抑,忽然兩行清淚就落了下來,突入起來的眼淚讓蕭齊豫慌了手腳,趕忙彎下身子來,給她拭淚,說道:

    “怎么了,我哪兒說錯了?”

    宋玉汐一下子撲入了蕭齊豫的懷抱,悶在他的胸口說道:“你沒說錯,是我自己控制不住!我……我真的……沒有你想象中那么好,我,我……不知道該怎么說,除了這張臉還能看之外,我沒有其他什么優(yōu)點,上一世我過成那樣,完全就是自己咎由自取,和你沒有任何關(guān)系,如果我上進一點,努力一點,或者心胸寬廣一點,可能我的結(jié)局都不會是那樣,我是一個自私狹隘的女人,不值得……”

    蕭齊豫將她摟在懷中,拍著她的后背,說道:“值得不值得,我說了算,我喜歡你,就覺得你全身上下都是優(yōu)點,覺得怎么樣都值得,相反,如果是對不喜歡的人,才會去計較值得還是不值得,你在我心中,無與倫比,所以你是無價之寶?!?br/>
    宋玉汐被他這番話說的破涕為笑,眼淚卻是止不住,斷了線似的往下掉,說話都開始帶著鼻音了:

    “我,我沒什么自信,也沒什么能力,我就是一個很世俗,很普通的女人,我就是怕,你現(xiàn)在把我當成無價之寶,寵著愛著,等到你不喜歡我了,我就又什么都不是了?!?br/>
    蕭齊豫低頭給她拭淚,說道:

    “我不會讓那一天來臨的。我跟你說過,你是我上一世唯一的遺憾,我能夠重新回來,估計也和你有著很大的關(guān)系,你不是什么都不是的,相反,你很厲害,如果沒有你的話,我又怎么能回來挽回這么多人命呢?上回暴雨,就憑你自己一個人的力量,就救回了多少條人命,連父皇都夸你能干,整個京城的人都謝謝你,若是你真的什么作用都沒有,父皇又怎么會賞識你,封你做縣主,這可是非有功之人不賞的實打?qū)嵉木粑唬羰悄氵@樣都是無所作為的話,那天下其他女子又該如何自處?”

    宋玉汐這下是真的哭不出來了,抬頭看了看他,又無奈又好笑的橫了他一眼,說道:

    “怎么聽你這么說,我還是高興不起來呢。月華縣主是你給我請封的,哪里是皇上賞識?!?br/>
    蕭齊豫見她不哭了,這才將她臉上的淚痕擦拭趕緊,然后低下身子在她臉頰上親了一口,說道:“你能得到我的賞識也很不錯啊,你不這么覺得嗎?”

    宋玉汐推了他一下,卻是沒用力,蕭齊豫又抓住她的手,緊緊捏在一起,說道:

    “好了,這個話題咱們今后不說了。你只要知道,我回來是為了你,若我今后成為明君,那么天下百姓最該要感謝的就是你,如果沒有你,我一定不會做明君,一定不會這么努力證明自己,讓別人不敢小覷,你是這天下一等一的功臣!你是我心里最重要的人!你不需要有任何心里負擔,也不需要為我改變什么,你只要做你自己想做的事情就好了,不要怕拋頭露面,只有那些無能的男人,生怕女人做的比他們好,他們才會懼怕女人拋頭露面,可是我不會,我希望你越來越好?!?br/>
    宋玉汐終于是笑了出來:

    “你這張嘴簡直可以去筑城墻了,黑的也能給你說白,我不和你說了,反正我也沒打算全然依靠你,自然也不會縮在后宅不敢出來,我要做事,還要做好事,不管別人怎么說我,我只要堅信自己做的事情是正確的就夠了?!?br/>
    蕭齊豫捧著她的臉捏了一下,贊揚的點點頭:

    “是是是,正是這個理兒!”

    真正好的感情,不是互相牽絆,而是共同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