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兩眼空洞的湘兒在香草的蠱惑下木納的回道。
“秦姐姐對香草真好!”
一個響指聲響起。
秦湘瞬間恢復(fù)原狀,香草的頭還搭在湘兒肩頭,剛才的一切如同沒發(fā)生過一樣!
“秦姐姐,我得回去了,不然娘又要打我了?!惫蜃谇叵嫔磉叺南悴菡f道這話時身體打了個顫。
“那你快回去吧,別讓張嬸有找理由打你!”秦湘想起香草她娘的性格,是能做出這種事情來的。
“秦姐姐對不起,我走了!”香草背起比她還高一倍的木柴,整個人走路都晃晃悠悠的,愧疚與秦湘道別。
“嗯!”
秦湘看著遠(yuǎn)去的背影,心里有些難受,香草真過得太苦了,可是她幫不了她,最多只能偷偷給她送些吃的。
別的就算送去,也會被張嬸轉(zhuǎn)手收走,賣掉,嚴(yán)重的時候還會被打一頓。
她之前只是送了幾件她的舊衣服給香草,都被張嬸賣了。
“嘶~疼!”
秦湘杏眼含淚,疼的齜牙咧嘴。
回家又得挨罵了!
湘兒看著手上的傷口,欲哭無淚。
“唉,還是先把表舅叫回去吧!”
湘兒看著消失的不見人影的香草,掉頭往后山的藥田走。
“表舅,我娘叫你回家有事跟你商量!”湘兒站在藥田邊朝藥山的方向嬌聲高喊。
“知道了!這就來!”
云宏博站在半山腰回道。
他正在研究泉眼該怎么處理。
姜黎離開這兩日,將這邊的事情托付給來他。
家里有正事,他跟姜黎買來的藥農(nóng)交代幾句,快速的下了山,往湘兒那里走去。
“走吧!湘兒!”
云宏博大步流星的走在表外甥女的身邊,沒有多耽擱直接帶著湘兒往家里趕。
“湘兒知道你娘找表舅有什么事嗎?”云宏博試探性的問了一句。
這幾天他表姐催著他早點(diǎn)成婚生子,偷偷請了媒婆給他想看人家,他怎么勸也沒用!
不會是媒婆上門了吧??。?br/>
云宏博神色變幻莫測!
“不知道,不過娘的表情好嚴(yán)肅的,應(yīng)該是很重要的事情!”湘兒抿著唇,搖了下腦袋。
“湘兒你等等!”
云宏博隱約間聞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而這味道的來源是身旁的表外甥女。
這一下就引起了他的注意。
云宏博猜測湘兒應(yīng)該是受傷了。
“怎么了,表舅!”湘兒緊張的問道。
“把手伸出來!”
云宏博凝視眼前的背著手表外甥女,不容置疑的開口說道。
“表舅,你干嘛板著臉呀,嚇著湘兒了,我們快回去吧,娘還等著呢!”湘兒背著的手往身后縮了縮,扮做被嚇到的樣子,提聲道。
云宏博看湘兒不配合,直接抓住湘兒的手腕把她的手拽了出來。
“這是怎么回事,才多久沒見,你的手就成這個模樣了,是誰干的!”湘兒的手經(jīng)過這一會的功夫,已經(jīng)變得又紅又腫,里面還夾著著暗紫的血塊,看上去十分駭人。
云宏博此時內(nèi)心是憤怒的,竟然有人敢欺負(fù)他家孩子,這相當(dāng)于直接拔了他的底線,讓他隨時處于爆發(fā)狀態(tài)。
“表舅,這是我自己不小心摔的!”湘兒緊張的瞅著黑著臉的表舅,怕怕的,有股殺氣。
太恐怖了!
她心里想著,千萬不能供出香草!
“呵!自己摔的,湘兒你表舅我還沒到老眼昏花的時候!”云宏博強(qiáng)忍著怒火,嘴巴一張一合,幽幽的盯著眼前說謊的女孩兒。
是不是自己摔的,他難道會看不出來,秦湘手上的傷一看就是被人撞倒在地的時候摩擦的,而這地點(diǎn),就在這條路上!
云宏博的目光落在腳下的石子路上!
“表舅!”湘兒訕笑一下,弱弱的叫了一聲。
“走回家!”
湘兒不愿意說,行,他逼問,回家告訴表姐,看她說不說。
云宏博黑著臉讓湘兒趕快走,他緊緊的跟在后面,幽幽的盯著眼前的背影。
“表舅,你要不還是走湘兒旁邊吧!”走在前面的湘兒感覺自己背后涼颼颼的,額頭冒出冷汗。
“呵!”
云表舅冷笑了聲。
心里猜想著是誰傷的他外甥女。
“娘,湘兒帶表舅回來了!”
湘兒跨進(jìn)院子里喊了一聲,就想開溜!
“湘兒,這是想去哪里兒??!”
云宏博拉著拔腿開溜的湘兒,陰測測的問道。
“表舅你快放手,娘,表舅欺負(fù)我!”
湘兒看她娘出來了,趕緊跟她娘告狀,想要讓云表舅放開她。
宋氏從書房走出來,看著院子里衣領(lǐng)被表弟拉著女兒,呆愣了一下,這是鬧得哪一出?
“娘,快救我呀!”
湘兒現(xiàn)在只想趕緊讓她表舅松手,她才好跑,趁她娘還沒發(fā)現(xiàn)她受傷前。
“宏博你松手,湘兒你也不準(zhǔn)跑,看看你們這樣成何體統(tǒng)……”
宋氏眉頭緊蹙,不管源頭是非,先是將兩人訓(xùn)了一頓。
“都站好了!”
宋氏的目光落在不安分的女兒身上。
“宏博你先說!”
宋氏看著自己一向成熟穩(wěn)重的表弟,讓他來解釋。
“表姐,事情是這樣的,我跟湘兒回來的發(fā)現(xiàn)湘兒手受傷了,那傷一看就是被人推的,她竟然撒謊說是自己摔的……”云宏博直接抓住湘兒的手腕,將她受傷最嚴(yán)重的那只手抓了出來,讓表姐看清。
他用的巧勁,不會傷到湘兒已經(jīng)受傷的手。
宋氏看著眼前暗紫紅腫得厲害的手,心疼得厲害。
但是想要表弟剛才說的話,她收回落在女兒手上的目光,直視女兒的眼睛。
她沒有急著為女兒清洗傷口,涂藥。
“湘兒,這是你自己摔的!”宋氏的語氣很冷,面無表情。
自從兒媳嫁進(jìn)來后就沒有人再敢欺負(fù)女兒。
現(xiàn)在女兒突然受傷,傷得這么重,還敢跟她表舅撒謊!
宋氏嘴角微微上揚(yáng),冷笑一聲。
能讓女兒這么包庇的人,除了那個孩子,在無他選。
“是!”
湘兒下意識的回道。
“跪下!”
宋氏深吸了一口氣,喝斥道。
湘兒緊咬著下唇,跪倒在地!
“表姐,你這是做什么,湘兒手還傷著!”云宏博有些后悔,不該揭穿湘兒的。
“秦湘,上次的事情還沒讓你長記性是吧!”
宋氏氣得險些暈厥!
”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qiáng)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yuǎn)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yùn),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hù)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yùn)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qiáng)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diǎn)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