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她釋然的沉沉睡去,即算,這個夜,太累,太痛……
可是,她的心,仍舊有絲絲的甜蜜。(讀看看)
因為,睡夢中的她,隱隱的好像真的有聽到那三個字,那個她期待了太久太久的三個字……
那么真,那么誠。
只一句,‘我愛你……’一直一直在耳底呢喃……
他小心翼翼的拿著干毛巾輕輕的幫懷里的小女人擦拭著還未來得及干透的發(fā)絲。
一點一點,輕輕柔柔,生怕弄醒了懷里好不容易沉睡過去的她。
心,滿滿的裝載著暖暖的幸福……
偏頭,看了一眼床頭上的照片,心掠過一抹惆悵。
習(xí)慣了所有的一切,所以還未來得及試著放下……
伸手,收起照片,輕輕的將其放進(jìn)床頭柜的抽屜里,釋然。
雪兒,從此以后,哥哥要開始學(xué)著過新的生活了……
****
清晨第一縷陽光透過玻璃灑進(jìn)溫馨的房內(nèi),尉遲寒微微睜了睜惺忪的眼眸,猿臂緊了緊懷里的小女人。
心,莞爾,有一種濃濃的滿足感。
因為,懷里的她,還在!
一想起她昨天那句決絕的話語,心仍舊抽搐的泛痛,帶著慌張與焦灼。
輕輕捧起她睡夢中的小臉,柔情的在她粉嘟嘟的櫻唇上印上一記寵溺的親吻。
心,陡然一凜。
小女人身子好燙……
大掌覆上她光潔的額面,一股不尋常的灼熱傳到他溫溫的掌心。
心一慌,小女人發(fā)高燒了。
床上的奈奈蹙眉,翻了翻身,有些莫名的不適。
他起身,急速撥了一通電話給家里的林醫(yī)生。
片刻之后
“林醫(yī)生,她怎么樣了?”劍眉緊蹙,擔(dān)憂的看著床上半睜睡眸的奈奈。
“少爺,少奶奶只是受了點風(fēng)寒,打過針吃了藥之后就會好了!這兩天多喝點清粥吧!”林醫(yī)生安撫著焦灼的他。
床上的奈奈微微蹙眉,紅唇委屈的微撅,剛剛打針就已經(jīng)差點痛到掉眼淚了,結(jié)果現(xiàn)在還得吃那苦苦的藥丸。
他偏頭,不著痕跡的瞟了一眼床上微微有些抗議的小女人。
“好,林醫(yī)生,辛苦你了!”尉遲寒微微點頭,片刻,送林醫(yī)生離開。
回到臥室內(nèi),細(xì)心的準(zhǔn)備了一顆糖片,倒了一杯溫水,走至床沿。(請記住讀看看
“會不會苦?”縮了縮小腦袋,低低的聲音怯怯的問著臉色有些難看的他。
“恩,有些苦!”冷沉著一張俊容,肯定的點頭。
將藥丸和糖片遞給有些怯縮的她。
“謝謝……”被褥中的奈奈淡淡的道一聲謝,莫名的有些生疏。
尉遲寒俊挺的身子微微怔楞了半刻,心有些恍惚,帶著點點傷痛。
這樣的距離感,讓他有些無法接受。
“以后不要用冷水淋浴了,還有……睡覺前記得把頭發(fā)弄干……”幽幽的眸光緊緊鎖住床上臉色彤紅的小女人,低沉的聲音擔(dān)憂的叮囑著她。
握著水杯的小手微微抖了抖。
“恩,好!”奈奈乖乖點頭,蹙眉,將藥丸吞下。
良久,床上的她再次閉眼沉睡,他才放心離開。
撥通了一通電話給家里的王嫂。
廚房里,頎長的身子著著嬌小的圍裙,不斷忙碌在廚房的每一個角落,遠(yuǎn)遠(yuǎn)看著煞是可愛。
“加水嗎?王嫂,恩,大概多少?”手機(jī)緊緊夾在頭與肩之間,兩只忙碌的大手一邊端著米粒,一邊端著清水,有些茫然。
“少爺,你還是讓王嫂過來幫你煮吧!”那邊的王嫂顯然有些擔(dān)憂,從來不下廚房的少爺又怎么會這些小女人的細(xì)活呢?
“不,不用了,王嫂,讓我自己來吧!你教我就好!”電話這頭的他斷然拒絕了王嫂的好意。
這一次,他希望用自己的雙手替她做點什么……
至少,可以給她的心,一點點溫暖,因為,曾經(jīng)給過她的冰冷實在太多太多……
電話里,王嫂一步一步的教著他煮粥的方法。
終于,一碗清粥華麗麗的誕生在他手上,心,有些莫名的慰藉。
原來,為自己喜歡的人煮上一碗清粥也能如此幸福……
唇角掀起一抹滿足的笑意,拿過勺子,輕輕試了一小口。
半響,濃眉深蹙,揚起的唇角有些抽搐。
粥……糊了!
聳聳肩,繼續(xù)奮戰(zhàn),總不能讓生病的笨女人吃一碗糊了的清粥吧!
***
床上的奈奈微微偏頭,蕭索的眸光茫然的看著窗外,一瞬不瞬。
昨天發(fā)生了太多太多事情,讓她太久太久回不過神。
或許,她真的需要時間來沉淀這一切,沉淀這四年來所發(fā)生的一切……
一想到四年前的那一晚,還有那所謂她精心安排的甜湯,還有他那攝人的冷窒,她的心,仍舊泛著撕心裂肺的劇痛。
昨夜,他摟著她,在她耳底一直呢喃著,他愛她……
低沉的聲音,一聲一聲狠狠撩痛著她的心,淡然一笑,即算真愛了,可是……他們之間傷害太深,太多,多到她現(xiàn)在一回想起從前那些莫名的委屈就有些后怕……
或許,她真的需要休息了……
***
迷迷糊糊中的她,只聽到樓下一道瓷碗破碎的聲音,心微微一驚,支起疲憊的身子往樓下廚房走去。
她呆呆的杵在門口,怔怔然的看著廚房里熱汗涔涔,有些焦灼的男人。
心微微有些擰痛,閃過一抹疼惜。
這個男人,與廚房太不搭調(diào)。
緩緩走近他。
“寒哥哥,讓我來吧……”嘴角噙著一抹溫婉的淺笑,淡淡的聲音有些虛弱。
“奈奈?你怎么下來了?”他愕然,擔(dān)憂的問著她。
“恩,有點吵,下來看看!”奈奈淡淡的說著,順手接過他手中的瓷碗。
莫名的,尉遲寒心有些不安。
不知道為什么,總覺得,這樣的寧靜不是他們之間該有的相處模式。
如果……換做是從前,這個小女人會不會把如此愚笨的自己狠狠的奚落一番?又或者自己會不會沖著不乖的她霸道的叫囂一陣,然后再把她強(qiáng)硬的塞進(jìn)臥室的大床上去?
可是,他們都沒有!
她沒有奚落他,而是細(xì)心的一點一點教著他。
而他,亦沒有對她霸道的大聲吼叫,只是溫淡的一次又一次好言相勸。
這一切,都昭示著,他們之間,太不尋常!
餐桌上
“那個,寒哥哥……”她抬眸,悠悠的輕喚一聲對面的他,語氣有些虛弱。
“恩?”他抬眸,注視著她。
“我……我想回家住一段時間!”細(xì)柔的聲音淡淡的說著,語氣里卻沒有一絲一毫商量的意味。
握著勺子的大掌微微抖了抖,心一窒。
半響
“你……準(zhǔn)備什么時候走?要住上幾天?”其實他想挽留,其實他想拒絕,可是,在她的眼底,除了堅定,他再也看不出一絲其它情感。
甚至于,連一抹不舍,他都沒有察覺。
心,有些瑟瑟泛痛,不知道是小女人掩飾太好,還是她真的已經(jīng)沒有了……
刺痛的心,仍舊有些釋然,這個小女人已經(jīng)讓步了,至少,她沒有再說出那決絕的兩個字……
離婚……
“收拾好東西……就走吧!休息夠了就回來……”心有些凝痛,回答的聲音點點盡是凄然之意。
寒哥哥,等奈奈休息夠了,心不是那么痛了,就該回來了……
“恩,有點想媽咪和糖糖了……”莞爾淡笑,徑自呢喃著。
“恩,那……那好!等你病好了,我再送你過去……”暗啞的聲音有些顫栗,心一陣恍惚。
笨女人,等病好了再做打算,好不好?
這已經(jīng)是我……唯一能留下你理由……
“寒哥哥,不用了,回去以后,媽咪會好好照顧好我的!不用擔(dān)心我!真的……”奈奈噙笑,搖頭。
“那,我送你吧!”好,我不擔(dān)心,不擔(dān)心……
可是,我會想你,會很想很想怎么辦?
“好!”這一次,奈奈點頭答應(yīng)。
后來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以一種什么樣的心情把她的行李搬到的車上。
直至最后,送她回家的那一刻,才知道自己的心,有多痛,有多苦。
可是,他卻無能為力。
因為,傷她太深的自己,實在沒有資格再強(qiáng)迫她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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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家
客廳里,尉遲寒與景媽媽客氣的寒暄一陣。
“外婆,能不能借大叔給糖糖用一下?一下下就好!”糖糖搖晃著寶貝外婆的手臂不斷的撒著嬌,在她懷里一個勁的蹭來蹭去。
尉遲寒俊容微微抽搐了數(shù)秒。
用?小鬼的話語,他永遠(yuǎn)不敢恭維。
“好了好了!壞糖糖別搖了,再搖外婆身子骨都要被你搖散了,去吧去吧!”景媽媽樂呵呵的擺擺手,示意他們離開。
“謝謝寶貝外婆!”糖糖踮起小腳尖,狠狠的在景媽媽微紅的臉頰上啵上一口。
而后屁顛屁顛領(lǐng)著愕然的尉遲寒進(jìn)了他的小臥室。
“干嘛?小鬼!搞得這么神神秘秘!”難不成還是跟他商量著什么國家機(jī)密不成?
“幾天不見,有沒有想糖糖?”糖糖偏頭,撐著水靈的大眸,一瞬不瞬的看著他。
恩,現(xiàn)在看,果然跟自己很像!
“還行啦!”他撇嘴,極不情愿的回答。
現(xiàn)在的他,哪來有心情想其他的事情,某個女人的事情就已經(jīng)讓他傷透了腦筋。
“喂!臭小鬼,你把我叫到房間來就為了問這破事?”尉遲寒瞪眼看著他,這樣子小鬼未免精神頭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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