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浦原喜助,這位是……”他將半支煙掐滅,扔到一邊的垃圾桶里,看著夜一問道。
“她是四楓院夜一。”
“哦,原來是貴族四楓院家的小姐。呼,我答應妻子戒煙的,但是,因為一護的事,今天真的很想抽一根。”
黑崎一心說著也和夜一握了握手,然后和浦原喜助走進了屋里。夜一則按喜助的吩咐,先去找假面軍團的人了。
兩個人坐在屋里,浦原喜助嚴肅地望著窗外沒有一個行人的街道,語氣沉重地說:“藍染已經(jīng)在空座町上空了,總隊長對空座町實施了結(jié)界,并轉(zhuǎn)移位置到尸魂界,無辜的人類現(xiàn)在應該都陷入了沉睡?!?br/>
“嗯,人們都在沉睡中,不過我和龍弦不會受到影響的。一護,什么時候會從虛夜宮回來?”黑崎一心口中所說的龍弦,真是雨龍的父親,石田龍弦。
浦原喜助不確定地搖搖頭。
“這個我也不清楚了,大概會很快吧。如果他知道自己的父親也是一名死神,一定也會大吃一驚吧。這次阻止藍染,就靠您和一護了。”
浦原喜助十分認真地拜托道,但黑崎一心卻不想說話。
雖然說他的任務是傳授自己兒子最后的招式,最后的天鎖斬月,但他也知道,如果一護用這個招式對付了藍染,最后的代價,便是失去所有死神的靈壓能力,只能做個普通人,就連看到靈魂的能力,都會消失。
這對于一個死神來說,是巨大的代價。即使一護只是個死神代理,但黑崎一心知道,他的兒子天生就該成為死神,是為死神而生的人,如果讓他以成為普通人為代價,打敗藍染,拯救尸魂界,對他來說,一定是非常痛苦的。
因為這樣就意味著,一護將再也見不到尸魂界的所有人了,再也見不到他的朋友們了。
“呼!”黑崎一心長嘆了一口氣。
“離開靜靈庭,離開靈王宮,靈王允許我隱藏身份在人類中平淡的生活下去,但沒想到偏偏會遇上這些事??磥磉@就是我們一家人的宿命啊,永遠都和尸魂界切不斷關系。”
沒錯,黑崎一心就是靈王宮的人,他以前本是保護靈王的零番隊成員之一,因為執(zhí)行靈王的秘密任務來到現(xiàn)世,遇到了一護的母親,并與之相愛。
后來黑崎一心為了能和妻子在現(xiàn)世安靜的生活,懇求了靈王,靈王答應,他隱藏身份呆在現(xiàn)世,永遠都不可以回到尸魂界。
但是一直低調(diào)生活的他,萬萬沒想到,自己的兒子會和尸魂界扯上關系,還成了死神代理,還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啊。
“黑崎先生不必擔心,一護是完全有實力學會最后的天鎖斬月,而且就算他最后失去了所有死神的力量,我也有辦法讓他再找回來?!逼衷仓V定地說道。
此時空座町上空已經(jīng)有幾聲打斗的轟聲穿了過來,他們知道,戰(zhàn)斗已經(jīng)打響,但是此時他倆能做的,只有等待一護趕回來。
“我還是希望一護做個普通人,不要參與進死神與虛的爭斗中。但是我知道,他這小子一定不會聽我的。唉,瞞了他這么多年,他一定恨死我這個不稱職的老爸了。對了,浦原喜助,在傳授一護最后的斬魄刀招式時,我必須在他的身邊,我需要一個安靜安全的環(huán)境,因為一護在進入斬魄刀世界后是很危險的,我也不確定那小子能不能在短時間內(nèi)就學會。”
如果學不會,一護可能會死在斬魄刀的世界中。
黑崎一心非常嚴肅地和喜助說著,喜助知道這其中的厲害,這是拼上了一護的性命的事,而且無論這件事成功還是失敗,都是得力不討好的。
要不就是一護失敗死了,要不就是一護成功但失去了力量。
造成現(xiàn)在這些麻煩事的原因,都是浦原喜助造出的崩玉,所以他頓感慚愧。
“你放心,以一護的實力,她是絕對不會失敗的。而你們的傳授場所,就在穿界門里,我制造出的無人空間。”說完浦原喜助聽到天空中再次響起轟地一聲,然后他和黑崎一心坐著的屋子的門被人猛地一把拉開了。
剛剛身體恢復的葛力姆喬一手拎著山田花太郎的衣領,一手扣在門邊,一臉厭惡地問:“是你們救我了?”
黑崎一心打量了一下身上纏著繃帶,一頭藍色突起短發(fā)的葛力姆喬,然后他小聲地問浦原喜助:“喂,都什么時候了,你還在家里藏了破面?”
浦原喜助白了他一眼。
“哎呀你快放開我,這個破面先生剛醒來就這么兇的對我,早知道我就不給你治療了!”花太郎被雙腳離地抓在葛力姆喬手中,他抓著葛力姆喬拽著自己衣領的那只有力的大手,不停地扭動著身體,掙扎著想要逃出來。
浦原喜助見他委屈得都快哭了的可憐樣子,不禁勸著葛力姆喬道:“對救命恩人這個態(tài)度,破面?zhèn)冸y道都是這么忘恩負義的嗎?”
葛力姆喬并不是個不知道感恩的人,只是他天生就是破面,由虛進化而來,而所有的虛,與死神永遠都是勢不兩立的,所以他與生俱來的很正常地討厭著死神。
把花太郎放下,葛力姆喬不爽地由鼻子中冷哼了一聲,嘴里不屑地切了一句,然后他看看自己本來應該被藍染砍成碎塊的身體問:“烏爾奇奧拉在哪?”
“哦哦。你問的是你的那個有著牛角破面的同伴吧?說起他,你還真的應該感謝他呢,要不是他以帶回玲瓏為交換條件,你可能就無法接受卯之花隊長的治療了?!?br/>
浦原喜助有些夸贊地語氣說道。他和卯之花隊長一樣,對烏爾奇奧拉的印象還不錯,因為他們看得出,烏爾奇奧拉并不是個亂殺無辜的破面,而且他有自己的主見,也非??粗赝橹g的情誼。
即使這情誼在烏爾奇奧拉看來,屁都不是,但他確實為了葛力姆喬作出了選擇。
“什么帶回玲瓏為交換條件?你說清楚,不然我會殺了你?!备鹆δ穯虖难揽p里擠出幾個字,在隔壁也好的差不多的平子真子見這里熱鬧,也探頭探腦地走了過來。
“浦原喜助,什么事這么吵啊?是不是藍染那家伙已經(jīng)打過來了?”平子一臉剛睡醒的懶散模樣,走到門口的時候突然看見堵在門口的葛力姆喬,結(jié)果兩人同時瞪眼,吼道:“你怎么也在這?”
平子呲牙笑道:“我還以為你早就回藍染那去了呢,那家伙現(xiàn)在正在空座町上空準備奪取王鍵,身為他的走狗,你不去幫忙嗎?”
葛力姆喬的臉一下子沉了下來,走過去揪住平子的衣領,提了起來,一臉兇相地說:“老子不是他的走狗,我不為藍染效力,你說話注意點。之前咱倆的戰(zhàn)斗還沒分出勝負呢,要不然現(xiàn)在我們接著打?我看你也好得差不多了。”
“好啊,我時間有的是?!?br/>
兩個人眼光冒火地在房間門口說道,喜助一看這情形,不禁頭上冒汗,都什么時候了,外面打得熱火朝天,這兩個家伙又在這里添亂。
他趕緊勸解:“葛力姆喬,你的同伴回虛圈找玲瓏到現(xiàn)在都還沒回來,不會是被藍染殺了吧?你不回去看看嗎?”
葛力姆喬松開手,平子整理了一下被他拽皺的衣領。
“他敢!”葛力姆喬雖然對烏爾奇奧拉一直有些誤會,但骨子里他還是把他當兄弟看,這次烏爾奇奧拉救了他的命,他已經(jīng)完全原諒了這個冷酷的家伙,而且他決定,不管誰要殺烏爾奇奧拉,他都會拼了命保護他。
“看不出來,你還是個有情有義的破面?!逼阶与p手揣兜,倚靠在門上說。
葛力姆喬哼了一聲。
“我現(xiàn)在要回虛圈去找烏爾奇奧拉,等我回來,再和你分個勝負?!闭f著葛力姆喬就要走,而躲在一旁的花太郎小聲說著話跟了過去。
“等等,那個,破面先生。我想跟你一起去,去了虛圈就能見到玲瓏大人了,我很擔心她,所以……能不能請你也帶……啊啊……”
不等花太郎說完,葛力姆喬又一把將他提了起來,扔到了打開的虛腔中。
然后他頭也不回地進入了虛腔,在幾個人嚴肅的目光中消失了。
葛力姆喬剛離開,夜一就帶著假面軍團的一眾人,浩浩蕩蕩地回來了。
“喲,日世里,不是說這次不來嗎?這不還是來了?!币姷脚笥褌兌紒砹耍阶雍荛_心。
日世里撅著嘴,歪著頭,臉上的雀斑顯得很可愛俏皮。
“哼,還不是因為怕你自己打不過藍染,要是死了,還要我們給你收尸。”
真是個嘴硬心軟的丫頭啊。夜一笑著想,然后她問浦原喜助:“喜助,我們現(xiàn)在就去幫總隊長嗎?”
浦原喜助看了一下人數(shù),然后搖搖頭:“不不不,夜一,我知道你擔心碎蜂,但是現(xiàn)在還不是假面軍團該出場的時候。等到一護從虛圈回來和黑崎先生學習最后的斬魄刀技能時,你們再去擾亂藍染的注意力。不用擔心,一切都在我的計劃之中?!?br/>
說完浦原喜助走出商店,一個人去了他的實驗室,一切都在他的計劃之中,但愿一切都會按計劃進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