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甜的么?”陸清狂好笑,眼中映射著他高大的身影。
“難得有一個女人,跟我相處了十多年,我為什么要放棄她,重新選擇。
要知道像我這樣的人,工作都是很忙的,我可沒時間再重新認識別的女人,還需要大把時間磨合,也不一定有她那么可愛,有她那么得我心?!?br/>
祁易天一手抱著骨灰盒,一手牽著她的小手,朝墓地外面走。
“祁先生,我跟你說,要是你未婚妻在這兒,肯定調頭就走,再也不理你了?!标懬蹇襁~著大步子跟著他,抬著腦袋,一本正經嚴肅臉。
“為什么?”祁易天低頭,斜側看向她。
“女人是需要哄的,你竟然說你選擇她,純粹是不想麻煩,因為再找一個還需要磨合,你根本不愛她,嘴上還這么誠實,活該單身?。 标懬蹇駴]好氣的瞪著他,很認真的說道。
“誰說我不愛她?”祁易天挑眉。
“你剛剛不是這個意思嗎?”陸清狂問。
“當然不是,我的意思是除了她,我都不想去了解別的女人,因為愛的是她,余生也必須是她。”祁易天眼中含笑,神色柔軟。
“可惜我不是她,要不然一定感動的哭給你看,沒想到祁先生說起情話來,一套一套的。”陸清狂清淺的笑出聲。
“能感動你就好?!逼钜滋熳旖巧蠐P。
“什么?”陸清狂仿佛出現了幻聽。
“連你都能感動,那她肯定會感動的稀里嘩啦的。”祁易天含笑解釋。
“她這么好騙嗎?”陸清狂問。
“她很單純,也很簡單,當然好騙?!逼钜滋旖o出評價。
“……”陸清狂默默的瞪祁易天一眼。
單純簡單?他怎么不直接說她傻呢!
這樣形容不是更貼切么。
單純到一定境界,那就是傻氣。
這個討厭的男人,竟然說她傻,她會記仇的。
墓地外。
“鄭鋒,你派人去把她的墓撅了,另外安排一艘游輪,我們出趟海?!逼钜滋烊鲩_陸清狂的手,抱著骨灰盒站定,對鄭鋒吩咐。
“天爺,撅誰的墓???”鄭鋒看著祁易天,一臉懵逼驚恐。
“狂兒的?!逼钜滋熘毖?。
“你手上抱的這不會是狂兒小姐的骨灰盒吧?”鄭鋒咽了咽口水,不確定的問。
“是?!逼钜滋禳c頭。
“所以……你這是?”鄭鋒極其驚訝。
“去辦吧。”祁易天不想過多解釋,擺手道。
“好吧。”鄭鋒壓下心中怪異,朝墓地里走去。
附近最近的海域,也是打撈出林清狂尸體的海域。
一艘小游輪如一葉方舟飄在上面。
“手給我?!逼钜滋焐斐鰧捄袷终啤?br/>
陸清狂壓下心底怪異,將手遞上前。
他牽著她,兩人一起走上了游輪。
游輪逐漸離開海岸,走到較深處海域。
陸清狂打開骨灰盒,抓一把骨灰,將手伸出去,手掌微微敞開,讓它隨著海風緩緩散去。
“給?!?br/>
陸清狂將骨灰盒遞到祁易天跟前。
祁易天學著她的樣子,伸手抓一把骨灰,手伸出去,讓骨灰紛紛揚揚飛去。
他和她的過去,兩人一起撒在這海里,讓海水徹底埋葬。
從今以后,他要重新認識她,更仔細的了解她。
“你真的像說的那樣喜歡她嗎?從沒見你找過她。”撒下最后一撮骨灰,陸清狂將骨灰盒蓋好,扔進海里,回身后,淡淡問他。
“剛去華夏的時候,我像瘋了一樣找她,每天都派人找她?!逼钜滋旎貞浤嵌螘r間,坦誠說著。
“那現在呢?”陸清狂問。
瘋狂嗎?她沒發(fā)現。
也許是以前接觸不多,她并沒有那么了解他的行蹤。
那現在呢,他們幾乎每天都在一起,她從未見過他找她。
“現在不找了。”祁易天笑著答道。
“為什么?”陸清狂疑惑。
剛才還說她一直都是他的女人,現在又說不找了,不覺得矛盾么。
“因為我感覺的到,她就在我不遠處,我們總有相認互相坦誠的一天。”祁易天淡定的笑著,眼神堅定。
“重生以后,沒了你未婚妻的稱呼,她應該更自由,有更多選擇了吧?”陸清狂看著他堅定的模樣,心里有那么一點點不爽。
他憑什么這么堅定的認為,她一定是他的,她一定會跟他坦誠,選擇跟他在一起。
“她喜歡我,和我喜歡她一樣多?!逼钜滋煨χ?,模樣有些欣慰。
“你確定她就在你現在的生活里?”陸清狂震驚。
在她不知道的情況下,祁易天到底還知道些什么?
“確定?!逼钜滋禳c頭,就差指認她了。
“她難道跟以前沒有什么變化么?你怎么會認得出她呢?”陸清狂著急確認。
她忽然覺得,他們之間其實一直都是明白的。
她明白,祁易天也明白,根本沒有蒙在鼓里的人,他們差的只是一步坦誠,戳破那層距離紙。
“她變了,變了很多,變得起初我都不敢相信這就是她。
但是她無論怎么變,她還是她,只是以前我沒這么認真的了解過她,現在的她其實才是真實的她。
我愛她,就要愛她的全部,需要接受了解最真實的她?!?br/>
祁易天搖頭,聯想自己曾幾次不確定她的身份時的心情,好笑的感嘆著。
“你覺得她了解你嗎?”陸清狂問。
“她對我,比我想象中了解的要多,她心中我的模樣,和我展示給她的模樣,其實還是有出入的,身為未婚妻,她做的比我這個未婚夫稱職?!逼钜滋炜粗懬蹇?,態(tài)度很誠懇,語氣里帶著歉意和遺憾。
“我們回去吧!”陸清狂望了一眼遠處的天空,臉上略過一抹釋然的笑,很淺很淡,很美。
她轉身,鉆進了游輪里。
祁易天就那么看著她的背影,開口,聲音極小“對不起!”
游輪返航,不到半小時,他們便回到了來時的岸上。
“還有沒有想去的地方?”祁易天偏頭看向她,開口問。
“沒有,這里沒有什么值得我留戀的,又不是華夏那個充滿新奇和溫暖的地方。”陸清狂搖頭,仿佛對這個地方失望透了。
“那今天回去休息一下,我們明天回華夏?!逼钜滋齑蜷_車門,在她之后坐進后座。
“好?!标懬蹇顸c頭答應,然后靠著窗戶的位置,閉起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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