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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個人回到公寓。吃過一頓簡單的午餐,盧小涵和莫婷暫得放松地去海邊游泳。木子本也想去,卻被薛愷漠暗示的目光攔下了。
“怎么了?有話要和我說?”盧小涵和莫婷離開之后,木子問坐在沙發(fā)一角的薛愷漠。
薛愷漠點燃一根香煙,剛張開嘴,又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什么事這么難講?”木子坐在薛愷漠旁邊,從茶幾上拿過煙盒和打火機(jī)。
“是史小秋。”薛愷漠語帶無奈地說。
“史小秋?”木子詫異地看著薛愷漠,“她把你害得這么慘你還是對她念念不忘?”
薛愷漠搖了搖頭,“她只是在為陰界的界靈做事。而且,我成為陰陽使者或許是命中注定的事情,即便沒有她,界靈也會用其他方法把我?guī)нM(jìn)滯流界?!?br/>
“但這些事情都是她告訴你的。你還是那么相信她?”木子問。
“有些事情是沒有辦法假裝的。況且,她從一開始就把那些沉靜之書送給我,希望我能擺脫滯流界?!毖鹉f。
“你怎么確定她給你看那些沉靜之書不是為了把你引入滯流界?!蹦咀诱f。
薛愷漠再次搖了搖頭,“那些沉靜之書確實可以幫助普通人脫離滯流界,只不過它們最終會對陰陽使者失去效用。我記得在我無法閱讀那些沉靜之書的時候,史小秋是如何的難過。也許,在她的內(nèi)心深處從沒有想讓我成為陰陽使者。”
“我真的沒有想到事到如今你還會原諒她。”木子說著靠在沙發(fā)背上,一臉的難以理解。
“其實,她的處境更加險惡。她告訴我,在陰界之中從來只有死者或是將死之人的靈魂存在,而她卻是連身體都被界靈帶進(jìn)了陰界。如果界靈得不到那本《永生之書》,她絕沒有任何逃脫的可能?!毖鹉行╇y過地說。
“什么?”木子疑惑地直起身體,靠向薛愷漠。
薛愷漠以為木子忽然想到了什么關(guān)鍵的問題,卻沒想到木子竟然表情認(rèn)真地問,“這么說你第一次進(jìn)入滯流界時是你的意識和她的身體在......”
薛愷漠氣得差點拿起桌上的煙灰缸摔向木子,“你真是TMD沒救了!”
木子連忙舉手投降,口齒不清地表示再也不會拿這樣的問題和薛愷漠探討。
“但是,”薛愷漠忽然想到莫婷,只得忍下怒氣告誡木子,“這件事情絕不能讓莫婷知道,不然,她非扒了我的皮不可?!?br/>
“我說早上的時候怎么感覺你少講了一些事情?!蹦咀诱f著再次向后靠去,又忍不住多嘀咕了一句,“連做夢的事情都管,莫婷對你可真是嚴(yán)格。”
這一次,薛愷漠腳上的拖鞋準(zhǔn)確直接地甩在了木子的腦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