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讓疙瘩覺得奇怪的是,這女人好像對自己的身材很不自信,明明隔著衣服摸起來苗條纖瘦,可無論疙瘩怎么嘗試,都死活不讓他脫掉自己的衣服。
兩個人就只是嘴上親吻和重點部位的親密接觸,這讓疙瘩多少有點不過癮。
不過好在從斷斷續(xù)續(xù)的呻吟聲中可以聽得出來,這是個很年輕的女子,動聽的聲音讓疙瘩覺得長相也不會太差,幻想著上島后見到的那個梳著兩條長辮子的女孩,疙瘩滿意地結(jié)束了自己的任務(wù)。
心滿意足地想要睡覺,那面紗女人卻稍微整理了一下衣服便推門而出,居然連聲告別都沒有。
疙瘩無語地獨自睡去,甚至有點懷疑自己是不是做了個春夢。
然而睡了不知道多久后,疙瘩再次被面紗女輕柔的小手摸醒了!
“來的正是時候,老子剛好孤枕難眠呢!”不管疙瘩如何挑逗,面紗女仍然不肯脫掉衣服和摘掉面紗,只把紗巾的下擺撩起來跟疙瘩接吻。
不過這一次疙瘩卻發(fā)現(xiàn)了不對。
雖然根本不知道對方的長相,可是通過嗓音他卻覺得,這次來的人,跟走的那個,不是同一人!
不過疙瘩沒有往深了想,管他的,反正島上那么多如饑似渴的女人,她們愿意輪流來服侍自己,自己又何樂而不為呢?
“這里雖然跟傳說中不一樣,可也是個世外天堂??!難道老子的桃花運其實已經(jīng)改好了?”疙瘩的第二個女伴仍然一言不發(fā)地離開了,他意猶未盡地等待著下一個出現(xiàn)的佳人。
果然沒有讓疙瘩失望,又過了幾個小時,第三個女人進來了,而且這個女人還破天荒地跟疙瘩說了幾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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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在激情過后,女人準(zhǔn)備離開的時候,疙瘩突然說了句:“能不能別走,留下來陪我?guī)滋???br/>
正在伸手開門的女人停下了腳步:“不可以,天亮之前我必須離開?!?br/>
“為什么?這跟天黑天亮有什么關(guān)系?”疙瘩實在忍不住問道。
“白天,不屬于我們。”女人說完抬腿要走,疙瘩狠勁上來,沖過去伸手就要阻攔。
女人已經(jīng)邁出了屋門,疙瘩情急之下抓住了女人的袍子,咔嚓一聲,袍子從女人的胸前撕裂了。
疙瘩呆在當(dāng)場,那女人卻是驚呼一聲,拉緊了衣服急匆匆消失在黑暗中。
疙瘩呆住不是因為看見了女人的身體,而是因為那身體上的圖案。
在房間里的時候沒有光,但是屋外就不同了,暗淡的光芒照在雪白的胴體上,依稀顯露出了一片圖案。
暗紅色的不知道什么形狀刺青,幾乎布滿了女人的整片胸脯,由于胸前特殊的形狀,那片刺青讓疙瘩看來覺得很像是一只蝴蝶。
“她不脫衣服,難道只是怕我看見那身刺青嗎?可是這有什么值得大驚小怪的,難道我看起來像那么保守的人?可是不對啊,這幾個女人全都不脫衣,難道身上全都有刺青?”疙瘩搖搖頭,看看手機。
依然沒有信號,不過時間顯示已經(jīng)是上午十點多了,奇怪的是頭頂上空的小太陽依然沒有亮起來。
索性憑著記憶往回走去,就在疙瘩覺得快要回到駐地的時候,突然前面出現(xiàn)了一個人影!
疙瘩心里一喜,以為是那個女人在等自己,快步追了上去。
可那穿著袍子的人卻抬腿就跑,速度一點兒都不比疙瘩慢。
疙瘩急了,拼命追了上去,就在疙瘩追到那人身后,準(zhǔn)備抬手揪住對方衣服的時候,那人猛地一回頭,一張如同潑了硫酸后的臉突然出現(xiàn)在疙瘩眼前幾厘米的地方。
疙瘩愣了一下,接著雙腿不受控制地一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就在這時突然四周光線逐漸增強,天上的那顆太陽開始發(fā)光了!
凄厲的叫聲隨著那怪人遠去了,疙瘩甚至以為自己眼花,剛才看見的是一只蝙蝠。
那聲音實在太嚇人了,絕對不可能是人的喉嚨能夠發(fā)出來的。
疙瘩剛站起來,就被后面跑過來的一個人撞了個趔趄,他膽戰(zhàn)心驚地一回頭,卻發(fā)現(xiàn)撞到自己的人是大奎。
“哦哦哦!”大奎一邊壞笑一邊指著疙瘩,露出心照不宣的曖昧笑容。
疙瘩想起昨晚的一夜風(fēng)流,也露出得意的壞笑,兩個人趁天還沒全亮趕緊向自己的草屋跑去。
白柏和臘梅倚在門口看著太陽從暗到亮,白柏自言自語起來:“離得太遠了看不清楚,改天一定要爬上去親眼看看這太陽是怎么回事,不過從時間上來看,這個太陽的明暗是比外面遲上幾個小時的。”
臘梅剛想說你要是上去別忘了把奇人的寶貝找回來,就聽見旁邊草屋里大奎和疙瘩叫了起來。
“小張,小張跑哪兒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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