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來打賭哪個人會贏吧,賭100日元?!?br/>
因為七月高溫而額上流下細汗的亞栗笑了笑,“100日元?只夠買一罐飲料呢,學姐你太小氣?!?br/>
伊藤白了她一眼,“你不懂了吧,按照我這一年對網(wǎng)球的觀察來看,現(xiàn)在在比賽的兩個人,應該很難分出勝負,我這是保本知道吧?!”
“嗯……你這么說也對呢?!眮喞醢涯抗廪D回場內,場上兩個少年正在奔跑著,揮灑著熱情汗水,揮著拍子接住一個有一個用力的回球。“但是我賭幸村贏?!?br/>
“誒?雖然我對那兩人都不了解,但是你是立海大附中的,你都覺得幸村會贏,那他應該會贏的吧。畢竟對手只是個一年級生啊?!?br/>
亞栗笑了笑,幸村是切原每天做夢也想打敗的對手,一定很強吧。即使已經(jīng)過了兩個月了,但是一回想起那時他臉色蒼白地躺在擔架上,還是有些揪心。很可惜最后的關東大賽他沒能趕上,所幸手術成功了,而他也再次站在了網(wǎng)球場上。
只是,很遺憾吶。關東大賽,立海大附中輸給了青學。
那天晚上切原連飯都沒吃,亞栗雖然有些擔心但是也說不出什么安撫的話。
這次幸村回來了,一定能贏的吧。
他們立海大附中是王者啊,應屹立于不敗之地。
七月的天氣熱的讓人胸口都充滿了窒悶感,那種熱氣自下而上竄上來,而整個人卻分不出一點心思到這灼人的溫度中,比賽正進行得如火如荼,體育場內人聲鼎沸。
好像沒有任何辦法停止這熱潮,這屬于他們少年釋放激情熱血的時間。
冰帝眾人就站在一個入口處,慈郎扒著亞栗的手臂,頭靠在她的肩膀上,一反常態(tài)地沒有打瞌睡而是興奮清醒地看著場內的比賽情況——雖然他平時是個冒失迷糊的人,但是遇到網(wǎng)球強手卻能莫名興奮起來呢。
“哇——那個神之子好厲害,連無我境界竟然都不管用?!贝壤膳d奮地指指點點,“看到了嗎看到了嗎,真的好厲害喲——!”
亞栗無奈地笑著點頭,“對啊,他很厲害?!?br/>
被稱為神之子的幸村,讓人想象不到他輸球的樣子。亞栗看著被幸村平淡卻又暗藏凌厲的氣勢逼得好似無路可退的越前龍馬,心里堅定著相信幸村會贏卻還是忍不住動搖。
慈郎也若有所思地說,“但是那個小矮個也很強的呢?!?br/>
亞栗默默地點頭。她也曾親眼見到過,越前打敗真田和跡部的樣子,所以她剛剛有了動搖。
目光定在不遠處的那片土黃上,那是種代表了威嚴和王者的顏色,所有立海大附中的網(wǎng)球部成員目光都緊緊地膠在場上。他們延續(xù)了兩年的不敗神話,很多人都親眼見證過他們立于日本中學網(wǎng)球最頂端的驕傲模樣。他們多么希望三連霸,在國三的前輩退出網(wǎng)球部之前,塑造這個神話留給后輩敬仰與渴望。
亞栗不由自主地握緊了手,心里也開始吶喊著勝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