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永安很干脆地點頭:“肯定啊?!?br/>
“當年林嘯乃是北境之王,實力號稱當世無敵。”
“據(jù)說,當年的林嘯,已經(jīng)有了挑戰(zhàn)武帝謝文甲的資格!”
“而林家當中,人才輩出,高手層出不窮?!?br/>
“當時的林家,也有問鼎華夏第一家族的資格了!”
“那種情況下,想在一夜間滅掉林家,不用點手段怎么可能?”
“當年,就是蠱尊給林家的人下蠱,才導(dǎo)致林家絕大部分人失去抵抗力,被人一夜間滅掉的!”
林漠雙眼頓時變紅。
他雖然猜到蠱尊摻合其中,但他沒想到,竟然會是這樣的情況。
想想林家上千人,一夜間被人盡屠,林漠心里的殺意就掩藏不住。
他握緊雙拳,咬緊牙關(guān),狠狠吐出兩個字:“蠱尊!”
錢永安好像想起什么,突然道:“哦,對了,木人,應(yīng)該跟海東之王南宮經(jīng)略有些牽扯?!?br/>
林漠面色一變:“你怎么知道的?”
之前林昭說起林家的事情,便提到過南宮經(jīng)略,林昭懷疑的對象,就有南宮經(jīng)略。
錢永安:“有一次,林嘯派我去海東做事?!?br/>
“我在那里,和木人碰面聯(lián)絡(luò)的時候,遭遇了南宮經(jīng)略的人?!?br/>
“木人一個電話,南宮經(jīng)略的人,竟然全部撤了回去?!?br/>
“所以,我就懷疑,木人與南宮經(jīng)略,應(yīng)該是有什么關(guān)系吧!”
林漠再次握緊雙拳,緩緩點頭:“海東之王,南宮經(jīng)略。”
“哼,我遲早要去會會你!”
錢永安看著林漠,眼神當中,慢慢地充滿了愧疚。
他嘆了口氣,低聲道:“林漠,其實,你父親對我真的是恩重如山。”
“當年林家的事,我……我也一直充滿愧疚?!?br/>
“這些年,我一直都在煎熬當中度過?!?br/>
“我真沒想到,林家竟然還有一個后人活了下來?!?br/>
“能見到恩公的后人活著,我……我就算是死,也總算是能安心了……”
林漠冷冷看了錢永安一眼:“姓錢的,你不用跟我說這些廢話!”
“我說了,你這條命,我救不了?!?br/>
“而且,以你對我們林家所做的事情,就算我能救你,也絕不會救你的!”
“所以,你也不用說這些話,來引我同情!”
聽著林漠的話,錢永安不由苦笑一聲:“林漠,我知道,你是不會相信我的?!?br/>
“可是,當年在林家所做的事,我也是身不由己啊?!?br/>
“我進入林家的時候,就是被人派去的?!?br/>
“我在林家,搜集了很多信息,傳給了木人?!?br/>
“后來,我發(fā)現(xiàn)你父親是真心幫我,我……我也曾想過,不再為木人做事了?!?br/>
“可是,木人威脅我,只要我不為他做事,他就會暴露我的身份,讓我死無葬身之地?!?br/>
“我……我當時太害怕了,所以,才不得不繼續(xù)為他做事?!?br/>
“這些年,我心里真的是很愧疚?!?br/>
“我沒想過讓你原諒我,我也不苛求你的原諒?!?br/>
“我只是想告訴你,能看到林家后繼有人,我很高興!”
說到這里的時候,錢永安的嘴里已經(jīng)開始往外噴血了。
他卻不去管這些鮮血,而是繼續(xù)顫聲道:“蠱尊在蘇省,還有……還有一個巢穴……”
“位置就在……就在云安市,九曲小鎮(zhèn),西北邊,有一個獨家小院……”
“他極有可能會去……會去那里躲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