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涵!我很喜歡吃凱翊做的菜,這孩子一個人住,做飯什么都是他一個人。哎!”奶奶憐惜的看著薛凱翊,我明白了,他會做飯應(yīng)該不稀奇,他說過家里只有他一個人,一切生活自己打理。哎!那些不負(fù)責(zé)任的父母們,生了孩子就要負(fù)責(zé),不然不要結(jié)婚不要生孩子。孩子有什么錯呢!你們的錯誤還要孩子們來受苦。
我心里難過不知道他這些年是怎么過的,午飯吃完我把碗筷給洗了。我跟他奶奶聊了一會兒,得知薛凱翊的父母在他10歲那年離婚,他判給父親撫養(yǎng)。
離婚沒有多久他父親就找了一個比自己小十多歲的女人結(jié)婚,孩子也出生了,薛凱翊與這個小后媽不和,經(jīng)常為一些小事吵嘴。
有一次吵得很厲害,薛凱翊父親不分青紅皂白打了他,這就叫所謂的有后媽就有后爹的道理吧!從那次后薛凱翊再也不回那個家,就住在他爺爺奶奶這里,兩年前薛凱翊自己搬出去住。
從他爺爺奶奶家出來已經(jīng)下午3點(diǎn)多,我又想起吳霆軒還等著我去他家里。
“薛凱翊沒有什么事情了吧,我去給吳霆軒打電話?!蔽乙バ≠u部他立即抓住我的胳膊很不耐煩地說:“怎么你還要去他家?你是怎么搞得?不是說不準(zhǔn)去。”
“哎呀!我是打電話跟他說我不去了不去了,真服了?!彼﹂_他的手我去小賣部他跟在我的后面,我進(jìn)去拿起電話剛要撥號,被他把電話給掛掉。
“你干嘛???”
“不用打電話給他,打傳呼留言就行,我來!”他把我推到一邊,熟練撥打吳霆軒傳呼號,然后留言說,今天有事去不了請諒解,還讓傳呼臺不要顯示公用電話號碼,掛掉電話交錢,拖著我走人。
我怎么感覺我就是他手中的玩偶?隨他擺布來擺布去,他要操控我的一切一樣,這樣讓我感覺非常不爽。
“喂!薛凱翊你不覺得你做的有些過分?為什么我要聽你的?我給他打電話這事你也要管?太過分了吧!”我很不爽加抱怨的對他說
他眉毛一提,聲音還故意提高對我說:“有嗎?我這樣叫過分?我怎么不覺得呢?褚夢涵是你說過,今天只能陪我,你說出的話就要負(fù)責(zé)。我只不過幫你履行,你今天答應(yīng)我的條件而已,這樣做叫過分?”
哦!真暈!他口氣好像是我錯了?我就應(yīng)該,跟跟屁蟲一樣,在他身邊大轉(zhuǎn)?給了他一個大白眼“好好,我履行我今天的職責(zé),說!接下來你要去那里?”
“很好!”他抓起我的手腕就走
“喂!我自己會走?!痹趺此Χ妓Σ坏羲氖帧鞍 偟袅?,薛凱翊我想一腳把你踹飛。”我的力氣很大,可是在他面前我成了一棵脆弱的小樹苗,隨他搖過來晃過去,雞大腿的,他怎么這么強(qiáng)悍。
他嘲笑的對我說:“哈哈你?。∧憔瓦@么點(diǎn)小力氣?你走的太慢,我拽著你走的?!?br/>
我無語跟著他走,真不知道他要去那里,走到馬路邊他打了輛出租車。
又把我推了上去“對司機(jī)說去臺東。”
“??!薛凱翊去又臺東做什么?”
“你不要多問,跟我去?!?br/>
一路上我氣呼呼的沒有跟他說話,到了那里。跟他身后走,走了一會兒路,這里不是吳霆軒住的小區(qū)嗎?難道他要去吳霆軒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