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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米地里的日皮小書 看著熟睡的楚蘭毒腋驛

    看著熟睡的楚蘭,毒腋驛長色心大動,完全沒有注意到正在‘熟睡’的楚蘭,俏眉忍不住微微皺了一下。

    好家伙,你這是自己要找死,可就怪不了別人了。

    就在毒腋驛長想入非非的時候,老驛卒開口問道:“大人,埋了他們之后…”

    驛長想了想,隨后開口道:“埋了人之后趕緊回來,鏢隊就快要到了,我接到消息,這將是最后一車鏢…對了,回來的時候記得把賬本燒了?!?br/>
    聞言,老驛卒的眉頭微不可查的皺起了一下。

    合著你什么都不干唄...

    老驛卒心中吐槽,開口卻是一口答應(yīng)。

    沒辦法,誰讓人家是大人呢。

    “事不宜遲,快快動手?!斌A長一邊催促著,一邊看向了熟睡的楚蘭,似是迫不及待了一般。

    老驛卒答應(yīng)了一聲,這便換來其他兩個驛卒,準備先將孫七天等人扛出去。

    老驛卒扛的是孫七天,雖然有些費力,但還是做到了。

    至于其他兩個驛卒,那可就倒了霉了。

    他們兩個扛的是唐福祿和王德發(fā)。

    這兩個貨,那是真的中了蒙汗藥的。

    要知道。

    人在熟睡或是昏迷的情況下,身體不會對外力做出應(yīng)有的反應(yīng),這個時候若是有人去扛他的話,就要花費更大的力氣。

    常言道。

    死沉死沉的,就是這個道理。

    見狀,老驛卒忍不住嘲笑道:“你們兩個行不行,還不如我這個老頭子?!?br/>
    “這個人睡的太沉了...”

    “不能怪我們?!?br/>
    聞言,兩名驛卒一臉無辜的表情。

    接著,孫七天三人就被放在了一個推車上,隨后湛盧也被扛了過來,和孫七天三人放在了一輛車上,這便被推走了。

    眼看幾人走遠,毒腋驛長當(dāng)即喜笑顏開,“小美人...不對,大美人,接下來就是我們的時間了!”

    自顧自的念叨著,驛長這就要將將楚蘭扛進屋去。

    然,就在這時,他猛的看到正在熟睡的楚蘭睜開了眼睛,一雙鳳眼怒目圓瞪看著自己!

    “啊...這...”一時間,驛長伸出的手竟是僵在了半空,不知該往前還是往后。

    楚蘭也不和他廢話,當(dāng)即玉手凝握成掌刀,狠狠劈在了驛長的后頸上,直接就給他砍暈了過去。

    嘭。

    驛長的身體摔倒在地,發(fā)出了沉悶的聲響。

    聽到這個聲音,廚房的少婦跑出來查看情況。

    結(jié)果...

    她也被砍暈了。

    ......

    孫七天四人被推出去了好遠,這才停了下來。

    “挖個坑,給這四個人埋了吧?!崩象A卒看起來氣喘吁吁的,應(yīng)該是很累了。

    而做為資歷比較老的驛卒,他來指揮其他兩人干活,也顯得順理成章。

    沒有辦法,兩人只好照做。

    不過就是挖個坑,費不了多少力氣。

    “老張,你說驛長他會對那個女的做什么?”

    “這還用問?用腳指頭想也能想出來。”

    兩名年輕一點的驛卒一邊挖坑一邊閑聊,都對驛長要對楚蘭做什么很是好奇。

    畢竟,那可是個大美女,而他們的驛長又是個色狼...

    聞言,老張不茍言笑道:“不該打聽的事就少打聽,對你們沒有好處的?!?br/>
    “老張,你說這銅礦運的好好的,怎么突然就不運了?”

    “總不能是銅礦給采沒了吧?不能...那么大的礦呢?!?br/>
    兩名年輕驛卒又開始聊了起來,活像兩個話癆。

    “我說了,不該打聽的事少打聽?!泵鎸扇说膯栴},老張嘴很嚴,一點都不透露。

    看到老張如此,兩名年輕驛卒嗤笑了一聲...

    “你不說我們也知道,不就是怕朝廷知道嗎。”

    “偷運銅礦給北遼,這可是殺頭的大罪,武勇侯肯定是怕了!”

    “住嘴,這種話也敢說?你不想活了!”聽到兩人的對話,老張一開始還能笑對,但當(dāng)他聽到這句話之后,整個人直接暴怒。

    偷運銅礦的事情,可是誅九族的大罪,他們從事這個事情多年,理應(yīng)小心才對。

    可這兩個話癆,嘴上連個把門的都沒有,什么話都敢說!

    武勇侯這個名字也能在這提?

    真是活膩了...

    “老張你怕什么,這里就我們幾個,又不會有別人聽到?!?br/>
    “就是就是,你就是太過小心了。”

    看到老張這個樣子,兩名年輕驛卒卻根本不當(dāng)一回事。

    聞言,老張皺緊的眉頭舒緩了一些。

    說的有道理,這里就他們?nèi)齻€人。

    還有四個昏睡不醒的,即將入土為安的四人...

    想到這里,老張開口道:“那也不能這么魯莽,回去之后記得提醒我,把這些年的賬冊全都燒了,這要是泄露出去,不光我們完了,還要連累侯爺?!?br/>
    聽了這么半天,孫七天也算是聽明白了。

    現(xiàn)在,只要是得到賬冊,應(yīng)該就能掌握武勇侯犯罪的證據(jù)了!

    想到這里,孫七天睜開了眼睛,伸出手來捅了捅身旁的湛盧。

    “大人,該干活了。”

    “嗯?!?br/>
    湛盧沉吟了一聲,這便從推車上坐了起來。

    “什么人???”

    “你們兩個竟然沒事???”

    有湛盧在這里,三名驛卒自然是一點反抗能力都沒有的。

    當(dāng)場被制住。

    就在這時,孫七天言出法隨的副作用來了。

    嘴又歪了...

    接下來,兩人將三名驛卒以及唐福祿王德發(fā)放在了推車上,就給原路推了回去。

    真是諷刺。

    來的時候,三名驛卒推著孫七天四人。

    回去的時候,孫七天和湛盧兩人推著三名驛卒...

    還有唐福祿和王德發(fā)。

    形勢徹底反轉(zhuǎn)。

    唯一不變的,可能就是唐福祿和王德發(fā)了。

    這倆貨連睡覺的姿勢都沒變。

    睡的那叫一個香。

    話說回來,孫七天他們此次的將計就計,效果還是非常不錯的。

    最起碼知曉了賬冊的存在。

    現(xiàn)在他們要做的,就是回去收集起賬冊,然后易容成幾人的模樣,在這里等著運送銅礦的鏢隊到來。

    到時候,就是一舉將鏢隊拿下!

    賬冊加上一車隊的銅礦,證據(jù)足矣!

    等到孫七天和湛盧回到驛站的時候,楚蘭正坐在院子里,面前放著許多賬冊,看上去眉頭微微皺起。

    她從驛長的口中得知了賬冊的存在,在一頓毒打之后,毒液驛長終究扛不住,將賬冊在哪里告訴了楚蘭。

    而楚蘭看過之后...

    簡直觸目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