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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交藝術(shù)錄像 長公主還等著土匪回話呢因

    長公主還等著土/匪回話呢, 因著這事兒見不得人,所以她并沒有帶太多的人,身邊只有兩個丫頭兩個婆子跟著,就去了約定的地方。

    那頭里長公主剛到,就看到土/匪浩浩蕩蕩的來了, 長公主立刻興/奮的說:“抓到了么?在哪里?”

    土/匪則是說:“這不是在這里么?我們談好的銀錢呢?”

    長公主笑了一聲, 說:“等我驗了貨,一個子兒都少不得你的?!?br/>
    土/匪就讓人將一個麻袋扛出來, 麻袋里明顯有人,不斷的掙扎著,似乎不能說話, 發(fā)出嗚嗚的聲音, 非常無助似的。

    長公主一看, 頓時興/奮難以,快速走過去,說:“快!快解/開我看看!是不是那個賤/人!”

    長公主這么說著,就聽到身后的丫頭婆子突然啊呀叫了起來, 長公主還沒反應(yīng)過來怎么回事兒, 頓時后脖子一陣發(fā)/麻, 眼前頓時一團漆黑, 一下子栽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了。

    土/匪敲暈了長公主, 連忙將長公主塞上嘴巴, 蒙上眼睛, 然后扔進(jìn)麻袋里,使勁一系口兒,然后扛起來就走,說:“快快,去交工?!?br/>
    武曌此時正在府里等著呢,她方才回了府,天都黑了,北靜郡王親自迎著,沒想到竟然出了這樣的事兒,老太妃氣憤的數(shù)落了一頓,讓北靜王給武曌出氣。

    不過武曌其實已經(jīng)想好了辦法,根本不需要北靜郡王出頭,只是需要北靜郡王幫點小忙罷了。

    武曌一方面讓土/匪去和長公主交差,然后順便把長公主綁了出來,另外一面兒讓北靜郡王去打聽長公主的駙馬此時在哪里。

    北靜郡王人脈不少,其實這個不用打聽,因著今兒個是衛(wèi)若蘭的父親大壽,北靜郡王白日在那里,專門提前回來迎著武曌的,剛見過了長公主的駙馬,這會子駙馬爺還在衛(wèi)若蘭的府里呢,喝的爛醉如泥。

    武曌當(dāng)即一笑,就讓北靜郡王去想個辦法,把駙馬爺弄出來。

    北靜郡王有些無奈,的確是個“小忙”了,也是夠小的,畢竟只是綁/架駙馬爺而已……

    衛(wèi)若蘭在宴席上,正在陪襯著,就見北靜郡王又回來了,讓他幫個小忙,衛(wèi)若蘭一聽要綁/架駙馬爺,當(dāng)即汗毛都豎/起來了,說:“小忙???”

    北靜王笑著說:“我夫人說的,小忙?!?br/>
    衛(wèi)若蘭更是無奈,不過聽說長公主如此無/恥,還是決定幫這個忙,也是駙馬爺此時醉的不行,已經(jīng)在衛(wèi)家下榻了,比較方便,衛(wèi)若蘭當(dāng)即偷偷摸過去,駙馬爺果然睡得很熟,也沒有下人上夜,趕緊也把人塞了嘴,蒙了眼睛,套了麻袋扛出來。

    焦大過來稟報武曌,說是土/匪那邊兒得手了,武曌便笑瞇瞇的從屋兒里出來,上了馬車,讓人抬著出了府,來到了一個空無的老宅里,那宅子荒涼的厲害。

    武曌下了車,走進(jìn)去,就看到北靜郡王和衛(wèi)若蘭已經(jīng)在了,還有些個土/匪,地上兩個麻袋,就是長公主和駙馬爺了。

    武曌低聲讓土/匪將那兩個人背靠背綁在一起,然后讓人提了水來,潑醒他們。

    長公主還在昏睡,駙馬爺則是爛醉如泥,這會子被冷水一澆,都是哀嚎一聲,猛地醒過來。

    長公主不知情況,大喊著:“怎么回事兒?!放開我??!你們要干什么?!我給了銀錢的,你們這些貪心不足的窮鬼,想要做什么?是嫌銀錢不夠么?好!好!我再加一千兩!”

    武曌給土/匪遞了一個眼色,土/匪就說:“一千兩?我們這么多人,你打發(fā)要飯的么?再者說了,你讓我們虜劫的人,我們打聽出來了,竟然是北府的里的王妃,這個數(shù),我們覺得太不值了,畢竟是冒著殺頭的危險!”

    那頭駙馬爺本還醉醺醺,聽到這里,頓時驚訝大喊著:“怎么回事兒?。磕憔谷蛔屓藦娞敱膘o郡王的正妃!你不要命了!?”

    長公主聽到駙馬的聲音,嚇了一大跳,驚訝不已,說:“你怎么在這里?”

    駙馬爺則是惱怒的說:“都是你這賤/人,我定然是被你牽累的!”

    長公主怒吼說:“我乃長公主,你竟然敢罵我!”

    那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對罵,土/匪被逗得哈哈大笑,駙馬聽土/匪嘲笑自己,頓時更是惱怒,喝道:“你是長公主?你有一點長公主的樣子么?!你看看你都干過什么好事兒,你以為我不知道?。课也贿^是為了我們家,才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如今你倒是想要謀害起王妃來了,你也太歹/毒了!”

    長公主冷笑說:“我歹/毒?還不是你窩囊,你這個沒用的窩囊廢!”

    土/匪這個時候不耐煩的說:“好了好了,你們這亂七八糟的吵,把爺爺吵煩了,一刀剁了你們!”

    長公主嚇得說:“別砍我……我是給了錢的,我還能多給,你們別傷我,倒是他,你們要殺就殺了他!”

    駙馬爺一聽,更是氣怒,雖然蒙著眼睛看不到長公主的樣子,但是臉都漲紅了,絕對是睚眥盡裂的模樣,說:“你這歹/毒的婦/人!我好歹是你的夫君!”

    長公主不理他,說:“他算什么夫君,各位好漢,你們饒了我,我可以多給錢,保你們衣食無憂,這樣罷,你們放了我,我請你們來長公主府上做護(hù)衛(wèi),以后都不需要打家劫舍了,還……還……我還可以伏侍你們。”

    長公主說到最后,聲音變得嬌滴滴的,駙馬爺一聽,公然給自己戴綠帽子,頓時氣得全身哆嗦,說:“你這賤婦!你平日勾三搭四就算了,如今當(dāng)著我的面,也這么無/恥!你這個賤婦!我要休了你!別以為你和皇上的事兒我不知道,還有你謀害皇后娘娘的事兒,我全都知道,只是礙著面子沒嚷嚷而已,如今好了,我們便魚死網(wǎng)破!”

    長公主一聽,覺得今日和駙馬已經(jīng)撕/開了臉皮,更不能留下駙馬,便諂媚的說:“大/爺們,快一刀剁了那么沒用的男人,我好奉上金山銀山,好好兒伺候伏侍各位大/爺??!”

    駙馬氣的險些暈過去,土/匪則是瞠目結(jié)舌,竟不知還有這樣的長公主。

    武曌無聲的一笑,讓人遞給土/匪一張字條,土/匪就拿著字條走過去,放在長公主面前,然后拉開長公主蒙著眼睛的布。

    這時候武曌北靜王/還有衛(wèi)若蘭都已經(jīng)站在了長公主的背后,長公主根本看不到他們,只能看到地上的字條。

    字條上寫著她謀害皇后娘娘,與皇上私通,令人虜劫北靜郡王王妃等等的事兒,還有長公主的那些姘頭,也記錄得一清二楚。

    長公主一看,頓時大驚失色,覺得這些土/匪根本不可能干出這樣的事兒來,但是如今沒有別的選擇,那些土/匪拿著刀,說:“看清楚了么?看清楚了認(rèn)/罪,我們才好放了你,沒有個防身的東西,我們怎么好放了你?就怕你這歹/毒的人,反咬一口?!?br/>
    駙馬爺連忙說:“不要放了她!她心腸歹/毒的很,不會放過你們的!”

    長公主連忙說:“別聽他的,我認(rèn)!我認(rèn)!你們放了我!”

    土/匪當(dāng)下讓長公主認(rèn)/罪,畫了押,不過其實長公主心里是有恃無恐的,就算自己私通,可是私通的是皇帝老/子,皇上為了保存自己的顏面,也是會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自然不可能嚷嚷出去,因此只是權(quán)宜之計的畫押。

    長公主剛剛認(rèn)/罪,那土/匪就一抬手,把長公主敲暈過去,又將駙馬爺敲暈過去。

    武曌這時候才走過來,土/匪說:“畫押已經(jīng)好了,如今怎么辦?”

    武曌笑了笑,說:“不怎么辦,都放了罷,駙馬也是個可憐兒人,放回府里,這長公主嘛……讓她幕天席地,也自有一番風(fēng)韻了?!?br/>
    土/匪趕緊領(lǐng)命,一隊人扛著駙馬爺走了,一隊人則是把長公主扔出宅子去,讓她直接躺在地上,然后揚長而去了。

    做完這事兒,已經(jīng)是深夜了,北靜郡王趕緊扶著武曌上了馬車,回了北府上。

    別看武曌頑的挺好,其實她已經(jīng)累得不行,身/子困乏極了,在車上就睡熟過去,到了府上,北靜王也沒有叫醒武曌,將人打橫抱起來,很輕很緩的下了車,將人抱進(jìn)去放在榻上。

    第二日快要日上三竿了,武曌才醒過來,北靜郡王難得今日沒事兒,也沒有起身,臥在武曌旁邊,正捏著一律武曌的頭發(fā)。

    武曌一張眼,北靜王就笑了一聲,說:“小懶貓,如今倒是醒了,若是再過一會子,怕是要用晚膳了?!?br/>
    武曌坐起來看了看,也沒北靜王說的那么夸張,才到中午,正好起來用午膳。

    兩個人起了床,用著午膳,武曌就說:“長公主那面兒,可有什么動靜么?”

    北靜郡王笑了笑,說:“據(jù)說今兒早上,長公主是被打更的發(fā)現(xiàn)的,不知道是什么人,還以為是窯子里跑出來的姑娘,調(diào)/戲了一番,長公主一大早上就跑進(jìn)宮里,找皇上去哭了,這算不算動靜?”

    武曌笑了笑,說:“駙馬爺那頭呢?”

    北靜郡王說:“你也是夠絕了,昨晚上讓長公主當(dāng)著駙馬爺說了那些話兒,如今駙馬爺也是撕/開臉皮了,也是一大早便進(jìn)宮去了,不過……在皇上面前,恐怕駙馬爺是討不到好處的。”

    武曌聽著,正好吃飽了,放下筷箸,那面兒北靜王笑了笑,拿起帕子,湊過來給武曌擦了擦嘴邊,武曌突然見北靜郡王湊過來,還是那般深情款款的,當(dāng)即有些不適應(yīng),不過也沒有躲閃。

    北靜郡王/剛要說些什么,那頭里趴在地上吃肉干的四兒立刻竄起來,對著北靜王一陣狂吠不止。

    武曌見了不由笑著說:“看來我不在的這一天,郡王與四兒相處的越發(fā)好了。”

    北靜王幽幽的看了一眼狂吠的四兒,這只大黃狗,只要自己挨近武曌一點兒,就會狂吠不止。

    北靜郡王面上滿是微笑,淡淡說:“誰說不是呢?!?br/>
    武曌笑著說:“駙馬爺進(jìn)宮去也于事無補,咱們還是要盡一些微薄之力呢?!?br/>
    北靜郡王也吃飽了,說:“怎么盡微薄之力?那張字據(jù)就算呈到皇上面前,皇上也會袒護(hù)長公主,到時候還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說不定又遣出去,避避風(fēng)頭,兩三年便回來了?!?br/>
    武曌低聲一笑,頗有些冷笑的意味,說:“皇上?這事兒皇上管不得,自然是把字據(jù),呈給皇后娘娘了?!?br/>
    她這么一說,北靜郡王頓時笑了,說:“還是你法子好?!?br/>
    試想想看,之前皇后娘娘沒能動長公主,就是因為長公主有皇上庇護(hù)著,那女官還“畏罪自/殺”了,因此沒有根據(jù),如今可是有字據(jù)的,若是拿給了皇后娘娘,那會怎么樣?

    皇后娘娘根基很穩(wěn),家里也都是有權(quán)/勢的,再一聯(lián)合駙馬爺?shù)募胰??勢力可是不小的?br/>
    武曌當(dāng)及換了衣裳,就進(jìn)宮去了,去見皇后娘娘,順便把字條獻(xiàn)給皇后娘娘。

    皇后一看,頓時欣喜若狂,自然要褒獎武曌一通,賞了不少好東西,笑著說:“你是個好的,不枉費我為你廢了這么多心,往日里咱們有些不愉快的事兒,那也都揭過了,如今你為本宮這么盡心盡力,本宮日后定然會報答你的?!?br/>
    武曌則是低眉順眼的一笑,說:“皇后娘娘言重了,這些小事兒,說什么報答?再者說了,我做這些事兒,難道還圖了皇后娘娘報答不成?不就是見不得皇后娘娘您委屈么?”

    皇后聽了武曌的話,心里頭受用的緊,這會子她急著去見皇上,收拾長公主,因此自然不能多停留,就說日后再褒獎武曌,便匆匆離開了。

    武曌很快從宮里回了府,老太妃特意過來問了問,問問皇后有沒有難為武曌等等,聽說皇后還褒獎了武曌,這才放下心來。

    那邊兒北靜郡王/進(jìn)宮去了,本來說晚膳回來用,結(jié)果因為臨時有事兒,所以晚膳也沒能回來,一直到了快夜里頭,這才回了府。

    武曌此時都已經(jīng)準(zhǔn)備就寢了,她坐在鏡子前,正讓丫頭給她退掉頭上的釵子,結(jié)果就聽到“吱呀——”一聲,有人推門進(jìn)來了,雖然鏡子里倒影的不清楚,但是是北靜郡王無疑了。

    郡王走進(jìn)來,對丫頭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然后揮揮手讓她們出去,自己則是彎下腰來,給武曌摘下發(fā)簪。

    北靜王/還以為武曌不知道,武曌則是失笑說:“郡王這么晚回來,是飲了多少酒?一股子酒氣?!?br/>
    北靜郡王見武曌發(fā)現(xiàn)了,便笑著將武曌一把抱起來,然后自己坐在梳妝鏡前的小墩子上,將武曌放在自己腿上,笑著說:“還不是夫人惹得?那頭長公主和駙馬,還有皇后在宮里鬧了一整天,可是累壞了大家伙兒,駙馬爺還拉著大伙兒去喝酒借酒消愁,發(fā)起瘋來不放人,誰能少喝了一杯?!?br/>
    武曌笑著說:“那皇上準(zhǔn)備怎么發(fā)落長公主?”

    北靜郡王抬頭看著坐在自己腿上的武曌,笑了笑,說:“夫人都已經(jīng)把字條子給了皇后娘娘,皇上還有轍么?皇后娘娘逼得緊,皇上也想自保,如今已經(jīng)下令軟/禁了長公主,名義上說是長公主得了怪病,不能著風(fēng),不能見人,改明兒……恐怕過不得這個冬天,就要沒了?!?br/>
    武曌一聽,沒有說話,感覺也算是差強人意了。

    北靜郡王笑了笑,說:“夫人,為夫在宮里周旋了一下午,不賞賜為夫一些個?”

    武曌低下頭來,伸手挑著北靜郡王的下巴,在他唇邊輕輕一吻,有些戲謔的說:“四叔醉了,還是快些就寢去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