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這么久,不如我們坐下歇歇?!彼伟矘侵鲃由斐鍪?,楚喬敏把手放到他的手心。
宋安樓拉著楚喬敏坐到一側(cè)的大石頭上,看著附近的桃花,宋安樓心情興奮。
“姑娘,反正現(xiàn)在閑著,不如在下吹笛,姑娘跳舞如何?看姑娘身姿輕盈,跳起舞來肯定好看?!彼樕蠏熘坏男σ?。
他并不是覺得楚喬敏跳舞好看,而是知道楚喬敏跳舞非常好看。
既然是他提出來,楚喬敏怎么也不可能拒絕。能夠在自己喜歡的人面前一展舞姿,她的心情自是激動。
楚喬敏站在旁邊,等待著他的樂聲響起。宋安樓吹著笛子,他現(xiàn)在吹的是一首相當(dāng)煽情的曲子。
在音樂響起的同時,楚喬敏開始跳舞,她的身子跟著音樂翩翩起舞。不到片刻的功夫,音樂到達(dá)高潮,楚喬敏的舞姿也到達(dá)最精彩的部分。
楚喬敏跳的興頭正起,宋安樓卻突然停下。
“公子為何突然停住,是不是我跳的不好?”楚喬敏在意的走過去,凝視著宋安樓的眼睛詢問。
“不是姑娘跳的不好,而是姑娘你跳的實(shí)在太好,所以在下心理自卑,覺得在下的笛聲配不上姑娘的舞姿,再下決定還是不吹了。”
宋安樓的話逗的楚喬敏捂著嘴巴咯咯直笑。
“公子說的什么話,公子笛子吹得這么好,應(yīng)該是我的舞姿配不上公子的笛聲才對。不如公子教我吹笛如何。我很想學(xué)學(xué)笛子如何吹,小的時候吹過幾次,總是吹不響……”
楚喬敏對宋安樓的笛子有了很大興致,想學(xué)學(xué)宋安樓吹出悠揚(yáng)的笛聲。
如果有一天自己學(xué)會吹笛,可以和宋安樓一起吹,這倒是不錯的辦法。
“自是可以。姑娘想學(xué),在下定傾盡全力的教你。吹笛子其實(shí)非常簡單,在下就先教姑娘最簡單的?!彼伟矘俏⑽⒁恍Γ训炎铀偷匠堂羯磉?,從后邊抱著楚喬敏。
在楚喬敏看來,他這樣做只是為了方便。楚喬敏心里高興還來不及,不會覺得被占便宜。
宋安樓握著笛子,他把楚喬敏的手放在相應(yīng)的孔位上,然后小心翼翼的給她講述。他身上有股淡淡的香味,讓楚喬敏心里激動。
她臉上帶著淡淡的紅潤之色,仔細(xì)聽著宋安樓的每一言每一語,很快開始吹響,
本來覺得自己吹不響,但此刻不知為何,竟真的吹響了笛子。
“我竟然吹響了!”楚喬敏興奮的難以遏制。
“是呀,在下也沒想到姑娘天資如此非凡,只要姑娘多吹幾次,肯定能夠把這首曲子練習(xí)好。以后若有機(jī)會,大家愿意教姑娘更多的曲子?!彼伟矘茄哉Z完畢,讓楚喬敏自己吹。
教了楚喬敏片刻,楚喬敏已能把這首曲子完完整整的吹完,她的學(xué)習(xí)速度讓宋安樓心中驚嘆。
宋安樓拿了一片葉子,他能夠把這葉子輕松吹響,楚喬敏跟他開始合奏。
兩種樂聲結(jié)合在一起,再加上小溪流動發(fā)出的聲響,聽起來空靈優(yōu)美。
吹了片刻,楚喬敏不想再吹下去,嘴巴干澀的厲害。
“喝些水吧?!彼伟矘菑纳砩辖庀滤H自送到楚喬敏跟前。
楚喬敏慢慢的喝水,跟他討論些其他東西,更被宋安樓的才華所折服。
宋安樓總是把他美好的一面刻意展現(xiàn)在楚喬敏跟前。楚喬敏沒有察覺,只顧著跟宋安樓探討。
他們兩人討論的熱火朝天,完全忘了尋找楚喬司的事情。
與此同時,安瀾正在樹林里尋找,找了好半天,也沒有找到楚喬司的半個影子。
“這丫頭去什么地方了?”安瀾擦擦額頭上的汗珠,她看著地上的記號,好像在這里就斷了。
前面走了幾步,安瀾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好像是楚喬司。
安瀾喊了一聲,楚喬司停下腳步。轉(zhuǎn)頭一看是安瀾,她愉快地朝安瀾跑過去。
“你這丫頭怎么回事?剛才不是說好留下記號,我順著記號來到一塊大石頭旁邊,竟然不見了記號。”安瀾言語里帶著明顯的責(zé)怪。
安瀾的話讓楚喬司略帶尷尬。
“真是不好意思,我打算留下記號。但突然之間被一個男人給打亂了,他不能稱之為男人,稱之為登徒浪子?!?br/>
楚喬司沒有絲毫猶豫,直接給宋安樓下了定義。聽到她的話,安瀾有些迷惑,不知道她遇到了怎么樣一個男人。
突然想起來,剛才好像在這里遇到一個拿著笛子吹的男人,他長相倒是不錯。穿著一身素白的衣服,看起來就像一個俊逸的公子。
“剛才我走動的時候,看到一個相當(dāng)年輕的男子在這里吹笛子,你莫不是遇到他了?”安瀾笑著詢問。
她認(rèn)為那個男人長得倒也可以,所以心里迷惑。如果真是遇到那個男人,這應(yīng)該算得上一件好事,楚喬司為何這副模樣。
聽安瀾提起來他的長相,楚喬司更加郁悶。
“沒錯,我遇到的人就是他,你知他是誰嗎?他可是今年的狀元宋安樓,聽說才高八斗,人也帥氣瀟灑。不過今日一見,實(shí)在是不可恭維!”楚喬司臉上帶著難看的表情。
“剛才遇到他時,還一個勁兒在我面前勾引,我覺得他看起來就是一個十足的衣冠禽獸,肯定一肚子壞水的那種。看來有些斯文,人根本不能只看表面……”
楚喬司再次抱怨出聲,安瀾這一點(diǎn)倒不覺得有什么。況且自己剛才看到那男人時,也覺得他似乎表里不一。
這種衣冠禽獸不管是哪個年代,同樣多不勝數(shù)。
“既然覺得不舒坦,我們遠(yuǎn)離他就是了。這世上的男人有幾個是好的呢?!卑矠懶χ蛉ぁ?br/>
她的這句話讓楚喬司突然捂著巴笑出聲。
“安瀾,這是你心里所想的嗎?你覺得楚星澤是好男人還是壞男人?你跟我說,我保證不告訴他?!背趟菊{(diào)皮地眨巴下眼睛。
這么一句話讓安瀾臉色有些紅潤,低著頭沒有回答她的話。
哪里想得到楚喬司不依不饒,拉著安瀾死活要她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