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笙領(lǐng)了書本沒有回余家,而是打算去余淑蘭家。
回去面對張翠華和余夢琳幾人,那簡直就是在虐待自己。
惡心又不能弄死,煩得很。
而且,她也想去看看宋思宇回來沒,藥有沒有發(fā)揮神效。
余家這邊,余夢琳回來后,才發(fā)現(xiàn)張翠華被余笙關(guān)在家里。
張翠華看見她,連忙問:“你有沒有看到余笙那賤丫頭?”
說起余笙,余夢琳心里就來氣,埋怨道:“看見了,媽你怎么給錢她繳學(xué)費?不是說要叫她跟香香姐去打工嗎?”
“啥?”張翠華怔了一下,追問:“她繳學(xué)費了?她哪來的錢??!”
“余笙說錢是你給的!”余夢琳氣惱的跺了跺腳,“她突然出現(xiàn),害我在同學(xué)面前丟臉!”
“我沒給她錢,難不成是她偷的?”張翠華的臉色比鍋底還黑,說完又覺得不大可能。
余笙早上就進(jìn)了堂屋,她的錢都放東屋的。
“我不管,反正媽你今天必須讓她跟香香姐走!”余夢琳感覺現(xiàn)在的余笙太難對付了,一個不小心還會害了自己。
張翠華:“賤丫頭死哪去了?”
余夢琳:“我哪知道。”
她一直想和黎子兮交好,想通過她接近校長兒子任嘉河。
只要能跟任嘉河在一起,那就等于飛上枝頭當(dāng)鳳凰。
但黎子兮對她愛搭不理,沒想到今天竟然主動對余笙示好!
她現(xiàn)在真恨不得余笙能馬上死掉!
“你咋會不知道?你咋不把她揪回——”張翠華要念叨她沒把余笙揪回來,卻見她轉(zhuǎn)身回了屋。
“琳琳你干啥去?”
“想想怎么騙余笙!”余夢琳沒好氣的說完,關(guān)上了門。
……
“笙笙來了啊,快坐快坐!”
余笙一進(jìn)門,大姑丈宋德海就連忙上前迎人,沖里屋喊道:“媳婦啊,笙笙來了!”
昨天他上著班,突然接到媳婦的電話,聽見兒子和女兒被人欺負(fù),嚇得要死,好在后面說沒事了,是余笙擺平的。
要不是昨晚上在縣城的醫(yī)院,他都想連夜對余笙表達(dá)謝意。
雖說他很驚訝余笙咋突然變得那么厲害,但孩子和媳婦那么說,他就深信不疑。
“大姑丈,今天沒上工嗎?”余笙放下手里的書本,才往凳子上坐。
“跟廠里請了假,”宋德海點點頭,又道,“昨天的事兒多虧你了,要不是有你,我都不敢想后面會發(fā)生啥事!”
余笙擺了擺手,“大姑丈,咱都是一家人,說謝多見外?!?br/>
“笙笙呀,你大姑丈從昨晚就念叨著,說這事得上門去——”余淑蘭端著一盤果子出來,看見余笙時臉色猛地一變。
“笙笙啊!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她緊張的走上前去。
余笙疑惑的蹙眉,“大姑,我沒事兒?!?br/>
“那這臉咋這么白?別是昨天打架傷著了喲!”余淑蘭滿臉擔(dān)憂,轉(zhuǎn)頭斥責(zé)丈夫,“笙笙臉色這么白你沒看出來?”
“???我以為笙笙這是暑假在家里待白的?!彼蔚潞狭讼骂^,有些納悶。
余笙很少來宋家,宋德海平時要上工也沒去余家,自然不知道余笙之前是有多黑。
余笙聽見余淑蘭的話,唇角抽了抽,心里既感動又無奈。
“大姑,我真沒事兒,就是擦了昨天在縣城里買的雪花膏,有美白效果?!?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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