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到了靈皇進入的那一天,獸城的隊伍都出去了,陸小草被薛五關在屋子里,里面無法使用靈力,要想使用靈力,只有從外面打破。【最新章節(jié)閱讀.】
“快跟我走?!贝巴膺M來一個穿著勁裝的女子,她的臉上戴著一個半面的面具,遮住了半張臉,露出的那半張臉膚色蒼白像是許久未見陽光。
她警惕地望了下外面,隨即抓住陸小草的手,“我是唐千俋?!?br/>
陸小草把手伸給她,但并未與她離去,“說吧,你到底是誰?”
勁裝女子一愣,“我是唐千俋啊,你不記得我還曾給了你一袋子的靈種?!?br/>
“嗯,里面有幾顆?”
“十顆,種出的三株靈植給我,剩下的送予你做報酬?!?br/>
陸小草手骨一轉一松,從那人手中滑了出來,退后了兩步在身前畫了個防御陣。雖沒啥用但聊勝于無,他警惕地盯著面前的勁裝女子,“錯了,唐千俋給我的袋子里面一共有十二顆靈種。說吧,你到底是誰?”
勁裝女子笑了下,臉上顯露出被誤解之人的迷茫,“你在說什么呢,我確實給你的是十顆靈種,要是是十二顆,希望你把剩下的兩顆還給我,畢竟靈種也是很貴的呢?!?br/>
“千面,玩夠了沒有?!标懶〔菀娔侨瞬豢铣姓J,直接點明了他的身份,能夠變化成與其他人別無區(qū)別的,只有天賦秘術就是幻化的千面狐貍,千面是千面狐貍與人類的混血,完美的繼承了千面狐貍的天賦,除了這人,陸小草再想不出其他人會想
勁裝女子笑了笑,頂著唐千俋的臉道:“你是怎么看出來的?!?br/>
陸小草看他承認了送了口氣,他也是試探,如果是千面還好,畢竟是熟知的人,他能夠確定那個中二病短期以內不會犯病,至于其他人就不好說了。相比之下,他還是更愿意見到的是千面,他定了定神,食指在左手手腕上的碧藤上點了幾下,眼睛卻正視著千面,“很簡單,冷肅相信我,這是我與他共同商定的計劃。”
他想到十多天前剛進入秘境的時候,冷肅對他說過,他懷疑這個隊伍中有叛徒,或許還不止一個。他們合作演了場戲,假裝不知道叛徒的存在,每次在陸小草探查到靈物消息后,消息被潔兒放出,獸城為把他們完全的打壓住,只會疲于搶奪獵物,而他們實際上就沒什么損耗。陸小草被潔兒出賣進入獸城倒是沒想到的,無論是他還是冷肅都沒想到潔兒對他的恨意這么大,但剛好可以半推半就進入其中。有靈植的地方陸小草就能傳播消息,薛五只知他能夠聽到靈植的對話,卻不知他同樣能反向讓靈植傳話,而錦暮,剛好就是一株靈植。不過這能力用出來有點廢靈力,陸小草不常用。
“原來如此?!?br/>
薛五的聲音傳來,陸小草臉色倏地一變。雙方都知道會在今天進行最后的對戰(zhàn),獸城早做了準備,躍躍欲試的想要把荒城徹底的打垮。
那薛五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很快他的疑惑得到了解答,“我突然想到千面,這么好的時機,千面定然會過來湊個熱鬧,怕你被千面擄走,放著獸城的隊伍與荒城對戰(zhàn)自己回來,卻不想聽到了這個好消息。不錯,只不過各為其主?!?br/>
薛五的目光說著變的冷冽,連嘴角微微翹起的弧度也拉了下來,他的五官自帶鋒芒,平常微笑著的時候不顯,而一旦不笑起來,顯得很可怕。陸小草心中一個咯楞,他們制定計劃時萬萬沒想到千面的存在,也猜不到哪怕沒有記憶,薛五也會在最后擔心他。
只不過兩個沒想到,相當于滿盤皆輸。
陸小草臉色平靜下來,“薛五,我是在救你,獸城不能贏。”
邊上被無意間忽視了的千面突然大笑起來,笑的腰都彎了。
“你笑什么?”兩人同時回答卻又互看了一眼撇過頭去。
“笑你們。哈哈哈,活脫脫兩個怨侶,小朋友們,你們一個才十二歲,一個才十五歲,這么早戀愛可不好。更何況,”千面頓了頓,止住了笑聲,透過半張面具,千面的狐貍眼狡黠地眨了眨,“小草的話我聽了都不高興了,什么叫為你好,感情我獸城贏了就不是對薛五好么,薛五可是獸城少城主,哦,我明白了。莫非你是在挑撥兩位少城主之間的關系?!?br/>
陸小草:“閉嘴,你知道原因,獸城不能贏?!?br/>
千面嘴角扯起一個弧度,“那你是誣陷我了,我可與你不熟?!彼聪蜓ξ?,“看吧,我說過,不該相信一個荒城的人。”
薛五并不理他,眼睛直直地看著陸小草,“我想知道原因,獸城不能贏的原因?!彼哪樕芷届o,仿佛暴風雨之前的平靜,陸小草一直知道薛五不是個好相與的人,無論是前世還是到這個秘境之后,但這一世的薛五太過無害,反讓他忘記了,他們本來就是仇人,為什么要讓薛五知道一切,莫非他內心深處是認為,他打不過薛五,荒城不是獸城的對手,需要這樣的另辟蹊徑?
“我不能告訴你?!标懶〔莸?。
他不知道告訴薛五真相他是否會相信,他不知道錦素的幻境是否有限制,他不想賭也不敢賭。
“既然這樣,那我們就由一戰(zhàn)決定誰對誰錯?!背杏皠﹄[于空氣中,薛五眼角瞥了千面一眼,“你要一起決定個高下嗎?!?br/>
千面搖了搖頭,“我就不參與了,好好,我走我走,反正你們到最后會知道,我才是正確的。”千面擺擺手,背向兩個人,一個跳躍出去不少路,他的聲音還在身后回響,“你們好好打一場,記得告訴我結局哦。”
陸小草抬起眼看薛五,“這是我們真正意義上的第一場戰(zhàn)斗吧?!?br/>
薛五點了點頭,“嗯?!?br/>
薛五做了個撫劍的動作,但在陸小草眼睛中什么都沒有,他知道那是承影劍,那把見不到形體,原本是九級靈劍卻在重新鍛造后成為了十級靈劍的承影。除了隱身,在無原本的樣子。
“承影劍出現(xiàn),你終于認真了?!标懶〔莸溃安贿^可要小心你自己,性轉的承影劍,不再是仁慈之劍,而是把害人的劍,使用的次數(shù)越多,你的傷越重?!?br/>
“少說廢話了?!?br/>
陸小草一頓,右腳微微向后側了側,手連續(xù)在空中畫了幾個靈陣,再一揚,一把靈種飛出來,在空中迅速的發(fā)芽成長。
茂盛的枝條一根挨著一根,瞬間編織出一道網(wǎng),把陸小草籠罩在其中。
“不好意思,這樣我才能感覺安全點,你那把劍外掛太大了?!?br/>
薛五看著瞬間催生了一批靈植,必要時還能吸收靈植靈力為己用的陸小草默默不語。
他執(zhí)起承影劍,隨意地在空氣中揮舞了兩下,透明的劍劃破空氣,毫無動靜的就砍斷了陸小草身后的柱子。極細的痕跡讓被砍斷的柱子仍然好好的存在在那里保持著被砍斷前的模樣,直到很久很久才轟然倒地。陸小草站在那里,身后柱子倒下來濺起的風浪吹過他的頭發(fā)和衣服。
“哪怕再多的防御,也不是我的對手?!毖ξ逭f道。他看了眼倒地的柱子,又看了眼陸小草,持著劍緩緩地走。在那一刻鐘,長的越來越大的靈植頂破了房間,把整個屋子都鋪滿了。
被承影劍那幾下砍的周圍空間不穩(wěn),四周都是小裂縫。陸小草能夠從那些裂縫上感到與承影劍同源煞氣。
突然,陸小草感覺到了一股特別濃郁的煞氣,臉色凝重,立刻召回四散在周圍當他眼目的靈植。但卻遲了,就在那一刻,他感到右前方那一片的靈植死掉了一大片,雖然都是沒生出靈智的一級靈植,還是帶不出去的靈植,仍讓他感到很痛惜。放到其他地方,這么多靈植一擁而上都能打敗個七階靈者了,放這還不夠薛五一劍砍的。果然十級靈劍就是十級靈劍,哪怕因為薛五靈力不夠發(fā)揮不出實力仍比普通靈植厲害的多。
但情況還不到他能夠惋惜的時候,薛五的速度太快了,前一秒還能感覺到薛五在他右前方,后一秒就到了正前方,陸小草臉色突變,連連召喚堅硬度強的靈植過去堵住,看看擋住了這一劍,但這些靈植已經(jīng)沒多少可以用的了。
陸小草深吸口氣,連著畫了數(shù)個防御靈陣。大量的靈力輸出讓他的臉色白了白。正這時,他手腕上的碧藤發(fā)出了聲音。
“主人,主人讓我去吧,那把劍可厲害了,這些催生出來連靈智都沒有的靈植不是他的對手?!?br/>
陸小草捂住碧藤,“等等,再等等,承影是十級靈劍,你只不過是二級靈植,不是承影的對手。再等等,薛五不能使用承影太久,承影的力量對他有很大的傷害。”
高等級的靈物對修者的幫助太大了,完全能夠讓一個廢柴成為天才。更何況薛五還不是廢柴。
他所能做的只有耗,耗到薛五的身體不再能繼續(xù)。
這是逃避,但他毫無辦法。再精妙的秘術也比不上一把高等級靈劍帶來的幫助。
靈植的枝條伸的很長很長,他突然聽到遠處傳來的聲音,很快的移動聲。
“薛五,你是在和誰打?”是錦的聲音。
隨后又是另一個聲音,“哦,是陸小草,那我們就從他開始吧,荒城之人一個都不能留。”
那是……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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