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男孩堅定的點頭,道:“我不會后悔的。”
青年站起身,平淡的道:“那么這件事結(jié)束之后,我就教你強身之術?!?br/>
林鴻打了個冷戰(zhàn),不可置信的望著青年,幽幽的道:“大哥哥,你不知道這種話是不能亂說的嗎?”
青年疑惑的道:“怎么,這話有什么歧義嗎?”
男孩瞅瞅任水流,瞅瞅姐姐,最后詭異的看著青年,嘆息道:“大哥哥,你沒有讀過話本嗎?”
青年不動聲色的挑起眉,微笑著道:“怎么說?”
男孩憐憫的看著青年,正色道:“你看,水叔他是不知活了多久的老妖怪,說不定身上還有些驚天動地的秘密,不太可能出事。我姐姐呢,一看就前途廣大,說不定以后也是一代高人。而我多半要肩負起復興武道的重任,思來想去,也只有背負著沉重理想的你最危險了。你又說出了這種等同于誰敢殺我的話,大哥哥,你叫什么名字啊?”
“這怎么又問上我的名字了,話說奇怪的是我也一直沒有報上姓名的機會啊?!鼻嗄觊_懷的笑,道:“這種沒禮貌的感覺還真奇怪啊?!?br/>
青年迎著男孩憐憫的目光,沖任水流和少女行禮道:“在下戈天?!?br/>
少女學著他的模樣抱起拳,一臉正經(jīng)的道:“嗯,在下林妙?!?br/>
戈天摸摸林鴻的頭,大笑道:“你的小腦瓜里都想著什么啊。我就不信青天白日無風無浪的還能”
小船劇烈的搖晃起來,戈天忙拉住險些跌進水里的林鴻,他發(fā)覺陰影籠罩了整個小船,愕然的抬起頭。
一只巨大的草魚高高的躍出水面,龐大的身軀靈巧的劃過天空。戈天覺得它的最小的魚鰭就和整個小船一般大??粗梢哉f是慌不擇路的草魚,戈天咽了口口水,不可置信的道:“這個魚,好像只是個荒獸??!”
沒等林妙問,他就解釋道:“所謂荒獸,就是只空有一身蠻力的野獸。雖然有無比巨大的形體,但沒有智慧,更不要說靈術了?!?br/>
他話音剛落,就要砸近水里的草魚張口吐出一道白霧,那白霧見風就長,只剎那就長成了一朵厚重的白云,托著草魚往天上浮去。
少女看向目瞪口呆的戈天,幽幽的問:“不是說,只有一身蠻力嗎?!?br/>
戈天蹙著眉,疑惑的道:“這,不可能啊。難道是我”
水面砰然炸開!
巨大的上下顎一口咬碎膠質(zhì)的白云,仔細的銜住劇烈掙扎的大魚,緩緩潛入水下。
“這,這究竟是怎么回事……”戈天一回頭就看見任水流掏出釣竿,一副要釣魚的樣子。
他不由苦笑道:“前輩,這種地方怎么可能釣的上來魚啊。”
任水流甩下魚鉤,輕聲笑道:“這不上鉤了嗎?!闭f著他提起釣竿,魚鉤上赫然掛著一條不停掙扎的草魚。
任水流接過林妙遞過來的魚簍,從魚鉤上摘下不停的吐著泡泡的草魚,扔了進去。說來也有趣,進了魚簍后本來不停吐著泡泡和白氣的草魚一下子沒了精神,整條魚都攤在了魚簍底。
林妙看著這整條魚都灰暗了的草魚,喃喃道:“這魚看著好眼熟啊……”
那草魚一下激動的打起了挺,沖著林妙竭盡全力的吐著泡泡。任水流蓋上魚簍的蓋子,隨口道:“你以前吃的那些魚不都長這個樣嗎?!?br/>
“也就是我以前吃的魚也這么危險了?!鄙倥畤@息道。
任水流一滯,干笑道:“危險?不危險,哪里危險?哈,哈哈?!?br/>
“水叔……”少女欲言又止,最后還是什么也沒說出口。
――――――分割――――――
“你是說,那個漁夫從你弟弟身上提煉出了燭龍的靈血,你弟弟不但沒有死,還得到了莫大的好處?!蹦腥藫崦^上的犄角,饒有興致的望著王座前的嫵媚女子,低嘆道:“咱們也算是夫妻一場,我竟不知,你已經(jīng)到了靈智將要消散的地步。”
女子抬起頭,正色道:“公子,奴所言絕無虛假?!?br/>
男子摩挲著角,沉聲問:“善奴,我知你一向不說虛言,你確定你看清了?”
善奴頓首,朗聲道:“奴若有一句虛言,愿死后靈性盡失,生生世世永為螻蟻。”
“那便有意思了?!蹦腥怂菩Ψ切Φ膰@息道:“這種手段,怕是我那便宜老爸也做不到吧。嗯,有了,便這么玩吧?!?br/>
善奴蹙起眉,沉聲道:“公子,這可是個好機會啊?!?br/>
“機會?什么機會?!蹦凶硬淮婆_口便大笑著自嘲道:“什么機會和我一個被發(fā)配到這蠻荒之地的龍?zhí)佑嘘P系?機會個屁?!?br/>
他爆了句粗口,站起身晃晃頭,漫不經(jīng)心的道:“善奴,一會你用通天鏡往天庭上通個信,這么有意思的事可不能不說?!?br/>
女子點點頭,擔憂的望著男子道:“公子,您這是?”
“我?放心吧?!蹦凶哟笮Φ溃骸澳悴荒苁毓寻?,我去走個朋友,一兩日就回來?!毖粤T男人搖身化作銀色的神龍,順水出了龍宮,游到江面上架云而去。
一口氣遁出不知幾百里的老者散去籠罩二人的金光,緩慢的落到地上蹲下身,放下有氣無力的少年。埋怨道:“少主,你方才那種行為也太危險了。”
少年低低的笑:“人要不瘋,和木偶又有什么區(qū)別?”
貪伯怒聲道:“您不考慮自己,也要考慮小姐吧!老夫活了兩千多年了,死不足惜??赡怯惺裁撮W失我就是死也無顏面見小姐??!”
少年無奈的道:“好好好,貪爺爺,我下次小心些就是了?!?br/>
老者氣的胡子都翹了起來,怒吼道:“沖一個不可力敵的敵人揮劍這種事,你還想干第二次?!”
少年正色道:“不敢揮劍的結(jié)果就是不可力敵之人一輩子都是那個不可力敵的人,貪爺,你說呢。”
老者重重的嘆了口氣,無奈的道:“我說?我能說什么?少主你干得好,下次繼續(xù)。反正老夫打架不行逃跑還是足以稱道的?!?br/>
少年正要笑,雨滴就滴在了他的手上。他抬起頭,天上不知何時飄來了一片烏云,不偏不倚的正停在他二人的頭上。
老者繃起神經(jīng),沉聲道:“少主,這云來的不對?!?br/>
少年正要說話,雨就撲天蓋地的灑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