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什么?”圣如嫣好奇的望著他,她倒想要知道,師傅該怎么回答她。
云冥收起玩味的笑容,正襟危坐?!爸皇悄敲炊酁?zāi)民,為師一個人忙不過來,偏偏我那兩徒弟太能睡。我只能委屈的在這里等了,沒想到,她們竟然睡到這個時候才醒來?!?br/>
“師傅······”水兒不滿的嘟嘴,照他這么說,這件事情還要怪罪到她和小姐身上來了?
云冥從椅子上站起身子,桃花眼微斂,斂去滿腹的心事?!昂昧死?,收拾一下,我們該出發(fā)了?!彼斎徊粫嬖V她,那些災(zāi)民對于他來說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只想和她單獨的在一起。
“好,師傅,我們走吧。”圣如嫣亦步亦趨的跟在了云冥的身后。
水兒有些猶豫,跟著師傅學(xué)醫(yī)學(xué)了半年多,大多數(shù)時候,她都在偷懶中度過,這會要親臨上陣去拯救那些受傷的災(zāi)民,這不是刻意為難她嗎?
圣如嫣走著走著不見水兒的蹤影,便回過頭來向后掃視了會。
“水兒,還不走嗎?快點,走的慢了,等會跟不上了?!?br/>
好吧,既然小姐都發(fā)話了,她只有硬著頭皮一試了。
簡樸的普濟醫(yī)舍前,圍滿了前來看病的人群。
圣如嫣一行人是在衙役的帶領(lǐng)下從后門走進去的。
剛進入醫(yī)舍,只覺異香撲鼻,院子里散發(fā)出一股濃郁的草藥香味。
古色古香的內(nèi)堂,明亮寬敞的后院,小巧的存儲室,別有一番韻味。
云冥走到內(nèi)堂的一張楠木桌上坐下,而后回過頭來看著一臉從容自信的如嫣和躊躇不安的水兒。
水兒的學(xué)習情況,不用多說,他也一清二楚。之所以,讓她也跟過來,不過是一個陪襯而已。偶爾燒燒熱水,準備一些藥材也是很有必要的。
云冥剛坐下,又覺得有些不妥,索性走到旁邊搬來了一張椅子擺放在自己的身邊?!叭珂蹋靹e站著了。剛剛我們在來的路上,你也看到了,今天來看病的人非常多,為師怕一個人忙不過來,而且,你冰雪聰明,很多知識一學(xué)就會,所以你還是坐在這里來吧。”
“這······”圣如嫣尷尬的看著水兒,水兒也無語的看著她。
師傅在搞什么?看病就看病,有必要讓小姐坐的那么近嗎?
不過,師傅有一點倒是說對了,小姐是比她學(xué)的要好,這醫(yī)治傷患的事情,交給小姐來處理會比較合適。
“如嫣,快過來吧。別耽誤時間了。”云冥不自然的眨了桃花眼,他的目的不會這么快就被人發(fā)現(xiàn)了吧?
“哦,好”師傅說的對,他們不能再磨磨蹭蹭下去了。圣如嫣走了過去,不動聲色的坐在了云冥的旁邊,他和她靠的很近,甚至她能呼吸到從他身上散發(fā)出來的藥草香。
能夠這么近的和她接觸,云冥的心里別提有多高興了。
他高大的身子往旁邊挪了挪,有意無意的往她的身邊靠近。
圣如嫣不解的皺眉。師傅,到底在干什么,不是說來看病人嗎?怎么一個勁的往她這邊蹭?
看著她有些難看的臉色,云冥挺直了身子,對著那幫衙役道“好了,開始吧?!?br/>
衙役聽到命令后,便清了清喉嚨大喊道?!爸T位百姓,云神醫(yī)要給你們看病了,大家排好隊伍,不要插隊,慢慢來,不要搶,不要著急?!?br/>
那些百姓一聽,神色有些激動,人群里小小的躁動了一會,很快又安靜了下來。
一排排人群排開了整齊的隊伍。
云冥笑容自若的坐于桌前,把一些較為簡單的病人交給如嫣,一些情況復(fù)雜的病人則自己親力親為來診斷。
水兒忙著在內(nèi)堂抓藥、送藥跑來跑去的,一會功夫,她累的氣喘吁吁,她在心里后悔著,早知道當初就應(yīng)該跟著師傅好好的學(xué),這樣就不用來來回回的往這內(nèi)堂跑幾十次了。
偏偏那些病人還一個勁的對著小姐和師傅表示謝意,壓根就沒人惦記她,要知道她這個跑腿的也是很辛苦的。
看小姐和師傅笑靨如花的和那些病人說著話,時不時拿著筆在紙上揮舞著,那表情就像完成了人生的某件大事,非常有成就感。
水兒邊忙乎著,一有空閑就觀察著那邊的情況。
突然,她發(fā)現(xiàn),不知從什么時候開始,師傅好像離小姐越來越近,就差一點他整個人都快靠在小姐的身上了。
她突然感覺自己的心里很難受,就好像一罐罐醋壇子被打翻,讓她聞到了濃濃的醋味。
她郁悶的甩甩頭,她這是怎么了?小姐已經(jīng)有了林公子不是嗎?
師傅怎么可能會對小姐有愛慕之情?
大概是自己想多了吧。
圣如嫣無意間撇過頭,就看見了站在旁邊發(fā)傻的水兒,她忍不住訓(xùn)斥道?!八畠?,別發(fā)呆了,這里還有幾個病人在等著你抓藥呢。”
“哦,好,小姐,就來了?!睊佅履切┳屗纳癫粚幍南敕?,水兒邁開小腿,又開始在內(nèi)堂蹦來蹦去了。
云冥稍稍轉(zhuǎn)移視線,滿意的看向就坐在自己身邊的如嫣,低聲詢問道。“如嫣,累了嗎?不如這幾個病人就交給師傅來診斷吧。”
圣如嫣搖搖頭,開心滿足的笑了,那笑容就盛開的花兒一般,嬌艷迷人。讓云冥的心跳跟著漏了一拍。“沒事,師傅,我能應(yīng)付的過來。我也想他們早點看完病,早點回家?!?br/>
云冥深深的看著她,再也沒有說話,因為他知道她是一個倔強的姑娘。什么事情一旦下了決定,就不會輕易的改變。
圣如嫣飛速的在紙上書寫著,然后將單子交給坐于她對面的一位看起來年紀大概五六十歲的老婦人?!斑@位大娘,你就按照這上面的方子去前臺找那位身著青色衣裳的姑娘就好了,她會為你配好藥的。記住每日按時服用?!?br/>
“好好,只是這···診金····”大娘探了探干癟的口袋,里面空空如也,只有幾個破銅板,自己患的是肺癆,這個病非常難醫(yī)治,這診金一定也不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