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傷口不像是銳器傷的,應(yīng)該是用力過猛,導(dǎo)致舊傷撕裂了。這毒,應(yīng)該也是當(dāng)時留下傷口的人下的。大哥你們是不是前幾天碰到什么人的襲擊了啊”
思考之后,蘇尋錦決定先不把自己的發(fā)現(xiàn)告訴他。
“嗯?!碧K洛澤應(yīng)著,“我們剛到這里的時候碰上了茶族的刺客。那個時候我和遠(yuǎn)寒被困在青樓里了,景桐一個人先回客棧的。結(jié)果回去的路上她被另一個刺客盯上。我脫身找到景桐的時候,她腰上已經(jīng)被那個刺客劃了一道很深的傷口了。后來那個刺客也沒追上來,可能是知道自己行動失敗了吧。景桐傷得還挺重的,我后來去藥鋪里抓了點藥,給她敷上,還真沒想過中毒的問題。”
“除此之外景桐姐姐真的沒有受別的傷嗎”蘇尋錦不死心地追問。
哪怕一點點兒的傷口也好啊。
“沒有。”蘇洛澤果斷答道,而后又反問“錦你是不是想,這毒是茶族的人下的”
然而蘇尋錦并沒有聽到他的問題。她只抓住了那句“沒有”,然后陷入恐慌之中。
這不可能啊。
下毒之人若是和自己同族,那豈不是蘇家和茶族的那伙人是一脈相傳的
不是他們祖上都是農(nóng)民嗎只是勤勤懇懇地種地而已,到了父親這一代,才讀書做了官,來到京城。否則,怕是連那個村子都沒有出過吧。
蘇尋錦皺起鼻子,眼睛盯著地上的一個點,卻又什么都沒在看,雙手不停地絞著,呼吸急促起來。
可是,想到那天那個長得與哥有些相似的人,當(dāng)時那么大的陣勢,似乎就是想帶走自己。
這其中或許真的有什么關(guān)聯(lián)呢
蘇尋錦回想起那天那個人與哥之間的對話,當(dāng)時她聽得云里霧里的,似懂非懂,后來哥傷成那樣她也一直沒有機會問清楚。
這件事哥應(yīng)該知道。
只是,哥似乎不知道被自己丟到哪個犄角旮旯了。
蘇洛澤看著蘇尋錦反常的樣子,心里大概也有了幾分答案,走過去在她身邊坐下,輕聲安慰道“錦怎么啦,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沒有。”蘇尋錦低低地答了一句。
蘇洛澤看蘇尋錦不想多,便也沒再追問,得知鐘離鋮在煎藥之后,便下樓找鐘離鋮去了。
只有江遠(yuǎn)寒哭暈在柴房蘇洛澤你個不要臉的,明明我的活更重,還不來幫我。等你以后做了我妹夫的時候,看我怎么整死你
夕城的一棟豪宅內(nèi)。
“大人出門在外,也該心些才是?!痹粕岩贿叞阉幏圯p輕地灑在安歌的傷口上,一邊柔聲著。
安歌只是閉眼假寐著,沒有答話。
云裳看著安歌背上一道道猙獰的傷口尤其是兩道已經(jīng)開裂的刀傷,眼中閃過許多心疼。
大人從不知道照顧自己。
出于好奇,那個叫蘇尋錦的姑娘,她也偷偷地去看過一眼。不過長得可人些罷了,也沒什么好的。添加 ”xinwu” 微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