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桂微笑道:“非我不信,只是葳蕤單純,我這不是怕她被別有用心之人利用了嚒?”
“哼!”
館陶公主滿臉不悅,“顧寶是我的干兒子,是我?guī)?,為周璧治病的,你說他要加害他要治療的人,這是何道理?他有何目的這么做?”
陸桂神色一顫,忙道:“非我懷疑,只是目前他的嫌疑有些多,此事還得細細查清楚才是?!?br/>
館陶公主雖然滿是不喜,但畢竟這是陸府,她也不好發(fā)作。
當下把頭扭過去,來個眼不見為凈。
陸桂沉吟道:“我還有點事情,就先出去了?!?br/>
見他要走,顧寶忙低聲對館陶公主說了兩句。
“陸兄,小蓮也有懷疑,但暫時不要告訴她,我總會查出前因后果的?!?br/>
陸桂一怔,輕嗯了一聲,快步往外走去。
陸葳蕤身份特殊,待的有些尷尬,說了兩句,也走了。
“不知所謂!”
館陶公主氣的把桌案掀翻,青著臉道:“若是換了別人,我定叫他全家不好過?!?br/>
顧寶撓撓頭,輕聲道:“這是怪我,本想查兇手,沒想到被人算計了?!?br/>
“這陸桂狡詐多端,沒那么好算計,你以后要小心一些。”
館陶公主沉吟道:“是我小覷了他?!?br/>
她轉過身,面色溫柔道:“還好你這次和葳蕤同謀,不然便是跳進長江也洗不清了?!?br/>
顧寶道:“在狡猾的人,也有露出馬尾的一點,這次的事情,反倒讓我們找到兇手的機會更大了?!?br/>
“哦?!?br/>
館陶公主眼睛一亮,又是欣慰,又是歡喜道:“寶貝,你說說怎么個機會大.法?”
顧寶笑道:“之前只有一個小蓮和一個死去的刺客,可以讓我們入手調查,這次可是又多了一些家丁。”
“你的意思是?”
“那些家丁大部分應該不知情,但挑頭的一個定然是受了某人指使。”
“你說的有道理?!?br/>
館陶公主先給予肯定,隨即又道:“可人家要是咬定不肯松嘴,這又該如何?”
顧寶搖搖頭,露出一絲得意的微笑。
“娘.親,松嘴不松嘴也不重要,咱們的目的不是他,而是他身后的人?!?br/>
館陶公主輕輕打了他一下,嗔道:“快些說,你想急死娘.親???”
顧寶被她的嬌嗔弄得渾身一顫,深深吸了口氣,道:“........”
次日一早。
文休便帶著一群侍衛(wèi),把昨天那群捉拿顧寶的人,全都給抓了起來。
順帶一起抓.住的還有小蓮。
突如其來的變化,讓陸府眾人大吃一驚,紛紛議論,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陸桂更是急的上火,幾次想去詢問,但都忍住了。
顧寶坐在一間房屋內,一個個家丁膽戰(zhàn)心驚的進來,顧寶也不詢問,直接開啟異能探尋。
最終鎖定了那天叫的最歡,被他打的最恨的粗.壯男子。
此人叫黃三,
是周府的狗腿子,準確的說是周府管家的心腹。
這是顧寶從他腦袋里得來的消息。
那天也是周府管家叫黃三.去抓的人。
繞來繞去,又繞到了周府管家身上,這是顧寶所沒有想到的。
“陸桂啊,陸桂,你可真夠狡猾的?!笨春脮?br/>
這時館陶公主走了進來,顧寶揮揮手,讓人把茫然的家丁的帶下去。
“查出什么沒有?”
“此人不是主謀派遣,是周府管家派來的。陸桂應該是指派的周府管家?!?br/>
顧寶說道:“所以要想認定是陸桂,得從周府管家身上入手?!?br/>
“當初看著那般憨厚之人,沒想到這般狡猾!”
館陶公主道:“要不要派人直接把管家拿下?”
“不用?!?br/>
顧寶道:“先別打草驚蛇,這個時候去拿人,那周府管家肯定會一口咬定不是他做的?!?br/>
館陶公主指著剛才外面的家丁道:“人證物證俱在,他還能狡辯不成?”
顧寶嘿嘿一笑,說道:“打草驚蛇,哪有引蛇出洞來的爽,娘.親莫急,最多兩天,我就要讓陸桂顯形!”
館陶公主滿臉欣慰,“好,娘.親都聽你的?!?br/>
顧寶道:“只是到時候抓.住了陸桂,周姨怎么辦?”
館陶公主沉默了下來,半晌幽幽嘆道:“再說吧,很多事情都需要去接受,不接受也沒有法子?!?br/>
顧寶也嘆了口氣。
本來他打算審查審查小蓮的,也懶得去查了。
早上抓的人,晚上的時候,侍衛(wèi)又把這些人全都給放了。
眾人莫名其妙,尤其是黃三。
本以為顧寶是來報復自己,沒想到只是掃了自己幾眼,就放了。
晚上躺在床.上,他越想越不對勁,把臉蒙在被窩里,怎么也睡不著。
“黃三,管家找你?!?br/>
忽然外面有人說道。
黃三忙把被子拿掉,屋子里的汗臭味一股腦的涌了過來。
這可都是秋天了,他皺著眉頭去,強忍不適走了出去。
和外面的人知會了一聲,黃三快步的朝著管家的房間走去。
陸府管家姓封,一個三十多歲的胖乎乎的男子。
前幾天才進入陸府,但因為會說話,在陸府上升的很快,很快就成了陸府的管家。
此時封管家坐在自己的房間內,端著茶杯,小口喝著。
這時房門響了。
“進來?!?br/>
封管家扯著嗓子,懶洋洋的說道。
“管家,聽說你找小子?”
黃三一個粗.壯的漢子,在胖乎乎的封管家面前,顯得很弱小。
“嗯?!?br/>
封管家抬眼瞥了他一下,說道:“黃三呢,聽說你今天被捉去了?”
黃三苦著臉道:“就是這樣,明明那顧寶可能下.藥,最后卻還是把我們抓去,簡直是沒有天理啊?!?br/>
“他們問了什么?那你有沒有說什么?”
封管家眼睛很小,眼睛瞇起來的時候,更是像一粒黃豆,非?;?。
黃三忙賠笑道:“管家,不說他們沒問,便是問了,小的也是守口如瓶,絕對不會說是你讓小的去的?!?br/>
封管家露出滿意的笑容,瞇著眼道:“不錯,以后在府里好好干,我不會虧待你的,但你要記住,不該說的,就不要說,否則的話......”
黃三忙道:“小的知道?!?br/>
“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