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上男下的姿勢,持續(xù)了短短五分鐘。
白宛央暫時獲得了滿足,軟趴趴地在他胸口喘氣。
身體里的火熱去了不少,她要稍作休息一下冷靜一下頭腦,然后再去沖個涼水澡,再然后是回家睡覺,折騰了這么久,她累得不行,心里感慨萬分,這種事情有什么好做的,動啊動啊的到最后就是那么幾秒鐘的快感,真不知道這男人能夠堅持一晚上的動力來自何處?她扶著浴缸,軟著胳膊軟著腿的跪起,關(guān)河洲愣愣地看她,“完了?”
她點點頭,“謝了,你可以走了?!?br/>
他抬眼望向胯部,那里依然雄赳赳地昂著頭。
她也看到了,很不解地問,“你也吃藥了?”
“過來!”
“不!”
她跑,他跳起來抓她,抬起她一條腿就從后面沖了進去,她臀一緊,他又被擠了出來,她轉(zhuǎn)過身來面對他,抱著他胳膊,就是不讓他有機會得逞,他完全可以不顧她意愿的硬來,可又不想傷到她,將她后背按到墻壁上,托起她臀,讓她雙腿環(huán)著他腰,他咬她耳朵泄憤,“你想過河拆橋?本事了你?!?br/>
“我沒有,是你不要的嘛。”
“我現(xiàn)在又想要了?!?br/>
“我又沒說不給,你來吧。”她本來就沒有完全滿足,又跟他折騰了這么一陣兒,現(xiàn)在又被他抵著,火勢又燒了起來,再說了,他完全不用問她就進來的,這么有禮貌有耐性地等她,讓她有種被尊重的感覺,身體放柔了,貼著他,還把腿抬得高高的,做出邀請的姿勢,他自然是大喜,挺起腰桿開始了律動。
快了快了……
兩個人都繃著身體,做最后的準備。
嗡嗡嗡,嗡嗡嗡……
他的手機在褲兜里響個不停,他褲子沒完全脫下,半掛不掛的在大腿上懸著,這樣的振動讓他不能忽視,伸手掏了出來,想扔掉的,可他卻瞟到了屏幕上那個人名,他接了,“智怡,有事嗎?”故作的冷靜音調(diào)掩不住他沖動的情韻。
方智怡沒道理聽不出來。
她怔了好大一會兒,“我們請的私家偵探有消息來?!?br/>
“我立刻過去!”
這么重要的時刻,他竟然抽了出去。
白宛央簡直不能相信,要有多大的意志力才能在這個時候剎車?他眼也不眨地做到了!
剩下一個她,維持著被他擺出來的羞人姿勢,有些意猶未盡地等著,他俯身在她臉上親了一口,拍了拍她挺翹的臀瓣,“我有事先走了。”
穿衣的動作很快,不一會兒就傳出關(guān)門的聲音。
她無力地垂頭,有些懊惱,有些傷心,她的吸引力再大,也比不過對面那女人的一句話。
兩個女人在他心中的地位,孰輕孰重,很明顯了。
白宛央不想再多想下去,今天的一切都是鬧劇,一場由她惹起的鬧劇,他來替她做了解藥一如從前她為他做的,她又能希冀得到什么不該得到的呢?算了,別做夢了!
洗了一個澡,穿上陸向東替她準備的衣服,她回家了。
第二天清晨還沒起床就感覺肚子有些痛,到衛(wèi)生間一看,流血了。
她很確定這不是經(jīng)血,一定是昨天玩得太兇了,流產(chǎn)后沒有休息到時間就做了那么劇烈的運動,她這身體,是承認不了的,也幸虧昨天他走得急,不然后果不堪設(shè)想,方智怡,她打來的還真是時候,她苦澀的笑笑,將衛(wèi)生巾拿出來墊上,她正準備洗漱呢便接到電話了,還是那道聲音,“你昨天沒等到我來就走了?!?br/>
“等你來我已經(jīng)被你的手下玩死了。”
“哈哈,誤會,我沒想到他們會做那種事,抱歉,這一次,為表誠意,我必定親自去接你?!?br/>
“不用了?!?br/>
她的拒絕讓對方大吃一驚,“你不想見麥子了?”
這一聲,跟之前的不一樣,像是情急之中沒經(jīng)過處理的聲音,似乎在哪里聽過……
白宛央不動聲色地等著,那人又恢復了正常,“既然你不想見他,我不勉強,那別怪我把事做絕了!”
“方智怡,你這是在威脅我嗎?”
“……我不懂你在說什么!”
“你可以裝作不懂,我也不會勉強你,不過,你可以試試傷害麥子一根毫毛,我相信第一個不會放過你的就是關(guān)河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