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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特性交圖片 楊氏停下腳步回頭看向環(huán)姨娘錯

    楊氏停下腳步,回頭看向環(huán)姨娘,錯愕不已。

    環(huán)姨娘成為靖北侯的小妾時,她已經(jīng)對靖北侯死心了,因而他要納誰為妾,她都不在意了。

    她和環(huán)姨娘也沒有任何來往,唯一可能有點關(guān)系的,就是環(huán)姨娘上位是霍思錦在背后扶持,不過那也都是以前的事情了。回來之前霍思錦就交代過,環(huán)姨娘日后能走到哪步,那是她自己的造化,她們不必留心,但如果環(huán)姨娘把主意打到她們身上,做出對她們不利的事情,那是不能任由她為所欲為了。

    楊氏立刻起了警惕之心,“你想什么?”

    環(huán)姨娘看了看楊氏身后,喜嬤嬤和流光都立在那里。

    楊氏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隨后淡聲說道:“無妨,你只管直說便是?!?br/>
    喜嬤嬤和流光都是她信任之人,沒什么不能說的。

    霍思錦順利脫身后,便沒有再對流光隱瞞。一襲羅裙的霍思錦出現(xiàn)在流光面前,笑著問她:“可還認得出我是誰?”

    流光面上閃過一抹鮮有的難以置信,隨后點點頭:“世子,往后該稱呼您為小姐了?!?br/>
    “太子殿下既然把你送過來了,那你便是我的人,該怎么做你應(yīng)該清楚?!被羲煎\面上帶著微笑。

    流光點了點頭,隨后正色道:“太子殿下將奴婢送過來時,便囑咐過不得多嘴,盡自己本分便可。小姐的身份,奴婢定會守口如瓶,即便是太子殿下問起也是一樣?!?br/>
    霍思錦信得過流光,提點她幾句也就夠了,便沒再多說什么,流光依然留在楊氏身邊,一切一如從前。

    霍思錦信得過,楊氏便信得過。

    環(huán)姨娘也知能留在楊氏身邊貼身伺候的人,肯定是精挑細選,絕對信得過的人。

    “大夫人,有人在妾身跟前嚼舌根子,說大夫人回來了,容不下妾身?!?br/>
    環(huán)姨娘繼而又道:“那些嚼舌根子的婆子,定然是有人在背后指使,至于這個人是誰,不用妾身說,想必大夫人也想得到?!?br/>
    除了二夫人周氏之外,還能有誰。

    環(huán)姨娘不傻,她才不會真的傻乎乎地照著對方挖好的坑踩下去。大夫人楊氏的回來固然對她不利,但是環(huán)姨娘心里門兒清,最不利的其實是周氏。

    尤其是周氏近日來,沒有一點兒動靜,她女兒都被送去凈心庵了,她卻對楊氏的回來無動于衷,怎么可能?

    環(huán)姨娘立刻反應(yīng)過來了,周氏定然是把主意打到她身上,意圖暗中挑唆她和楊氏斗起來,而她也是坐收漁翁之利。

    周氏能挑唆她和楊氏,那她也能反過來激化楊氏和周氏的矛盾。

    “二夫人打的一手好算盤,但她卻不知道妾身本就是世子一手提拔起來的人,若不是世子提點,妾身現(xiàn)在還是個做雜活的丫鬟呢?!杯h(huán)姨娘故意提起霍思錦的名號,意圖拉進她和楊氏之間的距離。

    “大夫人,二夫人的心機深重,妾身猜測她肯定還會有后手,大夫人您可一定要處處小心,別被二夫人算計了去?!?br/>
    環(huán)姨娘語重心長地說了這么多,楊氏卻陷入了沉默。

    說實話,她并不是很信任環(huán)姨娘,她雖不在意靖北侯納妾,但是環(huán)姨娘是丫鬟爬上主子的床,這樣的人楊氏不是沒聽過,十個有九個都是心術(shù)不正的。

    再加上,霍思錦同楊氏說過,哪些人是絕對可信的,而其中并沒有環(huán)姨娘,可見霍思錦也是信不過環(huán)姨娘的。

    楊氏在心頭權(quán)衡片刻后,朝環(huán)姨娘點了點頭,溫聲說道:“我知道了,多謝你特意告知?!?br/>
    環(huán)姨娘連忙搖頭擺手:“妾身自知身份低微,大夫人可千萬別這么說,真是折煞妾身了。大夫人,妾身是您的人,往后妾身有什么消息定會立刻稟告給您。”

    對于環(huán)姨娘的表忠心,楊氏并不這么認為,她汕汕地笑了笑,“我還有事,先走一步了?!?br/>
    “大夫人慢走?!杯h(huán)姨娘這才往邊上讓開了幾步,恭敬地目送楊氏離開。等楊氏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視線后,環(huán)姨娘方才扶著楊柳腰,娉婷裊娜地走開……

    楊氏回了清芷園,腦子里卻一直想著環(huán)姨娘,與喜嬤嬤道:“我總覺得環(huán)姨娘信不過?!?br/>
    “甭說夫人您,就是老奴也是信不過的?!毕矉邒呓舆^話去,“夫人您和環(huán)姨娘接觸不多,所以不知她的為人。老奴倒是聽方木說起過,環(huán)姨娘這個人心可野著呢。”

    楊氏一聽,頓時皺起了眉頭。

    “那她今天說的話可信不得了?!?br/>
    喜嬤嬤想了想,道:“周氏那邊肯定恨夫人入骨,挑唆她和您起矛盾也不是沒可能?!?br/>
    忽而,喜嬤嬤又道:“其實信不信的都不打緊,就算沒她說那回事,頂多也就是她搬弄是非,但您和周氏之間本來就矛盾重重,也不可能和解?!?br/>
    聽了這話,楊氏點了點頭,表示同意,“嬤嬤的意思我明白了,霍芷柔落得如此下場,周氏肯定恨我和錦兒,我們和周氏的仇怨是一回事,但卻也不能被環(huán)姨娘蠱惑了。”

    喜嬤嬤欣慰地點頭笑道:“正是這個道理?!?br/>
    “夫人,這侯府里頭多得是牛鬼蛇神,小姐還有幾日才能到,您可千萬要小心,被中了別人的計?!?br/>
    楊氏笑了笑,“嬤嬤你就放心吧,我雖然識人不算清,但你和流光是日日跟在我身邊的,不會給人可乘之機的。”

    又想起霍思錦來,楊氏喃喃道:“也不知錦兒那里順不順利?!?br/>
    “夫人放心,咱們小姐主意多,難不倒她的?!毕矉邒邔ψ约倚〗愫苡行判模_了十多年的麻煩都解決了,其他的都是小打小鬧,小姐肯定應(yīng)付的過來。

    楊氏卻是擔憂怕了,心里始終不是那么安寧,“知道錦兒身份的人太多了,他們肯定會想辦法從江州那邊入手,若是被他們抓住了把柄,那……”

    后面的事情楊氏不敢往下說,雖然霍長錦是當著所有人的面死的,但是凡事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喜嬤嬤連忙安慰她:“夫人,小姐素來心思縝密,江州那邊她肯定早就做好了準備了,而且留在江州又都是心腹,絕不會出賣小姐的。您就把心放寬,安安心心準備喪事。大少爺年紀輕輕就沒了,也該有個正經(jīng)的喪事了?!?br/>
    喜嬤嬤這么一說,又說到楊氏心頭了,她嘆了口氣,“我可憐的兒子,若是他還在該多好啊?!?br/>
    遙想當年被告知懷上雙胎時,楊氏心里就隱隱有一種感覺,不僅是雙胞胎,而且還是龍鳳胎。孩子一出生,果然是一兒一女。那個時候雖然靖北侯迎娶周氏,看都不曾多看她一眼,但是一雙兒女在懷,楊氏心里還是有滿足感的,沒了丈夫的寵愛,最起碼她還有兒有女。

    然而,上天終究是不眷顧她的,她的兒子還沒滿月便夭折了。

    想到那個早夭的兒子,楊氏心里又是一陣酸楚。

    “嬤嬤,你去把管家叫來,長錦的喪禮我還要再多囑咐幾句。”楊氏與喜嬤嬤吩咐道。

    她一定要把兒子的喪禮辦好,讓他風風光光下葬。這一次回來時,她將真正的骨灰也帶了回來,就等著喪禮時,把兒子的骨灰埋葬。

    霍長錦的喪禮是楊氏親手操辦的,事無巨細她都要一一過問,一連忙了數(shù)日,楊氏的全身心精力都投入到這件事里,一直到了喪禮這天。

    靖北侯府門白布高懸,一應(yīng)小廝婆子也都身著素衣在一旁候著,濃郁的香燭味兒自府內(nèi)傳出,昭示著靖北侯世子霍長錦今日該出殯了。

    皇帝下旨,命靖北侯夫婦將世子霍長錦風光大葬,可見皇帝陛下對霍世子的看重,因而前來吊唁的賓客不少。

    一輛馬車在門庭若市的靖北侯府門口停下,一個衣衫素凈的少女自馬車內(nèi)走出來,看著門口的引魂幡濕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