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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添美女摳流水 燕晨跟兩個飛龍

    燕晨跟兩個飛龍院弟子沖進了生藥鋪后院,眼見趙心一躺在地上動也不動,趕忙俯身給后者把脈,后者艱難道:“千萬不要在我身上白費靈藥什么的了,我已經沒救了……”

    “小騙子,你要撐?。 毖喑康难蹨I在眼睛里直打轉,抬眼望向另兩位,“快把你們的靈藥都借我!”公主發(fā)話,另兩位沒有任何猶豫,一人取出一個玉瓶遞給了她,接過玉瓶,她趕忙從中選出一粒等級最高的丹藥喂趙心一服下,后者一臉肉痛,語氣虛弱道:“公主,有這些丹藥,我估摸著一時半會兒也死不了了,你們快去追李魁為,別讓那廝跑了!”

    “小騙子,好樣的!”燕晨終于沒忍住,眼淚還是流了出來,頭也沒好意思抬,向另兩位道:“你們去追李魁為吧,我在這里守著,以防那廝殺個回馬槍!”

    另兩位告了聲別,一同越墻離去。

    “小騙子,你怎么樣了?”燕晨又倒出一枚丹藥。

    趙心一肉疼不已,開口道:“你把丹藥留下,先看一眼二狗怎么樣了?”

    話音未落,就聽院中角落響起了二狗的聲音,“道長,我很好!”帶著重重的哭腔,“謝謝道長!我替我爹也報了一半的仇!”

    原來,一盞茶之前,二狗趁著趙心一與李魁為纏斗之際,擒住了沒有雙腿的張掌柜,冷冷道:“你的話,我爹一輩子不敢忘,”眼淚簌簌直下,“你……”泣不成聲,雙目猩紅,一腳踹在張掌柜胸口,將后者踹得口噴鮮血,慘叫連連。

    “不要殺我,不要殺我……”張掌柜雖沒了雙腿,卻也想活命,不禁苦苦求饒,“我知道你爹是誰殺的!”

    二狗先是一驚,后是滿臉悲痛,又帶著幾分怨怒,咬牙道:“是誰?”

    張掌柜略一猶豫,開口道:“是錢爺!”

    “錢凌武!”二狗雙目猩紅,怒不可遏,一腳踹在了張掌柜脖頸上,只聽“啪”的一聲脆響,脖子竟被他一腳踢斷,張掌柜慘叫一聲,咽了氣。

    另一邊,趙心一不由哀嘆,想盡了辦法也支不走燕晨,恨不得直接從燕晨手中將兩瓶丹藥給搶過來。

    二狗開口道:“道長,那本圖冊還在你的手里嗎?”

    “那本魚鱗圖冊?”燕晨目光炯炯地盯著趙心一。

    趙心一頓感一陣頭大,趕忙道:“東西已經不在了,被李魁為那廝給搶走了!”

    “小騙子,你說的可是實話?”燕晨根本不信,開始搜趙心一的身,輕而易舉地從他的懷里搜出了魚鱗圖冊,不由氣惱,“你這小騙子果然沒句實話!”

    趙心一趕忙改口道:“本想給你個驚喜,沒想到弄巧成拙了!圖冊,公主盡可以拿走,但我有幾個小小的條件,不知你能不能應允?”

    燕晨心情大好,道:“說來聽聽!”

    趙心一道:“一來,我?guī)湍闳〉搅诉@本圖冊,李魁為說要給我百兩黃金,我可是都沒給他?,F在給公主你,你可比那廝更有身份,怎么也得賜我千把兩黃金吧!二來,我還為公主揭穿了李魁為本來面目,也算是為我北燕拔出了一根毒刺,護我北燕社稷,這可就不是千兩黃金的事了!不過,念在我們有同生共死的情分,我也不跟你多要,你就再給我一萬兩黃金,外加兩百張英才帖,四十顆筑基期以上的妖丹,如何?”

    燕晨翻了個白眼,用手使勁揉了揉額頭,繼而厲聲大喝:“你當這些東西都是白菜啊,隨便一買一籮筐?”

    “既然是買賣嘛,價錢還可以再商量!”趙心一絲毫不覺得尷尬,拉開了小攤買菜賣菜討價還價的那種架勢。

    燕晨眼中閃過一道亮光,“小騙子,我的妖丹是不是被你偷走了?”

    “妖丹?什么妖丹?你有妖丹嗎?”趙心一暗道壞了,怎么忘了這茬!

    燕晨直接動手,擰耳朵,抓頭發(fā)。

    這邊兩人正在打鬧,那邊曾劍深回到了院中,見到此情此景,面色瞬時陰沉了下來。燕晨這才停手,望向了曾劍深,后者搖頭道:“還是讓那廝給逃了!”

    燕晨晃了晃手中的冊子,笑道:“師兄,我們也不是一無所獲!”

    “這是魚鱗圖冊?”曾劍深有些吃驚,眼見燕晨開心地點了點頭,他看待趙心一的目光又多了幾分冰冷。

    ……

    武寧城,都督府。

    洪江成端坐于簽押房中,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大案上的信函,面色陰沉。下一剎,陡然起身,一掌拍在了大案上,上等紅木大案轟然碎裂。門外侍候的老管家,暗暗嘆了口氣,略一猶豫,躬著腰,快步小跑了進去。

    洪江成勃然大怒,“滾,給老子滾!”

    老管家縮了縮脖子,灰頭土臉,轉身便走。

    “回來!”洪江成突然改了主意,深出一口氣,踱步來到窗邊,窗扇半開,夜風清冷,抬頭望天,星月全無。背對著老管家,語氣冰冷,“全都滅口吧!”

    “哦!”老管家隨口應了一句,眉頭一皺,突然想到了什么,硬著頭皮,試探地問,“那志御少爺?”

    “一視同仁?!焙榻陕曇羝届o又冷淡,如這夜空。

    “哦!”

    ……

    白石縣。

    趙心一幾人折騰到半夜才返回客棧“迎客居”休息,趙心一躺在床上越想越不對勁。兩個問題:第一個,那本魚鱗圖冊他從頭到尾翻了一遍,正如洪志御所說,所有的屯田都是蔣守靜、張志遠一干人占的,跟他毫無干系,更扯不上他叔父洪江成。說白了,單憑這本東西,根本就不可能讓洪江成乖乖就范。而李魁為他們用盡心思,大費周章,不可能僅僅就是為了這么個東西,這東西最多也就是一個添頭。很有可能,這只是一個魚餌,他們真正要釣的大魚就是洪志御想毀掉的東西。說不好,這一切都在他們的算計之中,更有可能他們已經得了手!

    第二個,更讓他吃驚的是——這本圖冊是假的!字跡、田畝數和私占人,應該都沒什么問題,一般人就是看上三天三夜也看不出什么端倪。但是,他卻不同,從小跟著老道士學習畫符,符術之道,差之毫厘謬以千里。是以,他分外留心筆觸的細微變化,轉折、深淺、力道,皆逃不過他的這雙眼睛。而那本圖冊雖然每頁簽押字跡都不相同,他相信就算跟蔣守靜一干人的筆跡比較,也是看不出什么差異,但是這些字用力卻大抵相同,深淺相近,分明就是一人所為!

    由此來看,這背后可就藏了一個天大的問題,有人在幕后伸出了一只看不見的大手,瞞天過海,將洪志御、李魁為兩方人都給騙了。至于燕晨,或者說曾劍深知不知道其中隱情還不好說。倘若曾劍深知道,那便說明這幕后之人便是皇帝設下的暗樁。倘若不知,事情就更加復雜了。

    為此,他還在返回的路上專門試探過燕晨和曾劍深,詢問這冊子是否真的對她們有用。說話的時候,細眼打量燕晨和曾劍深的神色變化。

    燕晨眉頭一挑,理所當然地道:“廢話,當然有用了!”

    毫無心計,顯然這丫頭根本不知情,而曾劍深面色沒有什么明顯的變化,不好說,趙心一進一步試探道:“這東西不會是假的吧?”

    “快給我看看!”燕晨皺緊了眉頭,一臉的迫不及待。曾劍深怒瞪趙心一,一臉不善,完全是一副受到挑釁、戲弄而憤怒的表情??磥?,他也是不知情,趙心一暗嘆口氣,笑道:“公主不必著急,我只是開個小玩笑。圖冊馬上就給你,只是,我也有幾個小小要求?!?br/>
    “果然沒安好心!”燕晨哼了一聲,滿面鄙夷之色。

    趙心一陷入沉思,想必,那本真的魚鱗圖冊就在幕后那人的手里。那更重要的證物十有八九也落在那人的手里!

    真是一個高人,也是一個可怕的人!

    ……

    武寧城,繁花樓,北燕國最大的青樓。樓里姑娘有的貌美如花,有的才藝過人,各有所長,絕非普通胭脂俗粉可比,達官貴人、文人墨客都喜到這里消遣,每日都是熱鬧非凡,人稱“北燕第一樓”,真正的削金窟。

    第三進院落,略顯冷清,院中有院,建有七個小小的別院,異花修竹,甚為別致。此處,非一般貴人能進,來往的都是貴人中的貴人。

    天字三號別院,又稱“彩魚院”,院中有一方池塘,養(yǎng)了各色錦鯉,故而得名。琴瑟和鳴,婉轉多情,優(yōu)美的樂聲自房舍中飄轉升空。

    “好!”屋里傳出一聲爽朗的稱贊,是個中年男子的聲音,“重重有賞!”

    “謝大人!”兩個女子立起身,恭敬地行了禮。

    “先下去吧!”中年男子隔著帷帳道。

    “是!”兩個女子乖巧聽話,轉身離去。

    兩人剛剛離開,房中便出現了一個黑衣人,沒帶一點聲響,似是憑空出現。全身都裹在黑色兜袍之中,不露一點真容。

    帷帳之后的中年人淡淡道:“事情怎么樣了?”

    黑袍搖頭道:“出了點岔子?!笔莻€女子的聲音,婉轉動聽,“李魁為身份敗露,不知現在身在何處,全無音訊,成了一枚廢子?!?br/>
    “真是個廢物!”中年人怒喝一聲,緩出一口氣,平復了情緒,“另一邊怎么樣了?”

    黑袍女子開口道:“錢、樊兩人還沒有傳來音信,不知被什么事情耽擱了。”

    中年人冷哼一聲,道:“派人去找,籌謀了這么久,這邊無論如何也不能出什么紕漏!”

    “是!”黑袍女子悄無聲息地消失在了房中。

    不一時,房中歌舞依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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