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苗的話就像是一把冷箭,立刻就插入了她的心里。
“你說什么?”胡亦菲感覺,頭皮發(fā)炸。
“我說的全是實話,不然的話,你又如何會落入我的手里?現在你身無分文,對于我來說,只是麻煩而已?!碧锩绨迤鹆四槪桓眳挓┑哪?。
“我可以給你的東西,是你無法想像的,只要你把我送回去,定是不會讓你失望的?!焙喾茝娙滔滦闹械南敕?,想先把田苗給唬住。
“送你回去?你是不是想得太美了?看到沒有,這里是山洞,現在外面老多人在找你呢,只要你一出去,立刻就會被抓,還會牽連到我。”田苗指了指周圍,這時胡亦菲才反應過來,這里果然是一個山洞。
“怎么回事兒?”胡亦菲第一次感到恐懼。
“我也不知道,反正就是巧合之下救了你,不過現在看來,似乎是不應該救?!碧锩缫桓笔趾蠡诘臉幼印?br/>
本來她是想要對她使用審問技巧,可是后來他們一商量,還是決定換一種方式,所以就把胡亦菲安置到了雪兒生前,所住的山洞之中。
“白易然,你這個狼崽子,居然恩將仇報?!焙喾埔а狼旋X的說。
“白公子?你是說那些個兇神一樣的人,是白公子的人嗎?我看著不像啊,他和你有仇嗎?”田苗一副吃驚的樣子。
“哼,我和他嗎?當然是有仇,有著血海深仇?!焙喾拼藭r突受打擊,失去了往日的冷靜。
“唉呀娘啊,那我不是得罪了白公子?不得,我得把你交出去?!碧锩缦袷鞘艿搅司薮蟮拇碳?,說著就要起身往外跑。
胡亦菲見她這么驚慌的樣子,立刻拉住了她的手,聲音急切的說。
“你等一下,干嘛這么急?聽我把話說完,就算是得罪了他,他也不敢把你怎么樣?!币驗榧鼻?,胡亦菲的聲調都變了。
“你有他的把柄?”田苗并沒有坐下,而是站在原地,一臉狐疑的看著胡亦菲。
“當然了,要不他為什么找我這樣一個廢人?”胡亦菲剛才就暗暗運氣,可是幾次都沒有聚起一絲絲的內力,看來自己的功力真的是沒了。
“是什么把柄?。俊碧锩缫桓卑素员砬?。
“你很想知道?”胡亦菲對田苗的產生了懷疑。
田苗見她的眼神,立刻警覺,這個女人,還真像易然說的,十分的多疑。
“我當然是要知道的,如果你所說的把柄,不能保住我的命,那我就得立刻把你送給他們。
本來是一時好心,可不想因為這個,白白送了命,這兩年我夠倒霉的了,可不想變得更倒霉?!碧锩缫桓崩硭斎坏谋砬椋喾撇[了起眼睛,仔細的觀察著她。
“你說實話,是不是你自己為了保命,而胡編的?”田苗一臉的不屑。
“哼,就算你把我交給他,他也不敢把我怎么樣,我可是他的義母,沒有我的話,他一輩子也得不到他想要的?!焙喾泼嫔铣领o,心里卻是在打鼓,如果眼前這個小姑娘,真的把她交給白易然的話。
那么她就真的沒有翻盤的機會了,只要把眼前的小姑娘穩(wěn)住,讓她為自己跑上幾趟腿兒,那么自己還有大把的可能,會東山再起,與那個野種來個生死較量。
“啥?你是他娘?唉呀娘啊,這事兒咋這么復雜呢?”田苗的微表情掌握得很好,胡亦菲完全沒有看出破綻。
“事情是很復雜,和你也說不清楚,你只要知道,這個時候幫了我,以后你會得到巨大的回報?!焙喾频恼f。
“快拉倒吧,我要是信了你,那就是二傻子,誰知道你說的是不是真的?這兩天你是睡得香甜了,知不知道我過的是啥擔驚受怕的日子?”田苗一副我很聰明,你少騙我的樣子。
“那你說吧,要怎么才能相信?”胡亦菲無奈的嘆氣道。
“我哪知道啊,你說你有把柄,可是你身上的衣服都是我換的,里面可是啥也沒有?!碧锩鐬榱吮砻髯约呵灏?,把自己的雙手攤開,意思她可沒拿胡亦菲的東西。
“哈哈,你還真是一個有趣的小姑娘,誰告訴你把柄是東西的?也可以是一個只有我自己知道的秘密?!焙喾扑菩Ψ切Φ恼f。
“只有你一個人知道?我的娘啊,那你可別和我說啊,人家都說了,知道的越多,死得越快,我還有重要的事兒要辦呢,現在可不能死。”田苗大驚小怪的直拍自己的胸口。
“你還真直白,秘密不只是會要人命,也可以保命,我這個是可以保住你的命的秘密?!焙喾埔娝幌胫溃炊牒退f了。
“真的?這世上還有保命的秘密呢?那你不怕我知道了之后,你就沒有用了?”田苗一副我可不是可靠的人啊,那表情別提多可愛了,可惜這個時代沒有相機。
要是拍下來的話,田苗看了自己的相片,一定會被自己的表情,給惡心到的。
“哈哈,不會的,我知道的秘密可不止一件呢,就算你全知道了,他也不會殺了我的?!焙喾聘杏X這個小姑娘,真是可愛,也許自己的將來,就要靠這個機靈,善良,單純的小村姑了。
“唉呀,你活得還真是累,睡了這么久,肚子餓不?”田苗知道,胡亦菲暫時,算是信任她了,這時候不能再往前趕了,要等她自己說。
“不餓,我現在脖子以下,一點感覺都沒有,哪里還會知道餓?”胡亦菲是個不服輸的性子,越是這樣的時候,她越是不會氣餒。
“那你就喝點粥吧,我身上也沒有銀子,將就著喝點苞米面粥吧。”田苗端來一碗稀稀的玉米面粥,一勺勺的全都喂了進去。
“你自己住這里嗎?”胡亦菲狀似無意的問。
“我和弟弟兩個,他去鎮(zhèn)上的鋪子去當學徒了,現在就我一個人了,誰能想到,送他回來的路上,能在河邊撿到你啊?!碧锩缫桓笔趾蠡诘臉幼?。
“你沒有給你梳頭吧?”胡亦菲輕聲問。
“我有病啊,要不是你身上的衣服,全都是泥,我才不會給你換衣服呢,知道不,我就那么幾件?!碧锩邕@樣的不討好,反而讓胡亦菲把心里的懷疑打消了大半。
“你撿我的時候,我身邊沒別人嗎?”胡亦菲感覺這一點,有些不太合理。
“哪有人啊,要是有人的話,還用得著我撿你回來???看著你挺瘦的,那家伙老沉了,我背著你,連滾帶爬的折騰老半天,才回來的。
你看看我這腿磕的,青一塊紫一塊的,就連你的身上,也有好幾塊兒呢?!碧锩缯f著,就把褲腿兒卷了起來,露出里面的青紫。
“真是難為你了,你現在把我的頭發(fā)打開,里面有你喜歡的東西?!焙喾瓶茨乔嗲嘧献系挠≯E,現在是完全相信了眼前這個真實的小姑娘。
田苗聽她這么說,忙一副好奇的樣子,把她的頭發(fā)打開來,結果發(fā)現,她的發(fā)髻里面,居然藏著一個小小的竹筒。
“這是啥?哨子嗎?”田苗沒有想到,她居然還有這么一手兒。
“打開看看,小心著點兒,里面是銀票?!焙喾菩χf。
“啥玩意兒?銀、銀票?娘啊,我還沒見過銀票,長的是啥樣子呢?!碧锩缯f著,就小心的將那個竹筒給打開來,里面有兩張卷成卷兒的銀票。
“這就是銀票?這么薄的紙,要是破了咋整?。俊碧锩缯f著,還特意抖了兩下。
“它看著薄,其實比一般的紙,都要結實多了?!焙喾茮]有錯過她的每一個反應,不管是眼神,還是表情都是那么真實。
田苗的表現,讓這個天性多疑的女人,完全放下了戒心,信任起這個天真可愛的小姑娘。
“這是多少銀子???有十兩嗎?”田苗咽了下口水,小心的問。
“你需要十兩銀子嗎?”胡亦菲聽出了話外音。
“呃,我弟弟的師傅,要我們出十兩銀子,要不就得等他白干了五年之后,才教他手藝,到時候我弟弟就十五歲了,啥事兒都得給耽誤嘍?!碧锩绫г怪?。
“這樣啊,你手上的銀子可是兩千兩呢,一張就有一千兩。”胡亦菲笑道,這可是她的備用方案,哪可能只帶十兩銀子?
“啥玩意兒?兩、兩、兩千?”田苗大驚,像是被燙到一樣,把手上的竹筒和銀票,全都扔到了地上。
“哈哈,你這個傻丫頭,快撿起來,要是弄臟了,就麻煩了?!焙喾菩那楹芎?,這么多年來,她還是第一次,這么發(fā)自內心的笑出來。
田苗像是受到了啟發(fā)一般,像是火燒了屁股一樣,立刻就沖了過去,把地上的銀票給撿了起來。
“這么老多的銀子,那可得咋花啊?用一輩子也用不完啊,想不到你這么有錢啊,哈哈,果然是善有善報?!碧锩鐦返冒蛇螅H了一口手上銀票。
“你不要相信什么善報不善報的,你遇到我那是上天的安排,可能是不想看著你就此埋沒在荒山之中?!焙喾撇挪幌胧裁瓷朴猩茍竽?。
“這個銀票要咋花啊?直接拿去買米,花上幾兩,他們找得開嗎?”田苗像是突然想到了一樣,十分苦惱的說。
“你會醫(yī)術?”胡亦菲并沒有回答她的話,而突然問起了這個。
“我哪會那個啊,要是有那個本事,我干啥住這山洞里頭,到了夜里一步都不敢走出去?!碧锩缦攵疾幌?,立刻回答。
“那你怎以知道我身上有毒?”胡亦菲面帶微笑,可是笑意并沒有傳達到眼睛。
“你當時那樣兒,我當然要給你找大夫啊,難道看著你死???”田苗越是理直氣壯,就越是不會讓人起疑。
“你請了大夫?那怎么沒被人找到?”胡亦菲意外的問。
“哈哈,不會出事兒的,我找的不是真的大夫,是我的好朋友,她跟著師傅學醫(yī)術,還沒出師呢。”田苗半真半假的說。
“她叫什么名字?”胡亦菲猜到了誰。
“她叫田朵,是田老爺家的二小姐,別看她家現在牛氣沖天的,前幾年她們家可是全村最窮的呢。
我們兩個是最好的朋友,她那個人嘴最嚴了,咱們的事兒,是不會說出去的,再說了,我當時說你是我遠房親戚,她想不到,你就是白公子找的人?!碧锩缫桓蹦愦罂煞判牡纳袂椤?br/>
“鎮(zhèn)上有沒有錢莊?”胡亦菲在橋頭鎮(zhèn)上有宅子,對于這里還是很了解的,不過她還是裝成不知道的問。
“錢莊?那是啥?”田苗又一次露出了白癡像。
“銀票要先去錢莊換成現銀,這樣才可以花啊,哪個鋪子,會備那么多的銀子?”胡亦菲覺得自己很喜歡這個小姑娘。
“那我可不知道,明天我去鎮(zhèn)上去看看,好像沒有吧?!碧锩缫桓迸貞浀臉幼?。
其實早在兩個月前,鎮(zhèn)上就新開了家錢莊,但是田苗卻裝作不知道,因為白易然說,那個錢莊的幕后東家就是胡亦菲。
“你拿著這個銀票去錢莊的時候,如果有人問你這是哪來的,你就說是門主給的,然后把我在這兒的事情告訴他們?!焙喾菩χ凇?br/>
“?。磕悄苄袉??”田苗一聽,心想,你做美夢呢吧?我才不會去那個鬼錢莊呢。
“當然行了,他們是我的人,你可相信他們?!焙喾菩χf。
“我才不要呢,他們要是不信我,我咋辦?”田苗一副你別以為我是傻子的表情。
“唉,那你怎么才會幫我這個忙?”胡亦菲笑著問。
“你說白公子是你的兒子,那他為什么要抓你?”田苗不解的問。
“唉,我們之間的事情太復雜了,一時半會兒也說不清楚,他找我主要是想知道他的身世?!焙喾频靡獾恼f。
“他不是你兒子嗎?”田苗一副蒙圈的表情。
“他不是我親生的,他是我妹妹與別的男人生的,只是一直以來,我都沒有告訴他。”胡亦菲說到這里,語氣中有著濃濃的興奮。
“他傻啊,咋就想不到呢?”田苗一副你少唬我了。
“因為日子對不上,他也懷疑過我妹妹就是他的生母,但是她死的時候,他還沒有出生,就這一點讓他放棄了這條線索?!焙喾菩Φ瞄_懷,要不是她現在完全沒有辦法起身,一定會笑得花枝亂顫。
“你是不是整錯了?死人咋生孩子?”田苗像是看傻子一樣看她。
“呵呵,告訴你也沒什么,其實她當時是假死的,是我用了特別的方法,讓所有人都以為她死了。
三天之后,她就緩過來了,我把她秘密的藏了起來,大家都以為她死了,自然沒有人會想到,她居然會生出一個孩子出來。”胡亦菲笑著說出了,多年來深埋在心里的秘密。
“那她現在還活著嗎?”田苗強壓下心中的震驚,盡可能的不被她看出自己的漏洞。
“怎么可能呢?她雖然沒有死,但也只是比死人多口氣兒的活死人。若不是我用心血養(yǎng)著她的胎,她如何生得出來孩子?
白易然這個忘恩負義的野種,真是白白浪費了,我多少的心血,你給我換衣服的時候,是不是看到我胸口的紋身?”胡亦菲輕聲問。
“看到了,你是說那個美麗的蝴蝶嗎?”田苗不確定的問。
“是的,那是為了掩蓋,取心血留下來的疤痕,才紋上去的?!焙喾频恼f。
“啥?你說的心血,是真的心里的血???”田苗不知道為什么,有一種惡心的感覺。
“當然了,我為了讓他能夠來到這個世上,不但每天兩次的,給他娘換藥液,還要把我的心血取出來。
用以當成她的藥引,為的就是讓她的心可以正常的跳動,你說我是不是他的大恩人?”胡亦菲這么多年來,一直把這件事壓在心底。
今天總算是找到機會,可以一吐為快,想不到說出來的感覺,居然會這么好,十幾年來,她為了保守這個秘密,不知道殺了多少人。
而眼前的這個小姑娘,知道了這個秘密,當然也是留不得的,不過這要等她幫自己傳了話之后,打定了這個主意,胡亦菲打算,把一切都說出來,因為這樣的感覺真是太好了。
“那她是為啥會變成活死人的?。俊碧锩缫娝行┋偰У臉幼?,心里突然有了猜測。
“因為她背叛了我,我是世上對她最好的人,可是她卻為了一個男人,而背叛了我。
當時我很生氣,一時沒有控制好手勁兒,結果她就那樣了。你嚇到了?”胡亦菲見田苗臉色變得鐵青,以為她是嚇到了,其實田苗是氣的。
“看你現在的樣子,還真看不出來,你膽子也太大了,連殺人都敢?”田苗裝膽小的,咽了下口水。
“我現在這樣,你還怕什么?放心吧,你幫了我之后,不但你會得到好處,就連你弟弟也會過上錦衣玉食的生活?!焙喾平o田苗畫著大餅。
“嘿嘿,那可感情好,只是你妹妹的男人呢,他咋不找你報仇???”田苗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
“他?當時他正忙著造反呢,唉,想想也真是可笑,到現在他都不知道,他與她之間居然有個兒子。
更讓他想不到的是,他之所以會因為謀反不成,而被皇上圈禁起來,其實全都是我的杰作?!焙喾七@下子更加得意了。
“造反?我的娘啊,那可是掉腦袋的大罪啊,你還認識這樣的人呢?”田苗眼珠子,都快飛出來了。
“哼,你知道嗎,這種事情是十分簡單的,不需要什么確鑿的證據,只要吹吹風就可以。
親兄弟又怎么樣?還不是因為一些風吹草動的,就把親弟弟給圈禁起來了?所以說這世上,誰都是只相信自己的,尤其和權勢一沾上邊兒,那就更是如此了?!焙喾普且驗榭赐噶诉@一點,才會玩得得心應手。
“你是說那個男人是被你冤枉的?”田苗真想上去掐死這個女人。
“算是也不算是,有時候這上位者,還是很需要有人謀反的,當然了,這樣的謀反,一定是不會成功的。”胡亦菲得意的望向她,表情明顯寫著,你現在長見識了吧?
“說得那么繞,不就是你和皇上合伙兒,把人家給坑了嗎?當我是傻子,聽不懂呢?”田苗心里氣得直咬牙。
“你果然聰明,事情就是你說的那樣?!焙喾朴行┖蠡冢@個小丫頭就這么殺了,還真是可惜,剛才不應該沖動的。
“那個男人現在在哪兒?還活著嗎?”田苗問出了最后一個她關心的問題。
“他當然活著,只是他的行蹤我卻完全沒有線索,找了他二十年了,卻一直沒有找到。
不只是我,就連上面那位,也都沒有辦法找得到,當年那個圈禁他的竹林,早就人去屋空多時了?!焙喾菩南?,反正她也是個準死人了,干脆就一吐為快吧。
“這就是你說的把柄嗎?全都是你說的而已,一點證據也沒有,說出去誰會信啊?”田苗現在強壓著心中的怒火,裝著一副可愛的迷糊樣兒。
“我是那種沒有準備的人嗎?放心吧,我手上當然有可以證明,這一切的東西,它們被我放在一個十分安全的地方,除了我之外,誰也不可能找得到,哈哈……”胡亦菲笑得十分的狂妄。
那個地方,就算是白易然知道了,也沒有辦法取出來吧?哈哈,真想親眼看到這一幕,野種你等著,她的身體只是暫時這樣,等她恢復了行動能力,就算沒有功力,也可以輕意把你挫骨揚灰。
“你們進來吧,我的任務完成了,要是再不過來阻止我,我怕一不小心,就把她給掐死了?!碧锩缫娫搯柕亩紗柾炅?,突然大叫出聲。
“你說什么?”胡亦菲驚叫,接著她的眼睛,立刻就突了出來。
因為她看到了白易然,還有那兩個早在五年前,就應該死了的,肖清和閻力。
“你們?你們……沒死?”胡亦菲的聲音里,滿是驚恐,他們明明死了的,自己可是親自確認的,怎么可能有死而復生的事情,不可能,這根本就不可能。
------題外話------
唉呀,好不容易趕上進度了,不過現在不敢說保證準時更新的話,不過莫舞一定會努力的,盡可能不再出現失信于親的事情。
說到這里,莫舞真是無顏以對啊,一直以來都以守時守信自豪的莫舞,這一次算得上是重大失誤了。
希望各位親們,不要對莫舞失望,要繼續(xù)支持莫舞才行啊!
最后再說一次,愛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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