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主編既然來了,就不要著急走?!?br/>
顧家長媳拽住了女人的手,眼含不屑的說著。想走?哪有那么容易,這女人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顧家豈是任她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不知顧夫人找我有什么事情?”
既然眼前人執(zhí)意不想讓自己離開,索性不再躲避,大大方方的直視顧家長媳。自己不曾欠過顧乾和他媽一分一毫,甚至是他們欠了自己許許多多。如果不是看在顧靳深的面子,她怎么會處處讓著顧夫人?
“我找你有什么事情,我相信你心里應該比任何人都清楚吧。是不是你搶走了蘇念的工作室,還逼著她交出了手里的股份?”
現(xiàn)在找到了元兇,顧家長媳的一肚子火氣終于有了發(fā)泄對象。如果不是這個女人,自己兒媳婦的工作室怎么會輕易的拱手讓人?如果不是這個女人,自己怎么會在婆婆面前說錯了話,被婆婆打發(fā)出來?
“我想,即使我向顧夫人辨明,顧夫人您也不會相信的。倘若您堅持認為這一切都是我策劃的話,那就算是我做的,您還有什么其他的事情嗎?”
又來一個為蘇念討說法的人,蘇主編的眼中充斥著滿滿的不耐煩,她已經(jīng)懶得一遍又一遍的解釋什么事實和真相,即使解釋了他們也不會相信自己口中說的話。
所以,自己為什么要浪費自己的時間和精力來和這些人糾纏不清。他們說自己搶了蘇念的工作,那自己便是搶了。
“你……你怎么能如此厚顏無恥?明明不是你的東西,你有什么資格從別人的手里搶過來還大言不慚地昭告天下?”
顧夫人聽到女人干脆利落的承認事實,心中的火氣又加了幾分?,F(xiàn)在真是世風日下,怎么會有人搶了別人手里的東西卻能理直氣壯?
“麻煩顧夫人您查查清楚,工作室早已不屬于蘇念更不屬于顧乾。獨立工作室最大的股東是我的未婚夫顧靳深,他想怎么處置這間工作室就怎么處置,送給我又有什么問題嗎?”
面對顧夫人的盛怒,女人面上絲毫未有懼色,直接出言反擊。且不說顧乾名下的所有資金都是從顧氏支出,單單說說工作室的所屬人。
自己的未婚夫身為獨立工作室的真正主人,想將這間工作室作為禮物送給自己都是情理之中。難不成只許他顧乾出錢替自己未婚妻開工作室,不允許顧靳深送點什么給自己的未婚妻嗎?
“你……你……你個蘇家的野種,不過是憑著幾分的姿色搭上了我家小叔,就憑你的身份地位還妄想進入顧家的大門。別做夢了,我告訴你,過了新鮮勁小叔便會把你一腳踢開?!?br/>
聽到女人的話,顧家長媳的血壓立刻飆升,顧不得什么身份地位,指著眼前人的鼻子破口大罵。不過是一個有私生子的野種,居然想要和自己成為妯娌,做她的春秋大夢去吧。
“那好,我等著顧大總裁厭煩我的那天。我想顧夫人也沒有什么其他的事情了,我先去找我的未婚夫了。”
看到天天把身份地位掛在嘴邊的高貴夫人也不過如此,清秀的面容上露出一個不屑的笑容,不管顧夫人的反應如何,頭也不回的離開。
本來自己心中對于冒然嫁給顧靳深仍有一絲疑慮,現(xiàn)在已經(jīng)消失不見。人的忍耐是有極限的,是他們一次次將自己逼入絕境,無論她做了什么他們都不可以責怪自己。
“阿乾,媽媽跟你說,大事不好了……”
氣得直哆嗦的顧夫人掏出自己的手機,聯(lián)系自己的兒子?,F(xiàn)在小叔他們擺明了撕破臉,自己婆婆似乎也看出了什么端倪,他們到了該行動的時候了。
“媽,我知道了?!?br/>
顧乾知道顧家老宅發(fā)生的狀況,馬上著手聯(lián)系秘密組織。他決定從今天開始,對顧氏正式采取行動,他要盡快拿下總裁的位置。
“顧少爺,那邊突然行動,我們是不是該進行反擊了?”
顧大總裁接到老崔的緊急聯(lián)絡電話,電話那端的聲音聽起來異常的興奮。準備、籌劃許久,他們等待的就是這一刻。
“媽,公司突然有些事情,我先去處理。蘇景和小蘇蘇暫時放在您這兒,晚上我過來接他們?!?br/>
顧大總裁不作耽擱,面無表情的起身,打算直接前往老崔的私宅。他和顧乾斗爭的大幕,也到了該了結的時候。
“趙琉,你叫上宋嶼,我們半個小時后在老崔那里見?!?br/>
略略沉思,明亮的眼眸轉了兩轉,顧氏總裁喊出了自己的好兄弟。從小到大,他們三個一直并肩作戰(zhàn),今天的戰(zhàn)爭也不會例外。
“好的,三哥,我們立刻過去?!?br/>
趙琉撂下電話,用力的踹了踹窩在家中的某個新晉宅男,臉上籠罩著深深的無語。趁著這個機會,把這個人拽出去照照陽光,省得他在家里長了蘑菇。
一把拉起沙發(fā)上悠閑的宋大主編,硬生生的塞進自己的車里,一腳油門直奔老崔而去,眼底閃過一絲擔憂。想必是顧乾搶先采取了行動,這個時候顧不上什么男女之情、愛恨情仇,自家的三哥最為重要。
“老夫人……”
從花園返回的蘇景,緩步走進顧家的客廳,卻沒發(fā)現(xiàn)顧靳深和小蘇蘇的影子,正面帶困惑的四處尋找,不巧正正好好撞上了顧老夫人獨自一人。
“不用找了,顧靳深回顧氏,小糯米團玩累了在房間里睡下了。坐下吧,我們兩個說說話?!?br/>
顧老太太神色淡然的喝著茶,眼神示意眼前人在自己身邊坐下,正好有些話她想問問。
“好?!?br/>
一見到顧老夫人,女人眼中萬分的緊張,恨不得拔腿就跑??衫蠇D人發(fā)話自己又不敢不聽,自己只好淺笑著坐下。
默默在心里祈禱,希望顧老夫人一定不要問自己和顧靳深之間的關系,也不要想起自己之前的諾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