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卑茁兜穆曇衾涞綐O點。
第96章我相信你
第96章我相信你
“說我瞎?呵呵,也不知道你這種人怎么這么厚臉皮。
做了這種無恥的事,還有臉來上班,也不怕被大家戳斷脊梁骨?今天只是潑你一杯茶,這是給足了你面子,對你夠客氣的了,以后還有的是法子整治你這種貨色!”
白露從身上抓下一把的茶葉,順手甩到對方的身上。
“你真了不起啊,都成公司管家婆了,什么大小事都要chā一手是吧?真是劉楚楚的好接班人!”
聽到白露這么說話,囂張的女人瞬間變了臉色,從裙子上抖落了茶葉就要撲過來打白露。
“我呸!你個賤東西!”
后面的同事看著好戲,卻不想戰(zhàn)事進一步升級,畢竟鬧大了的話,到時候就是整個設(shè)計部不好看了。
一群人連忙拉住這個女同事。
大家又聚在一起嘀嘀咕咕,話說的非常難聽。
白露臉色蒼白,仍是堅持端著杯子接完了水。
然而剛剛那個女人還是不肯輕易地放過白露,她又伸出后跟來絆白露,白露早有預(yù)料,輕巧的閃開了。
“幼稚?!卑茁独淅浠鼐匆痪?。
囂張女同事氣得牙齒咬的咯吱響。
“走著瞧,白露,以后不要讓我在辦公室以外的地方碰見你,否則……”
后面的話白露沒有聽清,她實在是沒有心情,也沒有能力再去理會這些糟心事了。
這一天上班上得很不容易。
好不容易下班了,白露只感覺心神俱疲,白雪不在家,她也沒心思過問了。
被人嘲笑懷疑,這難道就是她將來要面對的嗎?
白露,你不能輕易放棄!就算設(shè)計稿走漏,這次的大賽自己仍舊要參加,不能給這幫狗眼看人低的人機會。
想到這里,她泡了杯咖啡,打開電腦,開始新一輪的設(shè)計。
一旦沉浸于設(shè)計,時間就很容易過,白露再抬頭時,已經(jīng)到了晚上十點。
突然,電話鈴聲響起。
白露拿起電話,發(fā)現(xiàn)是陸慕言打來的。
她心情有些復雜,不知道陸慕言會怎么看自己,身為設(shè)計部的員工,竟然抄襲作品還被逮住了。
猶豫再三,白露還是按下了接聽鍵。
“陸總?!?br/>
“嗯,晚上吃過飯了嗎?”陸慕言站在白露家門口,輕聲問。
“呃……”白露遲疑了一瞬,撒謊道,“吃過了。”
“今天的事我都聽說了。”陸慕言主動拉開了話頭。
他知道,她絕對不會向自己求助的。
“陸總,請你相信我?!卑茁稛o可奈何地輕輕嘆息,往后靠在椅背上,用手捏捏眉心。
這些事怎么都瞞不過他吧。
也是,劉楚楚怎么會放過這么大好的機會呢。
“你說的我都信?!标懩窖詧远ǖ卣f。
白露沉默了。
她很感激此時陸總還愿意信任她,只是,她不知道自己該說什么好。
“時間也不早了,你早點休息吧?!?br/>
他看著眼前的門,暗暗決定還是下次再來拜訪,免得又害她手忙腳亂誤傷自己。
“好,陸總,你也早點休息?!?br/>
白露出于禮貌回應(yīng)一句,同時,人已經(jīng)起身走到浴室準備放洗澡水。
審稿還有兩天的時間,所以自己完成的越快越好,然后找個空去酒店調(diào)一下視頻記錄,她不信真的有人能憑空拿出和她一樣的設(shè)計稿。
想到那個幾乎和她的設(shè)計稿毫無二致的稿件,她的眼皮又狂躁地跳動不安。
太可惡了,能做出這種事的人,估計良心都被狗吃了。
白露還在想事情,誰知道突然腳下一滑,整個人猛地往后跌去,接下來就短暫地失去了意識。
掛了電話,陸慕言正準備離開,忽然聽見屋里傳來“砰”的一聲巨響。
怎么回事?這么大的動靜?該不會出了什么事吧?
“白露!白露!”
陸慕言緊張地敲打白露的門,也顧不得去想其他了。
門內(nèi)無人應(yīng)答,陸慕言又立刻回撥了一個電話給白露,結(jié)果無人接聽。
不能再耽誤了!
陸慕言狠下心,狠狠開始踹門。
好在白露住的這里是普通的木門,踹了幾下就開了。
陸慕言進屋一眼就掃到了亮著的浴室,里面水聲嘩啦啦的。
他沖進屋內(nèi),見到白露暈倒在地板上,整張臉通紅。
他立馬打橫抱起白露,用手背抵著白露的額頭,燙的他一驚。
她正在發(fā)燒,溫度還不低!這女人怎么這么不會照顧自己?!
陸慕言抱著白露出門,走前又擔心白露家遭壞人洗劫,打了電話給信得過的人,讓他們來幫忙換鎖。
而他自己急急忙忙抱著白露下樓,小心將她放在副駕駛上。
“醫(yī)生,她情況怎么樣?”陸慕言緊張兮兮地追著醫(yī)生問。
“高燒,39.5度。體質(zhì)過虛,應(yīng)該是長期熬夜、不規(guī)律飲食以及受涼導致的昏厥,輸點液,休息一下就好了?!贬t(yī)生一邊摘下口罩一邊道,“建議你叮囑病人按時吃飯,胃有點問題,她還年輕,老了要出大問題的?!?br/>
“嗯,我明白了,謝謝醫(yī)生?!标懩窖渣c點頭。
陸慕言下樓去買了點水果和粥,上樓來就一直陪在白露的身邊。
眼前的這個女人太過倔強,倔強得讓他生出惻隱之心。
白露醒的時候,已經(jīng)是半夜了,窗簾拉著,留下了一條細縫。
屋里沒有開燈,只有微弱的月色照著陸慕言熟睡的臉。
床邊的柜子上放著一個果籃和一碗冷掉的粥。
她還記得自己昏迷前的那刻還在家里,現(xiàn)在卻躺在醫(yī)院……
可是陸慕言怎么知道她昏倒了呢?
白露好奇地盯著陸慕言的睡顏看,細細看著這個男人的臉,他還挺耐看的。
陸慕言皮膚很好,鼻子英挺,短短的胡茬泛起青色。
管理一個公司很不容易吧,難為他還有時間來分心照顧自己。
陸慕言睡得很淺,白露小心翼翼坐起來的時候,他就醒了。
“感覺怎么樣?”陸慕言睡眼惺忪地問道。
“我又給你添麻煩了,陸總?!卑茁墩嫘某錆M歉意。
“是添麻煩了?!标懩窖园迤鹈婵?,“不好好照顧自己,怎么繼續(xù)明天的工作?”
白露沉默。
她心里知道陸慕言這是好言相勸,有幾分感動,又有幾分不甘。
第97章我還在你身邊
第97章我還在你身邊
感動的是他這么忙,還記掛著她這么一個小人物;不甘的是,他明明對她寄予厚望,但她卻被扣上了抄襲的帽子,至今沒有拿出可以證明自己的作品。
陸慕言看她表情變幻莫測,擔心自己剛才話說重了,讓她想太多,只好又軟下聲氣。
“身體是革命的本錢,我這么說,你可不要覺得我古板老套。有時候道理很簡單,只是你做不到?!?br/>
陸慕言想起床頭柜上的粥,就準備出去。
“你餓了吧?我去給你買點吃的回來。對了,醫(yī)生還說你胃不好。”
白露苦笑,這下她真的什么臭毛病都被陸慕言知道得一清二楚。
“一個人別到處亂走。”臨走前,陸慕言還很不放心地叮囑兩句。
“好的,陸總?!?br/>
陸慕言剛剛走出病房,就接到手底下人打來的電話。
“陸總,人找到了。”
“很好?!标懩窖缘哪樕查g變得冷淡,“我在第五醫(yī)院,你把人帶過來見我?!?br/>
很快,受驚嚇過度的小余就被帶到了陸慕言面前。
醫(yī)院的地下停車場里,一輛黑色的車里,正坐著不明情況、瑟瑟發(fā)抖的設(shè)計師小余。
“陸總,就是他,他的設(shè)計稿跟白露小姐的一模一樣?!?br/>
小余身上還穿著睡衣,估計還在睡覺時就被叫了過來。他臉上滿是驚恐,眼睛瞪大,見了陸慕言,幾乎要哭出來。
“你怎么得到白露稿子的?”
小余聽了,瘋狂的搖頭,口里發(fā)出嗚嗚的哭聲。
陸慕言諷刺的挑了挑眉。
他手底下的穿著黑色衣服的人立刻心領(lǐng)神會,并從車里翻出一把瑞士軍刀來緊緊抵在小余的脖子上,用冰冷的聲調(diào)和臉色呵斥小余。
“陸總問你話呢!說!給你三分鐘說清楚!”
“我我我我……”小余驚魂未定,說話結(jié)結(jié)巴巴,半天沒吐出一個完整的句子。
黑衣男的刀前進了一分,刀刃上滲出血來。
“陸總!對不起啊陸總!陸總別殺我,我說、我說!”小余激烈的掙扎起來,從后座滾到了地上。
黑衣男揚手給了他一巴掌,小余被打的頭偏到一側(cè)。
“陸總……是是……劉秘書給我的設(shè)計稿,她問我想不想買,我猶豫了的!我也不敢做這種事??!但是劉秘書手段太多了,到最后,我不能不買??!陸總饒命??!陸總我真的知道錯了!陸總給我給您賠不是!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這事跟您有關(guān)啊……否則給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買啊!”
小余緊張的說了一堆,鼻涕眼淚都糊在了一塊,生怕陸慕言一個不高興,就讓他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具體的過程,小張你再讓他說清楚。劉楚楚怎么威脅他,用什么威脅他,都一五一十地說出來。這是錄音筆,錄完了jiāo給我?!?br/>
陸慕言說完便冷冽地走下車。
回到了病房門口時,陸慕言發(fā)現(xiàn)病房里開了燈,幾個護士進進出出。
他心頭一緊,該不是那女人又出什么事了吧?!
他快步趕過去,正碰上醫(yī)生出來。
醫(yī)生神情嚴肅。
“白小姐高燒反復,兼帶胃病復發(fā),幸好巡房的護士發(fā)現(xiàn)及時,不然可能又要昏迷。我先給她打了針,晚點情況見好才能吃東西、吃yào。我說你不是看著病人的嗎?大晚上還跑哪去?”
“您說的是,我會好好照顧她的?!标懩窖赃B連點點頭。
陸慕言進去的時候白露正安安靜靜的靠著枕頭,手上掛著點滴,看起來很虛弱。
“感覺好點了沒?”陸慕言輕聲問。
“好多了……胃病疼起來真要命?!卑茁睹銖娨恍?。
到這時候了她還能笑出來,陸慕言嘆息。
“都你自己平時不注意身體?!?br/>
白露朝他眨眨眼睛不說話,眼神里還有虧欠的意味。
陸慕言過去坐在旁邊的椅子上,摸摸她的額頭:“燒退了?”
“沒呢,醫(yī)生說要過一會?!卑茁兜?。
“以前這么乖就好了?!标懩窖孕χ怂谎邸?br/>
白露抿嘴一笑。
忽然,她只覺得胃里一陣翻滾難受。
白露捂住嘴,快速要下床。
陸慕言看她這樣,猜測她估計是胃不舒服,立刻把垃圾桶遞過去了。
“還去哪?就吐在這里!”
白露趕緊揮揮手,示意陸慕言離開。
生病嘔吐多么窘迫難堪,她不想讓自己的上司看到這一面。
但她的身體已經(jīng)由不得她胡鬧,白露最后抱著垃圾桶釋放了胃里拒收的東西。
陸慕言一步也沒有離開,他站在旁邊,眉頭都沒皺一下,更沒有嫌棄的表情。他叫來護士,讓她們送水和毛巾過來,又把水遞過去讓白露漱漱嘴。
他有條不紊地做著這些,以至于護士們誤以為他們倆是夫妻關(guān)系,走出病房了,私底下還偷偷議論。
“那間病房里的那個男人長得好帥好好看??!”
“不僅帥,還對老婆好。我要是能嫁到這樣的男人就好了?!?br/>
“那個妹子命真好?!?br/>
白露病得七葷八素的,好不容易重新躺回去,看著陸慕言,忽然淚眼朦朧。
她以前還以為自己再也不會有人照顧了,也許會這么孤單一輩子。
但是現(xiàn)在……
不不,她怎么能這么想呢。陸慕言這種男人,和她之間隔得距離太遠……
他站的那個高度,她無法到達。
“我就這么好看嗎?”
陸慕言溫文爾雅一笑,讓白露回過神。
她的面頰本來就因為發(fā)燒而通紅,現(xiàn)在變得更紅。
陸慕言皺眉,伸手去摸她的臉。
“溫度又起來了?”
“不是……”
白露羞于解釋,又覺得陸慕言太過緊張,居然沒看出她是害羞才臉紅,一時間想笑。
“怎么一會兒哭一會兒笑?”陸慕言重新坐回去,“生一場病病傻了?”
“陸總,今晚真是太辛苦你了?!?br/>
白露感激的看了他一眼。
“別這么客套,顯得疏遠。”陸慕言替白露把被子掖了掖,“只要你快點好起來,就是對我辛苦這么一晚上,最大的感激?!?br/>
是,她是應(yīng)該趕快好起來。
白露心里忽然多了幾分勇氣。
第98章你算哪根蔥啊?
第98章你算哪根蔥???
這世界上還有人照顧她,還有人關(guān)心她,她還要還擊那些傷害過她的人。
所以,無論如何絕不能在現(xiàn)在就倒下。
看著白露眼里生出幾分堅定,陸慕言心里的大石頭稍微落了地。
病中的人最容易意志消沉,但她卻沒有,她就像一朵向陽而生的向日葵,積極樂觀,充滿正能量。
這時,護士們拿了熱毛巾送來。
陸慕言禮貌地謝過護士,拿起毛巾親自幫白露擦臉,動作溫柔而小心。
白露的臉更加紅了,伸手就要去搶毛巾。
“我自己來就行……”
“生病了就好好躺著!別亂動?!标懩窖詤s揉了揉她的腦袋,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