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丁一時間沒有反應(yīng)過來。
“入伍?公子你是加入了守備軍團(tuán)?”
“是??!”程處默一臉自然道。
“可是那守備軍團(tuán)……”老丁說到一半,也沒有再說下去。
畢竟守備軍團(tuán)的名聲在外,一般像他們這種勛貴弟子是不會去的。
“公子不若這樣,我和那幾個老家伙打一聲招呼,公子你去咱們大唐的精銳部隊帶兵去?!?br/>
“丁叔,此事大可不必了!”程處默推辭道。
“公子放心,我老丁這點面子還是有的。若是誰拒絕,到時候我定然帶上將軍去找他們喝喝茶,說道說道。”老丁吹胡子瞪眼。
實際上,以老丁的軍功戰(zhàn)績,在大唐做一個將軍還是不難的。
還不過他跟著陳咬金征戰(zhàn)半輩子了,自己有沒有什么子嗣。
所以對于封官鬻爵也并無太大興趣,故此來到程家做了一個管家。
說是管家,其實也算是半個主人。
至少陳咬金對老丁那是沒得說的!
而老丁口中的那幾個老家伙,也是早年跟隨陳咬金征戰(zhàn)四方的屬下。
現(xiàn)在他們一個個成長了起來,也擁有了自己的人馬和勢力。
但真要說起來,老丁的面子他們還是會給的。
“丁叔,我不是這個意思。我覺得,在哪里當(dāng)兵不是當(dāng)兵呢?我既然選擇了兵者之道,便要從容面對這一切?!?br/>
“況且,當(dāng)年您和我父親,不也是一步步從這樣的小卒成長過來的嗎?”
“而且進(jìn)那守備軍團(tuán),不耽誤我在逍遙子先生那邊進(jìn)學(xué),我依舊是盛唐學(xué)院的學(xué)生。而若是去了塞北,雖然可能在父輩的蔭蔽之下,我能夠一下子就有不凡的地位?!?br/>
“但那并不是我想要的,我想要的是自己一拳一腳拼搏出來!”
“而且若是離了京城,恐怕也再難找到逍遙子先生那樣的老師,這對于我而言是一筆莫大的損失?!?br/>
老丁沒能想到,以往大大咧咧沒心沒肺的程處默,居然能夠說出這樣一番話來。
他擦了擦濕潤的眼角,道:“果然,虎父無犬子!”
當(dāng)初的陳咬金,也是如此不拘小節(jié),但在大事上卻又有自己獨到的看法和堅持!
“不過丁叔,我想請你幫我調(diào)查一個人。”提起這件事,程處默卻有些扭捏了。
“公子放心,誰招惹了我程府,我老丁定然妥善處置!”說這句話的時候,老丁殺氣外露。
畢竟是戰(zhàn)場的老將,老丁自然也是一番高手。
“不,不!丁叔你誤會了。我只是想讓你幫我打聽一個姑娘,并不是要尋仇!”程處默連忙道。
“原來是這樣??!”老丁的臉上露出一番會意的笑容。
公子長大了呢!不僅有自己的主見了,也有了心儀的女子!這可是好事??!
“公子你放心,回頭我便將此事告訴將軍,咱們?nèi)ヌ嵊H!”
“且慢!”程處默無奈,這丁叔怎么和自己的父親一個德行!
前些天他好不容易將陳咬金糊弄過去。
若是此時丁叔再將此時告訴自己父親,那豈不是白忙活了。
“丁叔,此事莫要告訴父親。況且我也只是想要了解一下那名女子,并沒有更進(jìn)一步的打算。”
“這樣??!”老丁頓時明白了。
公子對那女子有好感,但是兩人還沒有到談婚論嫁的地步,而且公子不愿意讓將軍知道,說明那女子的身份可能同程家有些差距。
“既然如此,那公子你且說說那女子是什么身份,什么模樣,叫什么。我去探查一下對方的消息。”
程處默見老丁答應(yīng)下來了,這才松了一口氣,道:“那女子名叫月兒,但是具體的名諱,我卻是不知?!?br/>
“而且,她的身份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想來不是尋常人家的女子?!?br/>
程處默作出這樣的判斷其實是有依據(jù)的。
因為那月兒這般性子,定然不是尋常的閨閣少女所能有的樣子。
而對方又有那么多古靈精怪的辦法,想來也不是尋常百姓所能擁有的見識。
“至于她長得如何,這一點我很難形容。不如明日丁叔你去我在城東的攤位看一看便知,想來月兒姑娘還會再來的?!?br/>
老丁應(yīng)允,但心中卻打著另外一副算盤:公子連對方的真實姓名都不知道,難說可能被騙了!
要知道像公子這般情竇初開的純情少年,是最容易上當(dāng)受騙的!
老丁這般思考著,卻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也是一個年過半百的老處男!
委托老丁幫自己調(diào)查以后,程處默就回到了住處,開始了自己的每日鍛煉。
只不過因為城衛(wèi)軍每日的巡邏任務(wù),他只能降低了鍛煉的強(qiáng)度。
如此,明日才能早起一個時辰,進(jìn)行巡邏。
次日一早,程處默穿上了守備軍團(tuán)的袍子,正準(zhǔn)備上街巡邏,卻在門口撞見了自己的父親。
“處默,你這是?”
“父親,我昨日加入了守備軍團(tuán),現(xiàn)在正打算執(zhí)行巡邏任務(wù)!”
“守備軍團(tuán)?”
“沒錯!既然要貫徹兵者之道,那便從現(xiàn)在開始。不管是巡邏還是訓(xùn)練,這些我都回去完成。守備軍團(tuán)亦是大唐的士兵,雖然我更向往戰(zhàn)場殺敵,但這亦是修行的一部分!”
陳咬金卻是沒能想到自己的兒子既然能說出這樣一番話來,半天憋出來一句:“那你好好努力!”
隨即便走開了。
程處默見父親是這種反應(yīng),也是傻眼了。
這和他預(yù)想的不一樣吶!
原本他以為,父親會為自己的言語所震驚,隨后欣慰的拍著自己的肩膀,說道:
“處默長大了!是我程家的好男兒!”
卻不曾想陳咬金居然是這樣一幅反應(yīng)。
他所不知道的是:自從那天陳咬金同他交流了一番關(guān)于那月兒姑娘的事情以后,陳咬金便一直在暗地里跟隨著他。
畢竟他也想知道那未來可能成為程家兒媳婦的人究竟是怎么樣一個女子。
所以包括程處默參軍,以及和老丁的對話等等,他都看在眼里,聽在耳中。
經(jīng)過了這些天的觀察,他雖然口中不說,但心中是萬分欣慰的,同樣的,對于逍遙子的崇敬之情也愈發(fā)深厚。
畢竟兒子能夠從之前那個紈绔子變成像現(xiàn)在這樣,是萬萬離不開逍遙子的教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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