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一會上宗門,可別亂說話?!被ㄗ谑拐叱谅曊f道。
此時,周武的注意力,全部在那山巔之上,拳頭緊握,呼吸有些急促,身上帶著一股殺意。
周泰看出了周武的變化,趕忙湊過去拍了拍周武的肩膀,說道:“兄弟,別這樣,這可是花宗?!?br/>
周武這才放開拳頭,殺意也逐漸消散,看向花宗使者,說道:“第一次看到如此宏偉的建筑,有些激動,見笑了?!?br/>
花宗使者嘲諷道:“就你這種修士,一輩子也沒有見過大世面,你們在這里等著,我進去稟報。”
兩人被留在了門外,周武四處打量著,他能夠感受得到,花宗外有一道天然的能量屏障,以他的精神力,根本無法穿越這層屏障。
別看周武只有筑基期,他的精神力,比一般的元嬰境都還要強得多。
“這花宗不愧是中洲第一宗門,這建筑,好氣派,周兄,這次真的是沾了你的光了,能夠親眼見識到這花宗的大門,也算不錯了。”周泰感嘆道。
周武沉聲道:“你若是怕死,現(xiàn)在,可以先離開?!?br/>
周泰并不明白周武的意思,笑道:“周兄,你別開玩笑,牡丹花是花宗鎮(zhèn)宗至寶,而你帶著牡丹花苗來進貢,可以說是有恩于花宗,我猜想,花宗一定會把你奉為上賓,進入萬花園,可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倒時候,我也和你沾沾光?!?br/>
“隨你吧,倒時候,你可別后悔就行?!敝芪涞恼f道。
周泰一直在欣賞花宗景色,而周武可沒那個心思,直接在花宗大門旁坐了下來,閉目養(yǎng)神。
大概過了四個小時,已經是深夜,花宗大門才緩緩打開,為首的是一個穿著白衣的女子,氣質高貴,身材極好,舉手投足間,仙氣飄飄,宛如仙女下凡一般驚艷。
“誰是周武?”女子開口,那聲音就如同水中魚,空中月。
“我是!”周武站起身,淡定的說道。
“師尊有請?!迸又皇瞧擦酥芪湟谎?,看得出來,有些不屑。
周武點了點頭,跟了上去。
剛剛踏入宗門,那迎面而來的靈氣如同泉水洗臉一般。
“好濃郁的靈氣!比起鐵盒子來,還要濃郁一倍不止。”周武內心驚嘆道。
周泰懷著激動的情緒,跟著周武,一路上東張西望,而周武,絲毫沒有心思欣賞花宗的景色,一直跟著女子。
“此女子氣度不凡,修為不弱,不在老黑之下!”周武打量了好一會,始終無法摸透女子的修為。
一直走了一個小時,在一棟三層閣樓前停了下來。
“這是我花宗的藏經閣,只有宗主才有資格進入,小子,你有福氣了,進去吧?!迸訉χ芪湔f道,語氣不太和諧。
周武點了點頭,獨自一人走了進去,周泰則被安排到了接待廳。
藏經閣一共分五層,地面上的是三層,地下還有兩層,在整個花宗,藏經閣是最神圣的地方,圣女都不能進去,只有歷代宗主,才有資格進入,而且,宗主平日里,就住在藏經閣內。
“藏經閣!名字都這么現(xiàn)代,而且,牡丹花是鎮(zhèn)宗至寶,這花宗,和我們的世界,有何聯(lián)系?”
周武早就在思考了,牡丹花,在地球,只是尋常的花草而已,而在這個世界,竟然成了至寶,周武開始懷疑,地球,和這個世界到底有些什么聯(lián)系。
“你來了!”剛剛踏入藏經閣,一道威嚴的聲音就在周武耳邊響起。
周武趕忙四下打量,除了一排排的書架,根本沒有人。
“不用找了,我在最頂層,你直接上來吧?!?br/>
周武順著樓梯來到三層,只見一個白衣女子背對著他,那身材,那氣質,直接讓周武顫抖了起來。
“老婆!”周武情不自禁的脫口而出。
可當女子一轉身的時候,周武這才發(fā)現(xiàn),認錯人了。
“哼!你敢侮辱我!”那女子一轉身,朝著周武一巴掌甩了上來,周武直接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抽飛了出去,撞在墻壁上,掉在地上,鮮血從口中涌出,艱難的站了起來。
“不好意思,認錯人了!”
“哼!你是第一個敢對著我耍流氓的人,若下次在敢侮辱我,可不就是吐口血這么簡單了?!迸永渎暤?。
“請問前輩請我來,是?”周武試探著問道。
女子指了指不遠處的牡丹花苗,說道:“這東西,你從哪弄來的?”
周武看了一眼牡丹花苗,說道:“這是我們老家的一種普通花苗,我見與貴宗圣花長相相似,索性就帶來了?!?br/>
“放屁!這明明就是我花宗至寶牡丹的花苗,你卻說是你家鄉(xiāng)的一種的普通花草,這是對我花宗至寶的褻瀆!罪當誅殺!”女子根本不講理,一個閃身就來到周武面前,掐住了周武的脖子,將其舉了起來。
周武瞬間就憋的臉色通紅,青筋暴露,氣都喘不上來,體內的真氣,好像被束縛住了一樣,根本無法調動一絲一毫。
“本想著花宗乃中洲第一宗,宗主貌似天仙,卻不曾想,心胸如此狹隘?!敝芪浔镏鴼庹f道。
“你這是找死!”宗主柳箐箐冷聲道。
身為中洲第一宗的宗主,誰看見了不是點頭哈腰,而且,柳箐箐那絕世的容顏,號稱中洲第一美人,追求者無數,其中不乏諸多歸墟大乘境的巔峰強者,卻被一個筑基期六層的修士如此出言刻薄,她哪里沉得住氣。
“能好好活著,誰又會想死呢?我只是實話實說罷了。”周武艱難的說道。
柳箐箐眉頭一皺,自語道:“我真的有那么狹隘么?”
周武見柳箐箐手掌力量松懈,趕忙使勁,掙脫了束縛,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息著。
“喂,是人都有自尊心,我叫周武,為剛剛所說的話,給你道個歉?!边€沒有見到妻子,周武也只能認慫,畢竟對方身為花宗宗主,實力深不可測。
柳箐箐眉頭一皺,看向周武,沉聲道:“哼,殺你,我一個手指就可以,但是,我想弄清楚,這花苗,到底來自哪里?”
“我說了,這花苗來自我的家鄉(xiāng)?!?br/>
“你的家鄉(xiāng)在哪?”
周武一愣,撓了撓頭,說道:“我的家鄉(xiāng),已經......”
正當周武不知道怎么回答的時候,柳箐箐說道:“牡丹花是圣花,運用得當的話,威力堪比仙器,我花宗歷經一千年,才培育出一株,且只開了一朵,如今已然成為我花宗至寶,威名響徹整個大陸,如今又出現(xiàn)一株,你說,我該不該殺了你?”
周武心中咯噔一下,是啊,能夠讓一個宗門躋身中洲第一宗,牡丹花的作用無需多言,而周武獻上牡丹花苗,意味著,若能在培育出一株,其中的意義,無需多言。
周武笑了笑,說道:“你是想殺了我,你們得到牡丹花苗的消息,就不會外傳,這樣一來,千年后,你們就能順利培育出一株牡丹花,對嗎?”
柳箐箐冷漠的看著周武,說道:“小子,你很聰明,所以,我必須殺了你?!痹捖?,柳箐箐正要動手之際。
“等等!”
周武趕忙叫住柳箐箐。
“你還有什么話要說嗎?”
“當然有,我想告訴你,我有辦法讓花苗在一年內就開花,你若是殺了我,這個辦法,就沒人知道了?!?br/>
柳箐箐一聽,直接愣住了:“不可能!牡丹花是圣花,需要漫長的歲月吸收日月精華,才會開花?!?br/>
“我都說了,我的家鄉(xiāng)有很多這種花,只是,我的家鄉(xiāng),已經被毀滅了,我是唯一的幸存者,所以,這個辦法只有我一個人知道,來吧,給個痛快。”
周武在賭,賭柳箐箐會相信自己。
柳箐箐抬起手,全神貫注的盯著周武,眼中閃過猶豫之色,抬起的手,又慢慢的放了下來,沉聲道:“小子,你若是騙我,下場會很慘,說吧,什么辦法?!?br/>
周武笑了笑,說道:“我若現(xiàn)在就說了,那你豈不是會立刻殺了我?我可沒那么傻。”
“那你想怎么樣?”柳箐箐問道。
周武的表情也認真了起來,說道:“我想見貴宗的圣女,而且,是單獨見面。”
“不行!我花宗圣女,豈是你一個小小筑基期說見就見的,換個條件,法寶法術丹藥,你隨便提?!绷潴渲苯泳芙^。
周武聳了聳肩,說道:“那就沒得談了,動手吧?!?br/>
柳箐箐臉色一沉,咬牙切齒,拿周武一點辦法都沒有。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從藏經閣外傳來。
“箐箐,答應他也無妨,圣女已經完成洗禮了?!?br/>
聽到這個聲音,柳箐箐的表情變得恭敬了起來,趕忙應道:“是!”
“外面是何人在說話?竟讓宗主都這么恭敬?”周武有些好奇。
“周武,想見圣女,就跟我來?!蓖饷媾拥脑捯魟偮?,一股無形的力量就將周武卷起,直接飛出了藏經閣。
當周武看到女子的那一刻,周武一下子就愣住了。
那是一個穿著白衣,手持牡丹花的女子,容顏堪比柳箐箐,渾身上下仙氣繚繞,給人有一種不敢侵犯的感覺。
“就是她!殺害父母!擄走妻子!是她!就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