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祎每路過一個地方,這個地方絕對都在議論著格雷福斯的事情,這家伙一下子成了比爾吉沃特的恥辱,被一個凡人給耍了。
“那個凡人無論你是誰裝扮,既然敢欺負(fù)我崔斯特的兄弟,那么我告訴你,你完蛋了!”
這個時候,作為格雷福斯的好兄弟,同樣是賭徒的卡牌大師崔斯特站了出來,不僅在比爾吉沃特的公告牌上大肆的為自己的兄弟打抱不平,還威脅著陰了自家兄弟的那個人。
他跟格雷福斯想的一樣,陳祎肯定不是凡人,絕對是一個強(qiáng)大的修士偽裝的,并且是對比爾吉沃特的挑釁。
若不是深海泰坦諾提克斯前往戰(zhàn)爭學(xué)院開會去了,想必這些人都要把這個比爾吉沃特的半神給請出來。
陳祎邊走邊思考,他拿出格雷福斯的雙管散彈槍其實是有著自己的目的。
先前他來比爾吉沃特的主要原因便是實驗自己的命運之力,可到了比爾吉沃特之后他的計劃又多了一個。
作為瓦洛蘭大陸上的十二大勢力之一,這個海港城市顯然并沒有自己的信仰,這里沒有法律,沒有道德底線,沒有人情事故,一切都是以實力說話,一切的罪惡之源。
而這些恰好是最容易在短時間里面納為自己所用的,只要有著足夠的利益,這里的所有人都將拿起自己的武器去瘋狂,去殺戮。
“崔斯特,這一次就要你了!”
陳祎嘴角翹起,邪魅的笑了笑,邁步走進(jìn)了比爾吉沃特最大的地下賭場。
因為這里是崔斯特最喜歡來玩的地方,這里不僅有著多達(dá)數(shù)萬種的賭博玩法,更有著讓人不能拒絕的美女,男人聚集賭博的地方總是少不了這些讓男人為之瘋狂的東西。
陳祎故意的把自己裝扮成一個碼頭的裝卸工,這樣的話就算他是一個凡人,也沒有人會去懷疑,因為賭博不在于修為的高低,更在乎的是你手里的財富。
乞丐只要有錢,賭場也是舉著雙手,送著女人讓你來消遣的,因為你的消遣便是為他們創(chuàng)造利潤。
“那里是貧民玩的區(qū)域!”
當(dāng)陳祎走進(jìn)賭場的瞬間,門迎便拽住了陳祎,跟著指向了一個陰暗的角落,那里零散的放著幾臺所謂的賭博道具,并且只有兩三個人在那里徘徊。
叮!
一袋金幣出現(xiàn)了陳祎的手上,他無所謂的在手里的扔了扔道“把你剛才吐出來的話給本少爺添回去,這袋金幣便是你的了!”
門迎臉色變換,很想直接搶過來,可混跡賭場多年的他卻知道,人不可貌相的道理,有些大人物就是喜歡扮豬吃老虎,遇到這種人物還不識趣的同伴,早就被扔進(jìn)海里喂鯊魚了。
所以,別說陳祎讓他把話收回去,就算是讓他爬下地上學(xué)狗交換,他都覺得不過分。
“尊貴的客人,請您原諒我污濁的眼睛,沒有看到您的到來,您請這邊來,這里是格林賭場最尊貴的場地!”門迎彎著腰,頭都快要扎進(jìn)地板中了。
“那你就擦干凈眼屎,不然的話下次我保證你已經(jīng)被喂了鯊魚!”陳祎冷哼了一聲之后,隨手把一袋金幣扔在地上,轉(zhuǎn)身瀟灑的朝著華麗的賭場走了進(jìn)去。
這一舉動頓時傳遍了整個賭場,有了剛才的一幕所有人都不敢再小看陳祎了,就算是凡人也把他當(dāng)作是大勢力中的公子哥,不然的話豈會這般的大方,那可是一袋子金幣,說賞給門迎便賞給了門迎。
更讓他們不敢怠慢的是,陳祎身上那自然散發(fā)的上位者氣息讓他們不敢直視,這不是修為高低就能決定的,這是只有長年身居高位的人才能擁有的氣勢,裝是假裝不來的。
“都是一些垃圾,垃圾!”
陳祎每每走過一個牌桌的時候,故意大聲的囂張咆哮道,不屑的眼神讓人恨不得直接滅了他。
“這都淘汰多少年的玩意了?你們竟然還在用?”
“難道比爾吉沃特最大的賭場就只有這些破爛玩意?”
“嘿,每次只壓一百枚金幣,你好意思坐在這里嗎?”
嘲諷!
挖苦!
吸引仇恨的毫無忌憚,反而讓很多人在看到他是凡人之后也不敢出手,只得狠狠的盯著他的背影,暗自咬牙切齒。
“你過來!”
陳祎走著走著,然后停住了腳下的步子,指著一個服務(wù)生喊道。
服務(wù)生不敢怠慢,趕忙躬身跑到了陳祎身邊,恭敬的問道“尊貴的客人,您需要什么服務(wù)!”
嘩!
陳祎從口袋里面抓出一把金幣,直接撒在了服務(wù)生手里的托盤里面道“這些金幣是你的了,不過你要為本少爺找個好玩的!”
“這?”服務(wù)生眼神放光,要知道這可是一堆金幣,是他十年都賺不來的巨額財富。
“你要是不知道的話,本少爺不介意去問下一個人!”陳祎不屑的看了一眼服務(wù)生說道。
服務(wù)生回神,趕忙金幣都收了起來,趕忙引領(lǐng)著陳祎朝著里面走去“尊貴的客人,您請這邊來!”
陳祎笑了笑,邁著六親不認(rèn)的步伐跟著服務(wù)生朝著里面繼續(xù)走了過去,穿過整個華麗的賭場,出現(xiàn)在了一道巨大門戶之前。
“尊貴的客人,這里便是格林賭場最尊貴的地方,里面不僅有著強(qiáng)大修士,還有著來自大陸各大勢力中的富豪!”服務(wù)生說完之后,一溜煙的消失不見了。
陳祎冷笑了一聲,心里暗道,這個服務(wù)生看來是想要得到那一筆金幣才引領(lǐng)自己來這的,可至于怎么進(jìn)去估計連他都不知道。
不過陳祎有著自己的辦法,最簡單,最直接的辦法便是砸門。
砰砰砰!
一連三道巨大的敲門聲響起,突然傳出了一道巨大的咆哮聲。
“哪個不長眼的王八羔子???”
跟著大門開啟,一個無比巨大的壯漢伸出了腦袋,竟然不是人族。
陳祎冷笑了一聲,跟著唯命之從念出,落在了這個壯漢的腦袋上。
“對不起尊貴的客人,我該死,我該死,沒有想到竟然是您”壯漢趕忙跪在了地上,不敢有絲毫的逾越和怠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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