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毅是一名普通的上班族,每天工蟻一般渾渾噩噩的在一家軍工企業(yè)上班,而唯一能夠排解這份生活的苦悶的,是一個名叫《坦克世界》的網(wǎng)絡游戲。
這個游戲簡單易上手,同時又很好的融合了二戰(zhàn)時期的歷史背景,給了鄭毅一種指揮戰(zhàn)車二戰(zhàn)疆場的強烈滿足感。因此鄭毅成了這一小眾游戲的忠實粉絲……,盡管他始終徘徊于四百左右的效率,證明了他水準有多么業(yè)余。
這一天,他一回家便打開電腦,急匆匆的登陸游戲。
"搞起搞起,看我大炸‘逼’大顯神威,一定要讓老王那家伙見識到我的水平……?!?br/>
鄭毅全神貫注的開始了打(和諧)炮大業(yè),根本沒有察覺到自己的電腦似乎有點異樣,比以往多出來了那么一部分。只見音響上一只看起來很普通的攝像頭轉動了一下,鎖定了鄭毅,發(fā)出輕微的"滋滋"聲。
"奇怪,這會是什么聲音,該不會是哪里漏電了吧。"鄭毅茫然的抬起頭,自言自語道。
"靈魂特征符合,基因信息符合,啟動融合程序……?!?br/>
攝像頭微微顫抖了起來,讓鄭毅發(fā)現(xiàn)了它的存在,不過還沒等鄭毅反應過來便整個化作了一道烏光。這道光線打在鄭毅的眉心上,令他感到觸電般的酥麻與疼痛,并很快失去了意識。
不知道過了多久,鄭毅悠悠轉醒,還沒來得及睜開眼睛便聽到一聲震耳‘玉’聾的爆炸聲。
"窩巢,該不會是哪個車間爆炸了吧……?!?br/>
但是這個念頭還沒來得及在鄭毅的腦海中遛上一圈,便被鄭毅給排除,因為他聽出來這聲爆炸是300毫米以上的大口徑火炮造成的。但這又顯得有些荒謬,因為他所工作的兵工廠根本就不生產(chǎn)122毫米以上口徑的火炮。
據(jù)他所知,全華夏都沒有這種口徑的巨炮在生產(chǎn),因為它們已經(jīng)被打的更遠更準的導彈徹底淘汰。而華夏在役的最大口徑身管火炮是90式203毫米牽引榴彈炮,這種炮的聲音鄭毅可謂再熟悉不過,哪怕是夾在一大堆噪音中也一樣能清楚的分辨出來。
慌忙把顯得有些沉重的眼皮給頂起來,映入眼簾的是一條充滿泥濘的戰(zhàn)壕,深度約有2米左右。他現(xiàn)在是躺在一塊‘潮’濕的‘門’板上的,一名名身穿灰‘色’大衣戴著大蓋帽的士兵背著老式步槍從他身邊走過,表情麻木。
"喂,好點了嗎,雇傭兵。"鄭毅一醒來,便有一名佩帶著蘇式少尉肩章的軍官走了過來,把一枝沉重的步槍扔在他的懷里。"我們在樹林里發(fā)現(xiàn)了你和你的戰(zhàn)車,不過很不幸,你的伙伴似乎出了‘毛’病。”
鄭毅掙扎著坐起來。"我這是在哪里,你們又是誰……。”
"看來你暫時失去了記憶,這真糟糕,不過我們沒時間等你恢復狀態(tài)。"軍官臉‘色’‘陰’沉,拉了拉大蓋帽的帽檐,語氣中滿是殺氣和冷酷。"更多的會有人跟你解釋,現(xiàn)在你必須拿著槍參加接下來的戰(zhàn)斗,錢我們會照付的?!?br/>
"等等,你還沒告訴我這是哪里……。"鄭毅想要站起身來,但是虛弱的身體和布滿泥水的地面讓他重心不穩(wěn),直接撲倒在泥水中。
那軍官抬起手,看了看表后道:"你還有十分鐘可以用來做準備?!?br/>
等到鄭毅能夠自己站起來時,軍官已經(jīng)走了,留下他滿腦子疑問的站在原地。好不容易,鄭毅才搞清楚自己的現(xiàn)狀--他現(xiàn)在正站在一條雨后的戰(zhàn)壕之中,四周是猬集的士兵與喧囂的槍炮聲,而一個看起來是軍官的人剛剛告訴他一場戰(zhàn)斗在等著他。
"難道是愚人節(jié)整蠱節(jié)目嗎,可是我記得現(xiàn)在是二月才對!”
四周的一切都這么真實,如果說這是一個整人節(jié)目,那么它的預算絕對是好萊塢級別的,很難想像華夏的媒體能夠做到這一點。
這時一個十分獨特的尖嘯聲引起了鄭毅的注意,他所掌握的專業(yè)知識告訴他,這是一發(fā)152毫米口徑的炮彈飛行時因為‘激’‘波’造成的恐怖聲響。而且這發(fā)炮彈的落點,不出所料將會在鄭毅附近!
他只覺得自己像是被人用力推了一把,整個人便不受控制的向著前方倒在,再次撲倒在泥濘之中。兩只耳朵里全是嗡鳴聲,腦袋也暈暈乎乎的,看什么都帶著重影子。
伸手擦干凈眼睛周圍的泥巴,鄭毅發(fā)現(xiàn)眼前似乎有一段看起來像是人手的物體,忍不住湊上去仔細分辨。而他并沒有看錯,這確實是人的手臂,還新鮮著呢。
回頭看向身后,那里只有一個巨大的彈坑與一片血‘肉’狼藉,不久前那里至少站著十多個人。撲鼻的焦糊味道配上劇烈的視覺刺‘激’,令鄭毅忍不住胃中翻江倒海,扶著墻劇烈的嘔吐。"嘔,嘔?!?br/>
這是真的死人了,這是真的炮擊而不是特效,這里明顯已經(jīng)不是自己居住的那個和諧平安的華夏。
"全體集合,全體集合,準備進攻!”
不遠處有人在一聲接一聲的吹著聲音尖銳哨子,所有戴著大蓋帽的士兵都捏著步槍,擠在出發(fā)區(qū)域猶如一群沙丁魚。有個經(jīng)過的下士踹了鄭毅的屁股一腳,火‘藥’味十足的罵到:"快點,不要磨蹭,你這‘混’蛋,不然我一定會順手槍斃你。”
看著下士那黑‘洞’‘洞’的手槍槍口,鄭毅打了個寒顫,撿起之前那位軍官扔給自己的步槍隨著人‘潮’向前走去。這時鄭毅才仔細打量自己的槍,發(fā)現(xiàn)這是一把非常具有特‘色’的‘毛’瑟式步槍,融合了不少的莫辛納甘步槍和‘春’田步槍的特點,顯得有些不倫不類。
這一支步槍有著五發(fā)的彈容,使用7.62mm口徑的子彈,拿在手里顯得有些吃力。槍似乎是用了不斷時間,膛線磨損的很明顯,但是在保養(yǎng)方面顯得非常出‘色’,沒有任何‘毛’病。
"TMD,看來要‘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得先活下來才行。"鄭毅雖然還是不清楚在自己身上發(fā)生了什么,但是他能夠看清楚局勢,明白自己的小命堪憂。"這些軍人的軍裝看起來像是二戰(zhàn)的蘇聯(lián)人,但是卻長著一張東方人面孔講著一口華夏話,不知道我現(xiàn)在到底還在不在地球上。說不定真的像里一樣穿越了,不然也無法解釋我的所見所聞……。”
"喂,老兄你是第一次上戰(zhàn)場嗎,怎么嚇成這樣。"鄭毅旁邊的一人笑道:"我也是第一次上前線,要不我們一起走吧,也有個照應?!?br/>
"你怎么不害怕。"鄭毅的雙‘腿’緊張的不停顫抖,臉‘色’慘白,與這個自稱第一次上戰(zhàn)場的士兵氣定神閑的表現(xiàn)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那人道:"我叫云濤,是LY區(qū)的一名賞金獵人,雖然沒上過這樣的戰(zhàn)場但是絕對不會害怕戰(zhàn)斗。你是做什么的?”
云濤戴著一副厚邊框的眼睛,看起來也不過二十來歲,如果不是穿著軍裝的話他更像是一名教師,有著一種平凡而儒雅的氣質。
鄭毅想了想,覺得自己或許可以通過云濤來了解現(xiàn)在到底是怎樣的一回事,于是伸出手道:"你好,我叫鄭毅,是一名……?!?br/>
"原來你是雇傭裝甲兵啊,幸會幸會,你是失去了自己的鐵騎才會和我們一起行動的?"云濤與鄭毅握手道,他的視線看著鄭毅的衣領,那里有著一個小小的坦克圖案領章。
鄭毅本想說自己是一名工程師,但是云濤這么說,他就干脆把嘴邊話咽了回去,點頭默許。
"都聽好了,這一次我們不允許撤退,要是誰敢當逃兵的話……。"最初的那名少尉走到了眾人身后,一擺手,就有四名戴著綠‘色’袖套的士兵扛著一‘挺’重機槍走過來。"我會讓我的小寶貝好好招待你們的,如何?”
本來喧嘩的人群頓時安靜了下來,機槍透出的騰騰殺氣讓他們明白自己將要面對的什么,這讓槍炮聲顯得更加令人壓抑。云濤見狀撇撇嘴:"小心那個人,他叫杜海超,死在他手里的自己人比敵人還要多十倍,是非常有名的活閻王?!?br/>
前進會招來子彈,后退也會招來子彈,鄭毅的內(nèi)心和身上的濕衣服一樣冰涼。
"進攻時間到!”
遠方飄來了軍號的節(jié)奏,一名名士兵順著梯子螞蟻般涌出戰(zhàn)壕,朝著對面沖過去。同時出現(xiàn)的還有一大片拖著白煙的雙翼飛機與同樣噴吐著煙霧的裝甲車和坦克,步兵就在它們的掩護下,吃力的跋涉于泥塘與鐵絲網(wǎng)中。
鄭毅和云濤‘混’在人群中筆直的向前再向前,不斷有炮彈在他們的身邊爆炸,途中倒下的人不在少數(shù)。擁有飛機的也不僅僅是己方,敵機每次俯沖而下,都會帶走一大串生命。
就在這時,鄭毅的眼前毫無征兆的跳出來一段文字,并配有一張清晰的地圖。
"任務:第一輛坦克。
任務目標:登上MS-1小型護衛(wèi)坦克。
獎勵:解鎖《坦克世界》系統(tǒng)。
失敗懲罰:抹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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