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他瞧見了辛飲胳膊上留下來的小疤,雖然是不起眼但是還是不免讓人膽戰(zhàn)心驚。
還有她給自己描述的那天在街上的情景,還是覺得疑點重重。
就算只是發(fā)了瘋的人,又怎么會精心的準備好硫酸朝著她一個人潑去。
而且想著最近發(fā)生的事情嚴賀宇認為這一切都不是巧合,肯定是有人刻意為之。
能在辛飲身上做出這件事的人除了齊思琪他想不出第二個人,所以還是要時刻提防著點,況且連饒以青都說她不是一個省油的燈。
“你想什么事情怎么那么出神?”辛飲看嚴賀宇自從上車之后半天都沒有說話,只是一個人靜靜地盯著窗戶還以為有什么事情。
“沒什么,就是一些工作上的事情。”
辛飲點了點頭,但是嚴賀宇工作上的事情她根本就不了解也插不上什么話還不如就讓他安靜的思考。
不一會兒車子就開到了公司,剛剛開進停車場辛飲就有些想要退縮了。
雖然是不在乎別人怎么看自己,可是當真到了要面對的時候辛飲還是不免有些膽怯。
“那個...要不我們還是分開走吧,我怕...”
嚴賀宇知道辛飲擔心些什么但是他當初去y市找她不就是為了能名正言順的站在一起,別人的一些什么看法根本就不重要。
“沒事,相信我?!眹蕾R宇說著便握住了她的手,隨后兩個人便上了電梯。
“不用擔心,我會在合適的時間把你介紹給所有人。我們不過是一起上個班沒什么的,而且現(xiàn)在還不是時機所以你不用擔心?!?br/>
辛飲知道嚴賀宇一向有自己的打算所以她并不著急,而且一切還是要慢慢來的。
都已經(jīng)等了那么多年了她也不是只爭朝夕的人,也不想讓別人說是自己是為了嚴家的身份。
今天開會的會議室在17層,因為張庭已經(jīng)準備好了開會要用的所有的資料所以嚴賀宇便和心意一起前往會議室。
兩個人來的不是很晚但是來的人基本上已經(jīng)齊了,當會議室的門打開的時候基本上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在了這兩個人的身上,雖然會議廳并不大但是也坐了小一百的人。
“二飲,這里。”看著門口站著的辛飲,潑皮朝她招了招手。
可是當看清辛飲旁邊站著的人后立刻露出了姨母般的笑容。
順便用胳膊撞了撞身邊的廖何郁,“你看我們的二飲是不是要發(fā)達了。”
順著潑皮眼神的方向瞧過去,“哎呦,可以啊。只不過那個齊思琪估計要氣死了。”
“誰管她,只要我們的二飲開心就好?!眱扇丝聪蛄她R思琪果然她的眼神就直勾勾的盯著走在嚴賀宇身邊的辛飲,恨不得現(xiàn)在就處理了她。
辛飲做到了潑皮的身邊,好久不見的兩人肯次那個是有不少的話要寒暄。
“可以啊,下手夠快啊??旖o我說說到哪一步了。”
潑皮此刻的嘴臉簡直就是一個迫不及待的吃瓜群眾,再加上還有廖何郁在一旁起哄真的是令人頭痛。
“沒什么就是在樓下碰到了而已,你有你們說的那么夸張?!?br/>
辛飲想著既然嚴賀宇現(xiàn)在不想說出來,而且自己也不是會計較的人,所以就干脆連這兩個人也瞞著吧。
潑皮這個八卦精要是知道了肯定沒有自己休息的時候,到時候連睡覺都不消停。
聽見辛飲這樣說潑皮也沒有再追問,只是撇了撇嘴表示不滿,不過看剛才辛飲躲閃的眼神她知道這兩個人肯定不止這么的簡單。
會議開始。
”最近公司的股票有所下降想必大家都是知道的,不過這件事情不是表面上看起來的那么簡單,我了解過是有人刻意為之。所以為了避免此類事件再次發(fā)生在這里希望大家都可以把所有心思放在直播上。,要不然也是要整頓風氣的?!?br/>
嚴賀宇上臺之后就說了這些話,雖然不多但是直指的就是齊思琪對辛飲做的那些事情,雖然其他人不知道但是卻也知道嚴賀宇這是當眾警告了齊思琪。
接下來就是張庭上臺公布了一些數(shù)據(jù)以及各種小事。
“一會兒我會讓張庭先送你回家吧,我今天要開始在公司上班了。”辛飲收到了嚴賀宇發(fā)來的消息。
‘好的,我知道了?!?br/>
散會之后,齊思琪順著人流走到了辛飲的身邊。
“好久不見,你最近過的怎么樣啊?”
“學姐自己的事情還沒有處理好怎么有心情來管我的事情呢。”辛飲當然知道齊思琪不是真的關心自己,不過是因為嚴賀宇來給自己使絆子罷了,不過她也不是吃啞巴虧的人。
“你最好給我離賀宇遠一點,不然我要你好看。”齊思琪湊近辛飲的耳邊說道。
“你憑什么?”在學校的時候因為嚴賀宇齊思琪就明里暗里的針對辛飲,不過好在辛飲不是忍氣吞聲的人每次都能懟回去。
身后的倆個人看著這樣的場景,知道辛飲肯定輸不了的不過是齊思琪自己碰壁罷了。
“辛小姐,可以走了?!北緛淼臍夥找驗閺埻サ牡絹黻┤欢?,而齊思琪也不愿在張庭面前跟辛飲說些什么所以留下了一個白眼就離開了。
“我一會兒可能要跟我的朋友出去,所以就不用麻煩你了,你回去工作吧。”
“好的,那辛小姐我就先走了?!?br/>
“你幫我給賀宇說一聲我就先走了?!?br/>
等到張庭走了之后辛飲轉身對著看戲的兩人說道“走吧,兄弟們?!?br/>
可是卻發(fā)現(xiàn)這兩人的眼神非常奇怪的盯著自己看,“干什么啊你們,還不走?”
“還說你們沒有什么,剛才跟嚴總的秘書都說了些什么?”
“你們可真是八卦,快走吧?!闭f著辛飲就挽著兩人往會議室外面走去。
齊家。
“真的是廢物,拿了錢連一點事情都辦不好。”看見今天辛飲還生龍活虎的來參加公司的會議齊思琪就生氣為什么那天沒有得手,要不然今天她還能在自己面前放肆。房間里的東西都被她砸的七七八八。
家里的傭人以為出了什么事情結果剛剛進門就被罵了出去,緊接著就是一個枕頭扔在了門框上,差點砸到了聞聲趕來的齊母,看見母親進來的齊思琪也有所收斂。
“什么事情怎么能讓我的寶貝女兒這么生氣?”
齊母的氣質很不一樣,雖然已經(jīng)上了年紀但是還是可以看的出來是一個美人胚子,要不然齊思琪也不可能這么明艷動人。不過還是有一些手段的要不然也不可能憑著自己的本事嫁進齊家。
“還不是那個煩人的辛飲光知道勾引賀宇,現(xiàn)在賀宇已經(jīng)完全不理我了。”
“辛飲?這個名字我好像之前聽你提起過你不是說她早離開嚴賀宇了嗎,怎么現(xiàn)在又回來了?”
“還是為了在賀宇面前招搖,從前是現(xiàn)在也是?!?br/>
齊母撿起了齊思琪扔在地上的枕頭放在了床上,并且坐在了她的身邊。
“你要知道你跟她的身份不一樣,你可是我們齊家的女兒。比任何人都有資格嫁進嚴家?!?br/>
“母親。可是我...”
齊母笑了笑然后對著齊思琪說道:“嚴家要的兒媳婦是能給他們帶來利益的人,而你就是最好的人選更何況我們兩家可是世交。”
“但是賀宇現(xiàn)在根本就不正眼看我就算是世交又有什么用?”
“他怎樣看你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的父親怎么看你。”
聽見母親說的這句話齊思琪就好像是醍醐灌頂一般,嚴賀宇一向很聽嚴父的話自己要是能得到肯定,任辛飲再有本事根本就無計可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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