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聽她出聲,色迷迷的盯著她道:“你這小受就連聲音都這么撩人。 ”他因為胸腹部的痛感而猛咳了幾聲,接著又滿臉不懷好意的樣子,他在心里低語道:可惜我不能親自品嘗你的美味。
羅謖毫不留情的又踢了他一腳,金色的面具已經(jīng)遮不住他的盛怒。“再敢亂看我就廢了你!”
男人不懷好意的眼神讓羅謖心中警鈴大作,那幾根針絕對不只是造成皮肉傷那么簡單?!鞍阉氖痔渍聛?。”羅謖沉聲吩咐。
幾個保安見西岸也點頭,便將他的手套扯了下來。羅謖拿到手里隨意看了一眼,便從手套里將那一排針取了出來。那一小塊牛皮上,布滿了密密麻麻的仙人掌刺似的東西,確實如果冉小梨沒有驟然掀開他的手,傷口根本不會流血,也看不出任何痕跡。可是單想到這些刺曾經(jīng)刺入冉小梨手背,羅謖就氣得想殺了他這個混賬。
另外,看不出痕跡才是最大的問題,這刺上肯定還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罢f,這是什么東西。”羅謖居高臨下的看著他,語氣冰冷。男人心里一顫,但卻強作不害怕的樣子,得意的邊笑邊伸出惡心的舌頭舔了舔干澀的嘴角。
冉小梨被那眼神盯得渾身不舒服,不自覺往羅謖身后移了一步。羅謖察覺到她的反應(yīng),配合著她側(cè)了身子,擋住那道粘膩的目光。
“蕭谷雨,你過來?!笔捁扔暾土肿右愣鲪勰?,冷不防被羅謖點了名,依依不舍的“飛”到了羅謖跟前。
因為心情好,蕭谷雨兩只眼睛彎起老大的弧度,讓他看上去滿臉褶子。他狗腿的道:“老大,有什么吩咐?”
羅謖把手中布滿細(xì)針的牛皮丟給他,眼神淡淡地瞥了地上那人一眼。蕭谷雨立刻會意,轉(zhuǎn)身看向地上的男人,示意大漢重新將他的嘴巴堵住后又讓他趴在地上。
等到男人不滿的瞪向他時,他薄唇一勾,動作優(yōu)雅的將針尖那頭對著男人的手鋪平。接著不顧他滿眼驚恐的掙扎,一只锃亮的高定皮鞋就不偏不移的踩了上去。
“唔唔……唔……”針刺的疼痛加上蕭谷雨的那一腳,男人痛的嗚嗚哀鳴,幾欲昏死過去。
接著保安又將那抹布扯了出來,男人哀叫道:“我說我說,我…那……那是往生草的刺。我說了,你們快放了我?!?br/>
男人倒是沒想到他們會把這東西用在自己身上,藥效發(fā)作需要半小時左右,他必須在這之前找到人幫他。
“往生草?”西岸難得的嚴(yán)肅起來,又問了一遍:“你確定?”
“我確定,這事我不跟你們計較了,我也不會再找你們麻煩,快放了我?!蹦腥朔讲胚€不可一世的臉上凌然帶了乞求。
羅謖神色也變得更加冷冽了,見他們一個個都那么嚴(yán)肅,冉小梨一陣心慌,該不會,那是什么病毒吧?
剛剛只顧著手上的傷口,根本沒往這上面想。仔細(xì)回憶,地上的這個混蛋根本就沒有理由弄傷她的手,除非是另有企圖卻被她攪黃了。越想越心慌,冉小梨咬著紅唇下意識的抓住了羅謖的手臂。
羅謖發(fā)現(xiàn)這丫頭現(xiàn)在終于知道害怕了,他雖然惱她,但當(dāng)她選擇站在他身后,選擇抓住他的手臂的那一刻,他所有的火氣就都被撲滅了。他一動不動的站在那,生怕一個不小心她就縮回手了。
羅謖并不知道往生草是個什么東西,但見地上男人的反應(yīng)和西岸的神情就知道事情比想象中的嚴(yán)重。
“打暈他,關(guān)起來?!蔽靼赌挤愿懒艘宦?,幾個保安便迅速動作,不給他任何說話的機會。
他這一番舉動,倒是讓其他人滿心疑慮了。冉小梨沒有阻止他,因為她知道西岸這么做肯定有他的道理。
但她還是忍不住提起心來,問:“西岸,有問題嗎?”
沉默了片刻,西岸才揚眉道:“也沒什么大問題,對了,我有話要單獨對羅總說?!?br/>
“喔。”冉小梨心下雖疑惑,但也沒多說什么。一只溫暖的大手輕輕拍了拍她的手,羅謖溫柔的聲音響起:“乖,我很快回來。”
冉小梨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還抓著四叔的胳膊不放。加上他說的話,冉小梨不自覺紅了臉,慌忙收回手。幸好有個面具遮著,不然滿臉通紅再被四叔看到肯定更加丟人。
深深看了冉小梨一眼,羅謖才隨西岸向另一個方向走去。他們兩人剛一走,這邊的蕭谷雨就聒噪了起來。
他眨巴著眼睛瞅著冉小梨,張口就道:“你是誰,怎么勾搭上我們家老大的?”
冉小梨忍不住白了他一眼,掀唇幽幽說:“你猜?!?br/>
“靠,這讓老子怎么猜,你把面具摘了我看看?!闭f話間,蕭谷雨就伸手要去摘冉小梨的面具卻被她躲開。
“那位大哥,你管一下你們家蕭谷雨。”冉小梨見他不依不饒,不由一把將蕭谷雨推向林子尹那邊。
林子尹笑了笑,一副事不關(guān)己的樣子:“我可管不了他,你就讓他看看吧。”
什么叫管不了,你明明就是在縱著他。冉小梨冷哼一聲,算了,還是得靠自己。她才不要被蕭谷雨再認(rèn)出自己,在羅謖一個人面前丟人就夠了。
“蕭谷雨你要是再動一下我就揍你你信不信。”冉小梨站在沙發(fā)后面,怒聲指著他。
“我跟你說,我們家老大有喜歡的女人了,你別想搞破壞?!笔捁扔觌p手叉腰,也學(xué)著冉小梨的樣子伸手指她。
“有喜歡的女人?那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盡管冉小梨說的輕松,但她卻心里莫名有些煩躁,還堵得慌。她安慰自己,這些都是因為自己本來是要調(diào)查四叔的取向但最后卻一無所獲造成的挫敗感。
“那你在這里裝柔弱躲在我們家老大背后干什么,滾犢子!”蕭谷雨眼睛一瞪,十分粗魯?shù)娜轮?。冉小梨是第一個讓羅謖有了變化的女人,自從早上確定了羅謖喜歡冉小梨之后,他就已經(jīng)把冉小梨當(dāng)成大嫂來看了。
現(xiàn)在這“小受”明顯是要勾引老大啊,這讓蕭谷雨怎么忍得了。他不敢說老大,那這個“小受”他總能教訓(xùn)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