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圣放下電話,他背著身站在落地窗前,淡黃色的陽光散落在他的身上,讓人有種錯覺,似乎那光是從他的身上散發(fā)出來的。
他再次煩躁地拿起電話,撥通了溫桑桑的號碼,富有磁性的男聲豁然響起,“下班之后,在2號停車場等我?!?br/>
溫桑桑聽到司徒圣的話,一愣一愣的,半天也沒有反應過來,“為什么?”
司徒圣冷冽的側(cè)臉隱沒于黑暗中,另一半?yún)s是刺目的光影,“不該問得就別問那么多?!?br/>
溫桑桑默了一下,正想反駁,便聽到電話那頭出來“嘟嘟”的盲音。
下班的時候,溫桑桑準時地出現(xiàn)在2號停車場,可是不知道為什么,司徒圣竟然遲了一個小時之后,才慢悠悠地駕著自己的勞斯萊斯出現(xiàn)在她的面前。
溫桑桑一聲不吭地上了他的車。
可心里不停地安慰自己,也許他怕被同事們遇見。
車開到別墅的時候,司徒圣緊鎖眉頭,側(cè)著頭看著副駕上的溫桑桑,雙眸閃爍著犀利的光芒。
溫桑桑被司徒圣犀利的眼神看得有些忐忑不安,正想解下安全帶,可司徒圣先她一步,還把她拖出了車,一路把她拽進別墅里,溫桑桑不滿地看著司徒圣,有些不甘地說,“司徒圣,你在干什么?”
司徒圣停下腳步,轉(zhuǎn)過身,目光凌厲地看著溫桑桑。
“我問你,你有沒有和我母親提起過我?”
溫桑桑不安地眨了下眼睫毛,最近司徒夫人和她通電話的時候,一直都有問起自己和司徒圣的事情,她誠實地說,“有,可是……”
“啪……”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司徒圣力道十足的巴掌落在了她的臉頰,打得她腳步不穩(wěn),整個人踉蹌地跌坐在地上,溫桑桑痛得悶哼一聲。
她抬起頭,清澈明亮的眼眸一片清冷地看著一臉鐵青的司徒圣,冷聲地說,“我不知道你究竟為甚麼生這么大的氣,但我確實沒有做錯過什么?!?br/>
雙手撐地,艱難地站了起來,她倔強地對上司徒圣的雙眸,昂首道,“司徒圣你不是男人,你憑什么連解釋都沒有聽,便打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
司徒圣黑著俊臉,這個女人倒是越來愈大膽了,居然敢頂撞他。
他不相信她能有什么解釋。
溫桑桑此時的態(tài)度,徹底激怒了司徒圣,在她還沒有邁出步子的時,司徒圣突然伸出大手,一把拽住了她,而溫桑桑再次成功地跌坐在地上。
這次溫桑桑都有些懷疑自己的屁股是不是摔腫了。
司徒圣冷冽的眼眸看著跌坐在地上的溫桑桑,他瞇起了狹長的眸子,冷酷如撒旦般,“女人,不要試圖妄想太多?!?br/>
溫桑桑苦澀地扯了唇角,這個男人總是把那些莫名其妙的罪名安在她的頭上。
難道自己真的如此低賤,要全盤接收么?
她抬起頭泛起晶瑩的眼眸看著司徒圣問道,“人不是最貪心的么?”
對上她的視線,司徒圣緊握著雙拳。
果然是個低賤的女人。
演技高超得讓人難以懷疑,也只有母親這樣善良的人才被她騙到。
既然人都是貪心的,那么他便成全她。
倏地,他把溫桑桑拖了起來,將她拽上了二樓,把她帶到臥室里,冷漠地看著跌倒在地的她,“女人,你究竟用這幅容貌騙了多少人,包括男人!”
溫桑桑低著頭,緊抿著蒼白的唇瓣,無話可說。
見溫桑桑再次無視自己,司徒圣男性的尊嚴受到重創(chuàng),他緊鎖著眉頭,半蹲著,大手捏過她的下巴,迫使她看著自己,凌厲的目光審視著她。
面無表情的她正提醒著他,她在挑戰(zhàn)自己的底線。
司徒圣那狂野的血液,因為憤怒而變得沸騰起來。忽而,他彎腰把溫桑桑抱了起來,用力摔倒在床上。
“你要干什么?”溫桑桑驚恐地掙扎起來,無奈整個人被司徒圣按得死死的。
“哼,你問我,你不是很貪心的么,那么我就成全你,以后別再在我母親面前說冷落你。”司徒圣猛地欺身壓上她柔軟的身子,冷冽的眸光閃爍著恐怖的寒光。
他伸出大手,毫不留情地撕扯著溫桑桑身上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