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特么什么配置?
“沫沫啊,你不能吃辣的,涼的也不行啊。”
“煎餅果子呢,不放辣行不行!”
我特么怎么知道行不行?
“那我給你買碗粥行吧?!?br/>
二少小心翼翼的回了一條。
他現(xiàn)在回顏沫的消息都很認真,還特別的小心,要琢磨著怎么回妹妹才高興而不是生氣。
二少這個做哥哥的也不容易啊。
顏沫氣的不想理他。
再喝粥,自己就變成粥了。
天天都是粥啊粥的,她真的快吐了。
除了粥便是排骨湯,雞湯,除了鹽以外,沒有任何佐料的湯。
沒幾分鐘,二少的電話打了過來。
“干嘛!”
顏沫沒好氣的開口。
“生氣了啊?!?br/>
二少笑的小心翼翼。
“哼,沈亦?!?br/>
“?。俊?br/>
“我不認你這個哥了。”
“別啊,有話好好說啊,這哥不是說不認就不認的啊?!?br/>
“我想吃哈根達斯,我想吃麻辣燙,再不吃我就掛了?!?br/>
“……”
“可你傷還沒好啊?!?br/>
“我就吃一點點,少放一點點料就行?!?br/>
二少那個為難啊。
不過,他耳根子軟,禁不住妹妹的軟磨硬泡,最后還是答應(yīng)下來,“成,我去給你買,一會送過去。”
“那你得藏好點,別讓門口的保鏢發(fā)現(xiàn)了?!?br/>
厲北承這會人在公司開會。
但是如果保鏢發(fā)現(xiàn)沈亦帶別的吃的,肯定也會攔下的。
“知道了。”
于是,二少放了朋友鴿子,開車去買…煎餅果子。
他想來想去,麻辣燙不放醬料太折磨人,哈根達斯肯定不行,那么冰。
別的甜品太甜了,糖太多。
所以還是買個煎餅果子吧,不放辣椒,就象征性的抹一點醬料。
二少開著幾千萬的豪車,滿大街的找煎餅果子。
買了煎餅果子,又給顏沫買了個超大號的布偶狗,又買了一些其它的東西,耽擱了不少時間。
他扛著一堆東西進病房,把保鏢嚇了一跳。
不知道的還以為裝修工人來了呢。
“二少,需要幫忙嗎?”
“不需要,不需要,我自己搞得定。”
進了病房,就見妹妹眼眸亮亮的看著他,就差沒撲上來了。
二少:“……”
厲北承這是有多苛待他家妹子啊。
瞧瞧這都把小姑娘給餓成什么樣了。
二少向后看了看,發(fā)現(xiàn)沒人發(fā)現(xiàn)自己,果斷的從大衣里掏出一個袋子,袋子里還有個袋子,里面才是煎餅果子。
好在煎餅果子本來就是扁的,他壓一下也沒什么,不然若是別的什么,早被他給壓死了。
“快吃。”
沈亦將煎餅果子遞給了妹妹。
顏沫接過煎餅果子,好像看到了什么絕世美食一般,早就顧不得個人形象了。
只是味道有點淡,但總比清湯寡水要好。
然而,剛咽下最后一口。
厲北承推門進來。
“咳咳咳?!?br/>
顏沫嚇了一跳,差點被嗆死了。
沈亦也嚇了一跳,急忙端了杯水給顏沫,順便彎腰去撿不小心落在地上的垃圾。
厲北承皺了皺眉。
顏沫低頭小口喝水,心虛的不行。
倒是二少臉皮厚,白了他一眼,“你這人怎么這么討厭,我好不容易跟我妹妹說會話,你怎么又來了,出去出去?!?br/>
厲北承懶得理他,走到顏沫跟前,目光定定的看著她,問道:“吃什么了?”
“沒啊。”
顏沫眨了眨眼睛,抱著水杯喝水。
“嘴巴還沒擦干凈。”
“啊?”無錯
顏沫著急的去擦,心里暗罵厲北承回來的太早。
結(jié)果,嘴巴上卻什么都沒有。
須臾,反應(yīng)過來,她被厲北承這貨給騙了。
啊啊啊!
好想打死他啊。
“沈亦,你給她買煎餅果子了?”
厲北承忽然轉(zhuǎn)頭看向沈亦,眼神冰冷。
雖然開著窗,但是味道不會立刻就散去。
所以,病房里的味道出賣了可憐的兄妹兩人。
顏沫:“……”
沈亦:“……”
臥槽,這人這么牛逼的嗎?
“你這樣看著我干嘛,我還沒找你算賬呢,你干嘛虐待我妹妹?!?br/>
沈二少知道這事自己不對,但他哪能承認自己的不對啊。
他不屑的看了厲北承一眼,“我妹妹快餓死了,你知不知道?!?br/>
“閉嘴?!?br/>
厲北承怒了,“她現(xiàn)在要養(yǎng)傷,不能吃那些沒有營養(yǎng)的路邊攤。”
“那偶爾吃一點也沒事吧?!?br/>
顏沫弱弱的插嘴。
厲北承卻指了指門外,看著沈亦道:“出去!”
“臥槽,你敢吼老子?”
二少好委屈。
做妹夫的敢這么吼他這個二舅哥,真的太不像話了。
“出去!”
厲北承的眼神很冷。
在吃垃圾食物這件事上,他對顏沫管的很嚴格,目前是一點也不許顏沫吃。
所以顏沫才會求救自家二哥。
誰知倒霉催的,剛咽下最后一口就被厲北承抓包了。
不過顏沫想,幸虧不是開始吃的時候回來,不然一口也吃不到,那才叫人生氣。
沈亦被厲北承趕了出去。
不僅如此,厲北承還打了電話給沈辰,讓他管好自己的弟弟,不要給顏沫買亂七八糟的吃的,對她的傷口很不利。
可憐的二少因此回去之后,還被全家人罵了一頓。
顏沫卻賭氣的不想搭理厲北承。
不就一個煎餅果子嗎,也太小心眼了。
厲北承也不搭理她,坐在一旁忙工作。
就這樣,兩人一整天都沒說一句話。
對于某些事,厲北承總有自己的原則,比如吃垃圾食品這件事上,真的不想縱容她。
顏沫悶了一天悶不住了,可憐巴巴的開口,“老公?!?br/>
厲北承不理她。
“老公?!?br/>
“老公老公老公!”
厲北承終于抬起了頭,“喝水還是上廁所?”
顏沫:“……”
“你又生我氣了,我還是個病人,你能不能對我寬容一點。”
“別的事情可以寬容,這事不行?!?br/>
“可我饞了,好饞,嗚嗚嗚,你做的飯沒有味道?!?br/>
“你知不知道這些垃圾食品對你的恢復很不利?”
厲北承皺眉看著她,一臉嚴肅。
有時候顏沫覺得,這貨像是她爹,跟訓女兒一眼。
“知道了,我就吃這一次,你別生氣了?!?br/>
“你這一天都不理我,我一點都不開心,我不開心就恢復不好?!?br/>
“老公?!?br/>
顏沫委屈的扁著嘴巴,又是認錯,又是撒嬌,差點沒當場灑淚了。
可惜她不是個演員,哭戲她不行啊。
不是說隨時隨地都能哭出來的,不然她肯定哭個昏天黑地。
只要她一掉淚,厲北承立刻妥協(xié),說不準還能再給買個煎餅果子。
可她這不是沒有顧思薇那本事嗎?
厲北承嘆了口氣,給她倒了杯水,摸了摸她的頭,“傷口真的很深,吃些健康的食物恢復的快一些,要聽話,不要讓我擔心好嗎?”
那個傷口他看過,的確很深,看的他心疼不已。
所以,他想讓她快點好起來。
他還要接受下一階段的治療,心里沒底。
只希望她能好好的,如此他也能放心的去接受治療。
“好?!?br/>
顏沫放下杯子抱住他,“等我好了再吃,對不起老公讓你擔心了,都怪我二哥,他都給我買了,我肯定要吃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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