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陽東部海邊的一個漁村,一棟二層民居內(nèi),蔣成的臉色陰晴不定地坐在那里,他的對面坐著的則是希曼男爵。
只見蔣成的眼神里閃爍著怨毒、嫉恨之色!
“嗎的,這個秦浩實力竟然這么恐怖,連希曼男爵你都不是他的對手?”
“哼,是誰說我不是他的對手?只是想要活捉,不太可能而已。”
希曼冷哼了一聲,語氣當中充斥著不悅。
事實上他心里有數(shù),自己真不一定是秦浩的對手,但卻不允許蔣成這么說出來。
蔣成看了一眼希曼男爵,接著咬牙切齒地說道:“我們的一個地下基地就這么完了,該死的?!?br/>
“還不是你的女人惹的禍?蔣成,這個責任完全要你來承擔!”
希曼男爵不善地看著蔣成說道。
“混蛋!”
蔣成聽見這話,氣的臉色一陣扭曲,一把將面前的茶幾給你掀翻了,站起來咬牙切齒地吼道:“蕭默默那個賤女人,竟然敢出賣我!額啊……混蛋!”
此時的他,滿腦子都是蕭默默出賣了自己,甚至他還懷疑蕭默默是不是也跟秦浩有一腿了。
每次見到秦浩那個家伙,蕭默默一口一個“姐夫”叫的那個甜啊,那時候蔣成心里就極度不爽了,這次事情出在秦浩身上,蕭默默更是恰好這一次提供了線索,讓蔣成那對秦浩充滿了嫉恨,更是對蕭默默懷恨在心,甚至因為某種心理而由愛生恨。
“發(fā)怒有什么用?”
希曼男爵冷笑地看著蔣成,一臉的嘲弄之色。
蔣成深吸了一口氣,稍微冷靜了一下,心里下定決心,一定要狠狠地報復(fù)秦浩跟蕭默默。
半晌之后,他盯著希曼男爵沉聲問道:“希曼男爵,羅莎大巫師也被派過來了,我想問你,如果讓她配合你的話,你有沒有把握搞定那秦浩?”
聽見這話,希曼男爵頓時眼睛一亮,稍微一沉吟后,便無比肯定地點了點頭。
“羅莎來了?好,我們兩個一起出手,那還不是手到擒來。”
聽見這位組織里的黑暗巫師也來了,有她的一些黑暗巫術(shù)配合,希曼頓時信心大增。
“真的?”
蔣成盯著希曼,再次確認到。
希曼臉色一冷,凝視著蔣成問道:“蔣成,你是什么意思?對我沒有信心?哼!”
“當然不是,希曼男爵你既然有把握了,那我便有辦法對付那秦浩,讓他自投羅網(wǎng)!哼哼,這個時間,肯定是所有人最松懈的時候,誰也想不到,我們現(xiàn)在還敢搞事情吧?”
蔣成獰笑著說道,接著拿出了自己的手機。
當初為了追求蕭默默,他可是暗中定位了蕭默默的手機,不管這妞兒在哪兒,蔣成可以說是了如指掌。
秦浩啊秦浩,你風(fēng)流是吧?那我就讓你死在女人身上!
……
此時的秦浩,可不知道蔣成竟然把自己跟蕭默默也能聯(lián)想到一起。
見到周萌一開車門,那大肉球自己滾了下來,而周萌嚇了一跳之后,卻是下意識地抬腳踢了過去。
這可給秦浩嚇了一跳,趕緊竄了過去,一把將肉球抱了起來。
“周萌,你干嘛?”
“踢球啊,小耗子,這是個什么東西?像個大型的撒尿牛丸哦?!?br/>
周萌眨巴著眼睛,見到秦浩這緊張的樣子,一臉不解地問道。
秦浩聽見這話,頓時一臉無語!
撒尿牛丸?這周萌的想象力也是夠了……
冷茵茵這時候也湊了過來,一臉好奇地看著秦浩懷里的肉球,還伸出手來摸了摸。
這一摸,冷茵茵頓時“咦?”了一聲,沖周萌說道:“里面好像有東西在動呢?!?br/>
周萌“哦?”了一聲,也湊過了腦袋,伸出手朝著肉球摸了過來。
“咦?真的有東西呢?小耗子,里面是什么?”
秦浩翻了翻白眼兒,對這兩個好奇寶寶有些無語,隨口敷衍道:“哪吒?你信不?”
接下來,感覺到里面的靈獸寶寶好像蠢蠢欲動,秦浩便將兩個小妞兒連哄帶忽悠地給打發(fā)走了,抱著肉球快步回到了房間里。
隨便吃了幾口飯之后,秦浩坐在臥室內(nèi)的床上,盯著面前的大肉球。
“小金毛啊小金毛,你這是想出來了?呵呵,就讓我助你一臂之力吧。”
說著,他將手輕輕地放在了肉球上,感覺著里面小東西的生命氣息,臉上浮起了一抹溫馨的笑容。
接著,他調(diào)動體內(nèi)元力,朝著肉球內(nèi)灌注了起來。
然而下一秒,他卻是臉色一變,緊接著一臉的苦笑。
跟上次自己給大金毛紅炎療傷一樣,此時肉球內(nèi)同樣傳來一股強勁的吸力,“如饑似渴”地吸收著自己的元氣。
這架勢,就好像急需營養(yǎng)的嬰兒,在吸食母乳似的……
“吸吧,吸吧,吸飽了就給我趕緊出來?!?br/>
秦浩心中暗道,隱隱有些期待,紅炎的寶寶會是什么樣子。
……
而此時,青陽大學(xué)城附近的一家咖啡店內(nèi),林芷韻陪著蕭默默已經(jīng)在這里坐了好久。
蔣成的生物科技公司,已經(jīng)被證實乃是一個喪失人性、以活人取器官做實驗的地下魔窟,這對蕭默默的刺激可想而知。
“默默,你別想太多了,為了蔣成那個畜生,不值得?!?br/>
林芷韻看著眼神渙散,神情呆滯的蕭默默,出聲安慰道。
“表姐,我真沒想到,蔣成竟然會是這么一個人面獸心的壞蛋。”
蕭默默搖了搖頭,一臉無法接受的樣子,接著她突然看著林芷韻,盯著對方問道:“表姐,你說蔣成是不是有什么苦衷,比如被什么組織逼迫著進行某種研究,其實抓人、殺人地事情,根本跟他無關(guān)?”
本來蕭默默都要接受蔣成了,而且還有了跟他訂婚的打算,甚至現(xiàn)在一直留在青陽,也是因為蔣成。
除了那種亂七八糟的女人,一般的女孩子,一旦認定了哪個男人,通常都會傻到底的。
現(xiàn)在的蕭默默就是!
所以之前就算懷疑到蔣成,蕭默默因為擔心秦浩會對他的生命安全不利,最后還一個電話打了過去,給了蔣成一個提醒。
甚至直到現(xiàn)在,她心底深處,還在幫著蔣成開脫呢。
林芷韻聽見這話,不禁苦笑了一聲,想了想點頭安慰道:“也有可能吧。默默,別想太多了,我們回去吧,今晚到我那兒,我們兩個一起睡?”
“表姐,你想睡我啊?”
蕭默默牽強地笑了笑,表姐陪了自己這么久,她心底也怪不好意思的,此時跟林芷韻開了個玩笑道。
林芷韻咯咯笑了笑,點頭說道:“是啊,我們默默這么乖巧漂亮,誰不想睡你?”
說著,還伸出手來,捏了捏蕭默默的臉蛋兒。
蕭默默心情稍微好了一點兒,跟林芷韻笑鬧了一會兒,接著便幽幽地說道:“表姐,我們走吧,我有點兒累了。”
“嗯,回去我們大被同眠?!?br/>
林芷韻打了個響指說道。
接著,兩女結(jié)了賬,便出了這家咖啡廳。
然而,就在她們來到林芷韻停車的位置,剛要上車時,卻從旁邊的一輛面包車里,突然竄出了幾個蒙面大漢。
……
將近兩個小時之后,還是那座海邊漁村的民居內(nèi)。
地下室當中,蔣成臉色陰沉地坐在那里,看著幾個手下綁著林芷韻跟蕭默默走了進來,臉上頓時露出一抹獰笑。
甚至看見蕭默默,眼神里還流露著一絲恨意。
“呦呵?真是驚喜啊,沒想到啊,咱們的韻姐也來了?哈哈哈……”
蔣成一臉戲謔之色地看著兩女,本來他還擔心光抓蕭默默,秦浩不會在意呢,現(xiàn)在連林芷韻也抓到手里,不怕他秦浩不就范!
“蔣成!是你?”
林芷韻跟蕭默默這時候被人摘下了頭罩,見到蔣成坐在對面,林芷韻頓時一陣咬牙切齒。
而蕭默默看見他,臉色卻是白了一下,眼神中充滿了不敢置信。
“蔣成,你抓我跟韻韻表姐做什么?”
蔣成聽見蕭默默這么問,冷笑了一聲站起身來,過去一巴掌朝著蕭默默打了過去,沖她憤怒地咆哮道。
“賤人,你還有臉問我干什么?你說我要干什么??。俊?br/>
“蔣成!你打我?”
蕭默默被蔣成一巴掌打的,嘴角都滲出了一絲血跡,眼淚瞬間就奪目而出。
“對于出賣我的人,我不但要打她,還要挖出她的心肝脾肺腎,當成我的研究材料!我倒要看看你心里,是不是對你那秦浩姐夫情有獨鐘?哈哈哈……”
蔣成有些歇斯底里地罵道,眼神里甚至還充斥著變態(tài)的報復(fù)快感。
聽見這話,蕭默默的臉色更是蒼白,心里對蔣成徹底死心了,只感覺原本風(fēng)度翩翩的男人,此時是如此地可怕、變態(tài)!
“蔣成,你這個畜生,你竟然說出這種話來!虧得默默還對你抱著希望?!?br/>
林芷韻這時候擋在蕭默默面前,杏目圓睜地怒聲道。
“表姐,不用跟他多說什么,他根本就已經(jīng)瘋了,他沒有人性!”
蕭默默流出兩行悲傷絕望的淚水,心里暗罵自己,當初怎么會看上這么一個人面獸心的畜生。
蔣成這個樣子,怎么可能是被逼迫的,這整件事情,分明就是他主導(dǎo)的。
虧自己傻乎乎的,剛才還在表姐跟前,幫他辯解呢。
“沒錯,蔣成,是我出賣了你,你要殺要剮就來吧。雖然到了現(xiàn)在,但是我還是想告訴你,起碼在剛才之前,我心里只有你一個人,我跟秦浩什么都沒有。我勸你把我表姐放了,你殺了我不要緊,但是敢動我表姐,秦浩不會放過你的!”
蕭默默眼神里透著濃濃的悲傷失望,語氣嘲弄地沖蔣成說道。
那種嘲弄,既是對蔣成的,也何嘗不是在嘲笑自己。
而聽見她這話,蔣成的臉色一陣變幻不定,最后哈哈大笑了幾聲,沖蕭默默呸了一口。
“放你媽的屁,心里只有我一個人?那還TM出賣我?拿秦浩來嚇唬我是吧,你放心,他不久之后,就會來陪你們的?!?br/>
說罷,蔣成一揮手,深深地看了蕭默默一眼,卻是深吸了一口氣,沖那幾個手下命令道:“在這好好看著,沒我的命令,誰也不準碰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