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有點擔心!”病房里,龍雪看著已經(jīng)時間過去了十五分鐘,卻沒有看到葉寒返回的身影,這讓她頓時有些緊張起來。
可以說,葉寒可能是在她在慌亂之中抓到的唯一一根救命稻草了,如果葉寒這個時候選擇了離開,那么這對她來說無疑就是最沉重的打擊。
但是,哪怕是如此,也她也沒有一絲敢責怪葉寒的意思,因為這件事情,從始至終其實都和人家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
“別擔心,相信你葉大哥!”
雖然自己的心中同樣沒底,可龍騰還是做出了一副胸有成竹的神態(tài),這讓有些無助的龍雪瞬間便多了幾絲信心。
有了之前三號病床上的那個中年男子怒喝之后,整個房間里再也沒有人敢對龍騰父女議論點什么。
不過,雖是如此,但是一些人眼里的戲謔還是非常明顯的。
而這,則要屬三號病床旁坐著的那個二十來歲的青年最為明顯。
畢竟之前他因為說了幾句不好聽的話,便被病床上的中年男子訓斥了一番,這多少讓他的心里有些不好說。
所以,對于那個所謂的“爛好人”一般的青年,他倒是很期待對方接下來的表現(xiàn)。
眾人的期待終究是有效的,在所有人盼望的目光之中,病房門在幾分鐘之后被人給推開了。
只不過,當看清楚進來的人之后,包括三號病床的那個中年男子都忍不住眸子一瞇,臉上多了幾絲怪異的神色。
“這個就是龍雪丫頭了!”葉寒一進門,便對著坐在病床邊緣的龍雪努了努嘴,然后又繼續(xù)介紹道:“病床上的是她爸爸!”
慕容雪的目光自然是直接順著葉寒所說的地方看去,不過在看到了葉寒所說的兩人之后,其還是忍不住眉頭一皺,隨即便明白了葉寒為何會動惻隱之心。
雖然此刻的她在乾陽也算不得什么富貴之人,可是眼前的這對父女還是讓她明白,自己可能以前真的低估了乾陽底層人民的生活水平。
“龍雪丫頭,這個就是你慕容姐姐了!”看到病床邊小妮子一臉呆滯的模樣,葉寒忍不住微微笑了笑,隨后向其介紹道。
而聽到葉寒的介紹,慕容雪也是很自然地對著龍雪打招呼道:“雪兒妹妹你好!”
“慕容姐好!”向來比較開朗活潑的龍雪這一次竟然有了些膽怯,就連打招呼都變得有些怯生生的。
不過,發(fā)生這樣的情況在葉寒看來倒也自然,畢竟,別說龍雪還是小丫頭,就是換做同齡女子,恐怕都沒有幾個能夠擋住得住慕容雪的氣場吧!
沒有位置可坐,葉寒不準備讓慕容雪多站,所以,介紹完之后,葉寒便直接將手中的繳費憑證遞給了龍雪。
“丫頭你可要收好了,不然等到時候我找你還錢的時候,你死不賴賬那我可就麻煩了!”
一句玩笑話,卻是讓伸出手來準備接過憑證的龍雪直接眼淚盈眶。不過小手微微停頓之后,龍雪卻是很果斷地接過了憑證。
“我會努力賺錢還給你的!”看著眼前這個如同大哥哥一般的青年男子,龍雪眼中的淚水再也忍不住,直接流了出來。
而這一幕倒是讓葉寒有些手忙腳亂,他還以為他的玩笑開過了!
好在見到葉寒的笨拙安慰之后,小丫頭終于破涕為笑,而葉寒和慕容雪也在繼續(xù)逗留一會兒之后,便直接離開了病房。
一切似乎都是照著最好的一面發(fā)展著,然而所有人都沒有注意到的是,在那個病房里頭,還有著一雙散發(fā)著炙熱光芒的眸子從始至終都緊緊地盯著慕容雪,直至其離開。
“你不準備說點什么嗎?”
車上,原本開車的慕容雪卻是直接坐在了副駕駛的位置上,這一次的車變成了葉寒來開。
而坐在副駕駛位置上看著葉寒剛毅的側(cè)臉,慕容雪忍不住將心中的疑惑給問了出來。
然而,對于慕容雪的時候問題,葉寒卻是微微一愣,隨后臉上帶著一絲不解地反問道:“我該說點什么?”
誠然,對于撩妹,葉寒是最不在行的。以至于,當他這話一出口之后,迎來的便是慕容雪的一記可愛白眼。
這好在其定力極強,不然換做是別人來,恐怕得因為慕容雪的這記白眼而弄得神魂顛倒的。
“你不怕那丫頭還不了你的錢嗎?”見到葉寒真的是一臉茫然的模樣,慕容雪也值得無奈地抿抿嘴,然后直截了當?shù)卦儐柕馈?br/>
然而,這話出口,慕容雪得到的卻是葉寒的一陣沉默。
好半晌,其這才聽到葉寒緩緩地說道:“若是期望著那丫頭還錢,我就不會借她了!”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葉寒壓根就沒有想過還錢的事情!
這個男人,還真是奇怪得很!
伴隨著汽車的咆哮聲響起,慕容雪的心緒開始有些不寧靜起來。
……
時間飛逝,轉(zhuǎn)眼之間三天的時間便轉(zhuǎn)瞬即逝,葉寒來到乾陽已經(jīng)有一個周了。
龍雪在第二天下午便給葉寒打來了電話,經(jīng)過八個小時的時間,龍騰的手術(shù)非常成功,已經(jīng)轉(zhuǎn)移到了普通病房之中。
葉寒估摸著自己哪天還得去醫(yī)院看望一下,但是卻也知道這最近一兩天并不合適。
“嘎吱~”
汽車摩擦地面的刺耳在興隆大酒店的門口響起,葉寒抬頭看了一眼酒店大門上方的招牌,隨即忍不住有些奇怪地說道:“這里還真不是一個可以好好談生意的地方!”
都說生意大都是酒桌上談成的,然而這也是得分人的。
就比如,這句話放在了慕容雪的身上就不合適。
作為一個女人,而且還是一個漂亮的女人,想要在酒桌上談成,生意,那么可能需要面對的危險,可就不僅僅只有酒了。
慕容雪自然是看到了葉寒眼中的戲謔的。當初在聽到張玉龍說出了智享集團的意愿之后,葉寒便已經(jīng)提醒過她,其中的利害。
而現(xiàn)在葉寒再這么一說,頓時便讓她心中多了幾絲警惕。
“待會你隨機應(yīng)變!”心中多少有些不放心,慕容雪還是直接給葉寒下達了命令。
而聽到慕容雪的這話,葉寒卻只是微微一笑,并沒有說什么。
他需要做的,就是保護慕容雪的人身安而已!而在乾陽這種地方,葉寒還是對自己比較自信的,想要在他手中傷害到他要保護的人,那代價還真的可能不是一般大!
只要是聰明人,就不會做這種愚蠢的行為。
當然,這世間的傻子還是挺多的!
興隆大酒店,坐落在南城區(qū)商業(yè)地帶的幾大酒店之一,在這里,隨便一次性消費都在千元左右,一般人想要在這里吃上幾頓飯,那簡直就是奢望!
所以,這里也被成為富人的銷金窟,窮人的理想地!
本來這一次的位置應(yīng)該是由靚妝公司來定的。不過由于智享集團比起靚妝來實在會強了不止一點半點,所以,哪怕是作為東道主,靚妝也只得順從智享的選擇。
當然,這一點憋屈雖然讓人有些不爽,但是作為企業(yè),有些時候,頭就是必須要低的。
興隆大酒店的包廂層次氛圍天地人三種,消費水平依次遞減。
而這一次,智享集團便把地點定在了天字一號包間,這里光包間費便要上萬,再加上吃喝的一些東西,怎么著都需要四五萬的消費。
這樣的暴發(fā)富式消費葉寒自然是欣賞不來的,不過好在對于吃喝,葉寒還是很在行的。
兩人來到一號包間的時候,智享集團的人并沒有到,而對此葉寒和慕容雪自然也是心知肚明的,大牌公司就得有大牌公司的定位,雖然這很讓人不爽。
服務(wù)員早已經(jīng)在房間里等候了,見到慕容雪和葉寒進來,這名青春靚麗的服務(wù)員先是驚訝了一把,隨后便開始為慕容雪講解起菜單上的東西。
至于葉寒,作為保鏢,他其實是沒有資格坐下的,不過慕容雪沒有明說,葉寒自然不會放棄一個大吃一頓的機會。
所以,根本不用服務(wù)員招呼,葉寒自個兒便已經(jīng)拿起菜單看了起來,哪怕是其上有很多寫著其他國家語言的菜系。
時間緩慢流逝,就在服務(wù)員為慕容雪講解菜單的時候,包間的門便被人給從外推開了。
“這位想必就是靚妝公司的老板慕容小姐了吧?幸會幸會!”
葉寒剛一抬頭,視線里頭便出現(xiàn)了一張堆著油膩肥肉的臉,而在其上,則是一雙鼠目一般的眼睛。
此刻,這雙小眼睛正死死地盯著慕容雪。
慕容雪早在推門聲響起的那一刻便已經(jīng)從座位上站了起來,不過在看到對方模樣之后,慕容雪還是忍不住眉頭一皺,眼中的厭惡直接一閃而過。
“趙主管你好,我是慕容雪!”
話是這么說著,然而對于對方伸出的那只手,慕容雪卻是怎么也不想握上去。
好在一旁的葉寒一個眼尖,直接麻利地把自己的手伸出來,握住了對方的手。
“趙主管你好,我是老板的保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