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少言硬邦邦的一句話給馮蕓懟的啞口無言，愣在了原地。

    “蘇染，拜拜?！鼻厣傺赞D(zhuǎn)身留下了一個瀟灑的背影。

    蘇染下意識的揮了揮小手，呆呆得看著對方遠去。

    馮蕓臉色很快又變回了微笑，嗔怪的說道：“你朋友脾氣夠沖的啊?！?br/>
    蘇染有些尷尬，弱弱的回了一句，“對不起，馮姐?！?br/>
    “跟你又沒什么關(guān)系，你道歉干嘛。”馮蕓笑瞇瞇的摟著蘇染往回走去。

    整整一個上午過去，蘇染都有點魂不守舍。

    她心中還在不斷回想起昨天吃飯發(fā)生的事，每一個片段都不停的閃過。

    蘇染仔細的回憶著昨晚發(fā)生的每一個細節(jié)，甚至每一句話她都要思索好幾遍。

    自己昨晚是不是說錯話了？

    自己吃飯時候吃相有沒有不好看？

    我昨天哪句話說的太唐突了，秦少言聽了會不會不高興。

    “上百萬？！”蘇染直接驚了，連忙說道，“怎么這么貴??？就一塊表？”

    平常面對領(lǐng)導(dǎo)的刁難，她也只能忍氣吞聲。

    “??？！”蘇染有些遲疑，“我那個朋友他也沒錢。”

    要是沒聽懂怎么辦??？

    “他手上戴的那個腕表，我上次看見行長招待的那個大客戶就有一塊，起碼上百萬呢。”

    “無論是拉存款啊、賣理財啊、或者貸款啊，只要完成兩三個不就能交差了嗎？”

    要不下次見面直接跟他挑明了呢？

    馮蕓熟門熟路的坐到了蘇染的身邊，熱情的打開飯盒蓋子夾了一塊雞翅過去，“這是我自己做的可樂雞翅，你嘗嘗。”

    “小傻瓜，我頭一次聽說戴百達翡麗的人會沒錢?！瘪T蕓笑瞇瞇的看著蘇染說道。

    “女人啊，得要有個好廚藝，要想抓住人男人的心，要先抓住男人的胃。”馮蕓笑瞇瞇的說道。

    “什么百達翡麗？”蘇染十分詫異，一時間有點呆住了。

    “唉，你那個朋友不是公司老板嗎，讓他在咱們行存一筆資金，先應(yīng)付一下。”馮蕓隨口說道，“等過了這一陣再取走。”

    “當(dāng)然了?！瘪T蕓認真的說道，“我從朋友到得到消息，絕對可靠?！?br/>
    蘇染腦海里突然跳出了這么一句話，隨后她覺得自己的思維一下清晰了。

    可他要是拒絕我了怎么辦？

    蘇染皺著眉頭坐在桌子旁，一邊打開飯盒，一邊心事重重的捏著筷子。

    “咱們支行業(yè)績墊底，上級領(lǐng)導(dǎo)很不滿意，要求咱們這個季度業(yè)績必須得達標(biāo)，不然要有處罰的。”

    “咱們銀行從行長、副行長、再到各個經(jīng)理誰沒業(yè)績??？”馮蕓嘆了口氣，“我們可不像你們這些柜員輕松。”

    “馮姐，這事是真的嗎？”蘇染有些不知所措。

    好不容易才進入銀行工作，生怕自己被開除了。

    “這東西熟能生巧，你多練練就行了?！瘪T蕓隨意的說道，她瞥了周圍一眼，壓低聲音說道，“我最近從分行那邊聽到一些風(fēng)聲?！?br/>
    蘇染聽見這話一下驚了，心中有點慌。

    這也是一個觀點，它不一定是事實。

    蘇染有些茫然，她來銀行這幾個月沒少因為業(yè)績的事被批評。

    幸好自己靠秦少言獲得了三個業(yè)績，領(lǐng)導(dǎo)對她態(tài)度也好了許多，不然每個月底都要被批。

    “你不是之前賣了三個理財產(chǎn)品嘛，多聯(lián)系一下?！瘪T蕓微微一笑，“嘴巴甜一點，跑的勤一點，多打打電話聯(lián)絡(luò)一下。”

    “……”蘇染低頭不說話，一點點的扒拉著自己飯盒中的青菜。

    蘇染有些尷尬，“我廚藝就差了很多。”

    好不容易熬到轉(zhuǎn)正了，還沒松口氣，又有業(yè)績壓了過來。

    “有錢人世界你不懂?！瘪T蕓微微一笑，“你要是覺得不好意思，那我替你打電話，業(yè)績成了算你的?！?br/>
    “還是你們這些柜員輕松，不像我們，業(yè)績壓力才大呢?！?br/>
    秦少言不正面回應(yīng)我，是不是說我還有機會？

    總不能再找個機會說一遍吧，羞死人了。

    朋友高玉婷端著熱乎乎的午餐剛想湊過來，忽然看見馮蕓端著自己的飯盒走向了蘇染，頓時臉色黑了下來，扭頭就走。

    馮蕓繼續(xù)說道：“業(yè)績不達標(biāo)具體處罰大概率是要調(diào)崗，你好容易才進入咱們支行，別給伱調(diào)走了。”

    他當(dāng)時的反應(yīng)看起來好像是明白了，但是為什么沒有給我回應(yīng)啊？

    “唔，好吃。”蘇染咬了一口，贊嘆道，“馮姐，你手藝真好啊?！?br/>
    “你多努力點?！瘪T蕓囑咐道，“別像其他人那么懶散，像高玉婷那樣的就是不思進取?！?br/>
    蘇染遲疑了一下，“可是馮姐，我只是一個新人，我也沒能力完成那么多業(yè)績指標(biāo)啊。”

    蘇染愣了一下，“馮姐你也有業(yè)績壓力啊？”

    我的那句暗示他到底有沒有聽懂??？

    應(yīng)該聽懂了吧……

    這是她的一個觀點。

    “這……”蘇染遲疑了片刻，“不太好吧?！?br/>
    “沒事，你就當(dāng)欠我個人情好了。”馮蕓微笑的伸手，“把他電話給我吧。”

    蘇染下意識的伸手摸到了手機，剛準備掏出來，忽然動作一頓。

    “我……我還是自己打吧。”蘇染馬上起身，快步朝外邊走去。

    馮蕓愣了一下，臉上的微笑慢慢褪去，嘆了口氣低頭認真的將蘇染飯盒蓋好。

    ……

    秦少言這邊拿了蘇染給的名單就回到了公司，將范曉茜和幾個HR叫到了一塊。

    “看看吧，就這么幾個人，都是985、211院校的，金融財會專業(yè)的?！?br/>
    范曉茜匆匆掃了一眼，隨手扒拉著手上的貝斯，“你看好哪個就弄過來唄，我先試試好不好用。”

    “你的意見就這？”秦少言有些詫異。

    “我沒意見，你不用問我的意見?！狈稌攒缋碇睔鈮训恼f道，“我只負責(zé)程序不出BUG，美術(shù)的事有洪老師負責(zé)，策劃的事你負責(zé)，我只管你要人?！?br/>
    范曉茜這話說的沒毛病，他是程序又不懂策劃的活，更不懂?dāng)?shù)值策劃。

    問他也是白問。

    秦少言看向了幾個HR，敲了敲桌子，“馬上讓獵頭和他們接觸，一定要想辦法給他們挖過來?！?br/>
    HR遲疑的說道：“這個不還好挖吧，咱們之前也接觸過兩個類似背景的，他們更傾向于金融證券公司?！?br/>
    “游戲公司這個名頭，實在有點……跨度太大，大家還都比較陌生?！?br/>
    其實這是HR委婉的說法，實際上獵頭接觸的時候?qū)Ψ蕉紩X得你們是不是有精神病。

    我好好的金融圈不待，為什么要去游戲行業(yè)，這不是搞笑嗎？

    “別和他們談行業(yè)的問題，直接談錢?！鼻厣傺試烂C的說道，“跟他們前景談市場，談就業(yè)?！?br/>
    “他們就是去證券公司也不見得有多高薪吧，他們要是有人脈有關(guān)系也不至于在原單位混不下去?！?br/>
    “實在想去證券公司的就PASS，問問想做會計的那些愿不愿意來?！?br/>
    “先來游戲行業(yè)試試，實在不行咱們可以給他推薦到上市公司做財務(wù)?！?br/>
    HR有些驚訝，“哪家上市公司??？”

    “哨兵科技?！鼻厣傺缘恼f道，“后年就上市，妥妥的美股上市公司?！?br/>
    “……”

    秦少言又叮囑道，“別光盯著名單上這幾個，校招的時候也要多下力氣，即使現(xiàn)在用不上，鍛煉兩年也是好用的。”

    “大學(xué)生思想單純，好忽悠，游戲這么新奇的行業(yè)一定有人想嘗試，能騙一個是一個?！?br/>
    范曉茜在旁邊附和的點了點頭，“大學(xué)生確實好騙，老板你就應(yīng)該多招大學(xué)生?！?br/>
    “你再廢話我給你塞幾個提籃橋畢業(yè)的?！鼻厣傺缘闪朔稌攒缫谎?，“給搜狐那個網(wǎng)游怎么樣了？”

    “差不多了，趕在元旦前后要搞個封測?！狈稌攒缫贿厰[弄著貝斯一邊說道，“搜狐那邊運營還催得緊，然后方案還確定不下來?！?br/>
    秦少言皺起眉頭，“怎么直接就搞封測，你們做過服務(wù)器壓力測試嗎？”

    “??？！”范曉茜愣了一下，“運營那邊沒給安排啊?！?br/>
    秦少言有些無語，“那趕緊安排一個啊，還有讓咱們公司的員工都上去跑跑?！?br/>
    “現(xiàn)在就搞封測，他們要準備五月份上線？”

    “是，說要在暑期時候正式大搞。”范曉茜點了點頭，“不過我覺得他們是一群沙雕，商業(yè)化方案都還沒商量好呢?！?br/>
    “收費方式定了嗎？”秦少言追問道，“點卡收費還是免費？”

    “點卡收費，聽說還要加道具收費。”范曉茜嘀咕了一聲，“但是最終沒確定呢?！?br/>
    秦少言嘆了口氣，“算了，隨便他們折騰吧。”

    “范老師這次就當(dāng)是搜狐給咱們免費做個大規(guī)模測試了，你多盯著點，把BUG都解決掉，爭取咱們游戲上線時候不出問題?！?br/>
    “這你放心，要是服務(wù)器宕機，我把這個貝斯吃了?！狈稌攒缬昧ε牧伺男馗?br/>
    秦少言滿意的點了點頭，“范老師的能力我還是信得過的?！?br/>
    “多謝秦總捧?！狈稌攒鐢[擺手，“我也不是什么問題都能搞定的?！?br/>
    秦少言笑了笑，別看范曉茜整天吊兒郎當(dāng)?shù)?，技術(shù)實力還是十分牛逼的。

    技術(shù)團隊交給他，確實不用太擔(dān)心。

    “對了秦總，最近坤哥心情不太好?！狈稌攒绾鋈徽f道，“好像是像素那邊項目最近不太順，他們那個刀劍網(wǎng)游戰(zhàn)斗延遲整的挺麻煩的?！?br/>
    秦少言點了點頭，“不要緊，你跟坤哥說，就當(dāng)是練手了，搜狐那邊能敷衍就敷衍，對他們不必太理會?！?br/>
    范曉茜翻了個白眼，“坤哥要是能有你這么不要臉就好了。”

    “刀劍可是他們自己的心血，哪有那么輕松放得下，你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秦少言一怔，頓時嘆了口氣，“范老師批評的對?！?br/>
    像素工作室對待游戲的熱忱，和那種滿腔情懷一般人比不了的，他們比行業(yè)內(nèi)人更愛游戲。

    相比于其他人把游戲當(dāng)做撈錢工具，他們更熱愛的是游戲本身。

    一點點用心去構(gòu)建自己的游戲，傾注自己的心血去打磨，執(zhí)拗到被人嘲笑依然初心不改。

    秦少言想了想，“回頭我開導(dǎo)一下坤哥，順便給他們放個假。”

    “這還差不多。”范曉茜繼續(xù)低頭擺弄手上的家伙。

    秦少言轉(zhuǎn)頭剛想囑咐HR幾句，忽然手上電話響了。

    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連忙站起身來，擺擺手說道：“你們都先出去吧?！?br/>
    ……

    秦少言靜靜的聽完蘇染述說，反問道：“這件事你怎么想的？”

    蘇染遲疑了片刻，“我覺得馮蕓人還不錯，但是吧，她說話一直都在給我灌輸個人觀點，很少說事實。”

    秦少言露出了笑容，“你學(xué)的挺快嘛?！?br/>
    “那是你教的好啊，我這么聰明肯定學(xué)的快?！碧K染嘿嘿一笑，隨后苦著臉說道，“但是學(xué)了之后覺得一點都不美好，總覺得別人別有用心?！?br/>
    “防人之心不可無?！鼻厣傺韵肓讼耄皹I(yè)績的事你先不用擔(dān)心了，我來想辦法搞定?！?br/>
    “哦?！碧K染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又要麻煩你了?！?br/>
    “我不麻煩，反正就是動動嘴?！鼻厣傺晕⑿Φ恼f道，“明天再見?！?br/>
    掛斷電話之后，秦少言笑了笑。

    有一說一，蘇染的這個馮姐腦子轉(zhuǎn)的挺快，手腕也多，就是太有心機了。

    業(yè)績嘛，可以給，就看她敢不敢接了。

    秦少言思考片刻，拿起電話把張平易叫了過來。

    張平易進了辦公室關(guān)好了門，有些好奇，“什么事這么著急叫我過來?！?br/>
    秦少言直接問道，“你說你最近交了個女朋友，叫什么？”

    “還不是女朋友呢?！睆埰揭谆卮鸬?，“叫楚艷菲?！?br/>
    “可以是了?！鼻厣傺哉J真的說道，“你不是想知道這個楚什么飛是不是對你真心，我倒是有個方案?！?br/>
    “楚艷菲?！睆埰揭缀闷娴淖穯柕?，“什么方案。”

    “這個方案吧，就比較有技巧?！鼻厣傺院鋈宦冻鲆粋€意味深長的笑容，“你愿意接受嗎？”

    “你先說啊。”張平易催促道。

    “張?zhí)鞄?，我覺得吧，你好歹也算是個億萬富翁了，老騎自行車上下班太不符合身份了?！鼻厣傺孕Σ[瞇的說道，“買個車吧?！?br/>
    “??？”張平易有些詫異，“買車？”

    “對，買車?！鼻厣傺渣c了點頭，“而且要買好車，我看寶馬750Li就不錯，大概兩百萬吧?！?br/>
    “多少？！”張平易直接就呆了，“兩百萬？！我瘋了，我花兩百萬買個車來開?！?br/>
    “不是你開，是給楚艷菲開。”秦少言笑呵呵的說道，“怎么樣？給對方一個驚喜。”

    “哦，這叫驚喜?。?！”

    “沒錯，這是驚喜?！?br/>
    “你有病還是我有?。?！”張平易沒好氣的說道，“再怎么試也沒必要花兩百萬買個車吧?！?br/>
    “很有必要的?！鼻厣傺哉J真說道，“你聽我說完。”

    “你花兩百萬買個車，放在楚艷菲的名下，然后你搞個公司，跟她說公司經(jīng)營需要貸款，我給你掛個股東，然后用車子抵押經(jīng)營貸，貸款我?guī)湍氵€不用擔(dān)心?！?br/>
    “然后找個評估公司給估個240萬這樣，然后去銀行貸款，大概能到七八折的樣。”

    張平易呆住了，“那我拿著錢干什么去??？”

    “干什么都行啊，買房也可以啊?！鼻厣傺匝a充了一句，“買房要寫自己名啊?！?br/>
    “這么干是為什么？”張平易有點懵，“我沒明白?！?br/>
    “這樣楚艷菲能白得一輛車和一個掛名股東啊?！鼻厣傺晕⑿Φ恼f道，“對女孩子的情緒價值拉滿，然后你就可以慢慢觀察她的表現(xiàn)了?！?br/>
    “如果沒有問題，自然萬事大吉，你該還貸款還貸款，該過日子過日子。”

    “如果她有問題，直接甩了她，貸款和空殼公司留給她就行了，讓她自己慢慢還貸款吧?！?br/>
    臥槽？！

    張平易直接就震驚了，過了好一會才緩過神來，豎起大拇指。

    “秦總，不愧是你啊?！睆埰揭子X得匪夷所思，“你這都怎么琢磨出來這么損的主意啊?！?br/>
    “慚愧，我也是跟別人學(xué)的?！鼻厣傺灾t虛的說道。

    “你就別謙虛了，我覺得一般人想不出這種套路?！睆埰揭纂S后問道，“我買房也能這么操作嗎？”

    “那不行?！鼻厣傺該u頭，“房價會漲的，你這么搞等于送錢了，而車子價值是一路走低的。”

    “這玩意都讓你研究透了啊。”張平易驚嘆道。

    “趕緊去找你那個楚艷菲吧，把這個驚喜告訴她吧。”秦少言催促道。

    張平易嘴角抽搐，“你管這玩意TM叫驚喜？”

    ……

    交游廣闊的愛德華很快就通過朋友，給張平易弄來了一輛寶馬750Li，總共花了兩百萬二十萬。

    這車顏值放在二十年后不太出挑，但是在這個時候可是相當(dāng)拉風(fēng)，尤其是寶馬的車標(biāo)，就十分引人注目。

    作為車主的楚艷菲還處于呆滯狀態(tài)，大腦中思考都停止了，眼睛里全是車。

    她小心翼翼的伸手撫摸著車身，一直到坐進車里都不敢相信，這么貴重的豪車歸她了。

    楚艷菲激動的臉色漲紅，趴在張平易懷里，恨不得把他給勒死。

    對于貸款的事她自然也沒有多想，還在暈乎乎的狀態(tài)下就被拉到了銀行，開始走手續(xù)流程。

    馮蕓對于突然到手的業(yè)績也是十分的開心，熱情的接待著客人。

    等聽完客戶的要求之后，原本還滿面春風(fēng)的馮蕓忽然心中一凜，見多識廣的她本能的覺得這事不太對。

    馮蕓抬起頭，忽然看向站在一旁的秦少言，此時正微笑的看著她。

    “馮姐，都是朋友，這貸款就拜托你了?！鼻厣傺孕呛堑恼f了一句。

    馮蕓壓下心中的悸動，點了點頭，“好的，秦總。”

    一直到楚艷菲簽完字辦完手續(xù)，開心的和挽著張平易走了。

    秦少言依舊坐在貴賓室的沙發(fā)上，微笑的看著馮蕓，“馮姐，這個業(yè)績就送給你了，以后拜托你多照顧一下蘇染?！?br/>
    “我會的。”馮蕓掛著職業(yè)性的微笑點了點頭。

    “我這個人工作比較多，平常很難和你們支行有什么業(yè)務(wù)往來?！鼻厣傺缘恼f道，“就是有業(yè)務(wù)，我也怕你們做不了?！?br/>
    “所以我只能給你們介紹這種業(yè)務(wù)了?！?br/>
    “多謝了，秦總?！瘪T蕓微笑的回答道，“我送送你吧秦總?！?br/>
    “不用麻煩了。”秦少言起身告辭。

    看著秦少言離開，馮蕓長出了一口氣，臉上的笑容也漸漸褪去。

    “小蘇?！瘪T蕓叫來蘇染，認真的看著她，“你這個朋友……”

    蘇染有些疑惑，“怎么了，馮姐，貸款有問題嗎？”

    “不是貸款有問題，而是人有問題?！瘪T蕓嘆了口氣，“總之你多留個心眼吧?！?br/>
    “啊？！”蘇染愣了一下，有些不明所以。

    但是馮蕓很快又露出了笑容，這種套路還挺奇特的，某些大客戶應(yīng)該會喜歡吧。

    “小蘇，回頭你陪我了解一下新樓盤吧。”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