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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老人灼灼的看著觀測臺上正在迅速靠近的磁暴。
“數(shù)據(jù)觀測出來沒有?”老人淡淡的說道,卻給人一種無力反駁的威嚴。
“出來了,首長您請看。”冠陽親自動手觀測、計算數(shù)據(jù)。
畢竟是從小兵一路升上去的,他的業(yè)務(wù)能力比小劉他們要強上數(shù)倍,畢竟領(lǐng)導(dǎo)也不是只會喝茶看報的。
“嗯?!崩险唿c頭,臉色緩和了不少,不過卻沒有去接數(shù)據(jù),而是道:“念一念吧,傳看太慢了?!?br/>
“是?!惫陉柫⒖陶f道,然后連放開數(shù)據(jù)都沒有,直接脫口而出,“根據(jù)觀察,這次磁暴的直徑在十米到十二米之間,是一個非常規(guī)則的圓形,居觀察,他們采用的是空間蟲洞穿梭技術(shù),如果按照普通速度計算,大概是每秒1.334光年?!?br/>
“等等!什么意思?你說……他們?技術(shù)?!”
老人突然打斷,臉色終于有了一絲變化,如果非要用一個詞來形容,那就是‘恐慌’。
冠陽鄭重的點頭:“這就是我要說的第二點,按照我們觀測站的數(shù)據(jù)計算,以及軌路觀察,這次磁暴的人為操控跡象非常明顯,所以我猜測……”
“你猜測,我要的是具體消息!”老人虎目一瞪,不悅之色溢滿面龐。
“首長,我有百分之九十的把握!”冠陽直面老人,臉色凝重的說道。
老人盯著冠陽,眼中精芒閃爍了片刻,“好吧,說說降落地點?!?br/>
“這個,還在計算!”冠陽說道,額頭上滿是冷汗。
“出來了!”就在這時,小劉和另一個工作人員終于計算出了降落地點。
“在哪?”老人焦灼的問道,地點,關(guān)系到他接下來的工作部署!
“這里!”小劉指著屏幕上的世界地圖一角,一個地瓜一樣島嶼說道。
“這里?”冠陽一愣,眼中好似醞釀著一聲喜色。
“這里?!”宇航局局長鄭宇驚喜道,有些幸災(zāi)樂禍的味道。
“這里?。?!”老人三分驚,五分喜;臉色舒緩了不少。
眾多工作人員一看,正是世界著名的島國:倭國!
“噗!”一個女性工作人員,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
“呵呵?!毙β暦路饌魅荆硪粋€女性也沒忍住。
“嘿嘿?!?br/>
“哈哈哈哈?!?br/>
“呵呵呵,行了,想笑就笑吧!”老人眉宇舒展,微笑著說道。
對于倭國,華夏人民無論是誰,都懷著一種非?!厥狻母星椋?br/>
隨即,老人命令冠陽,騰出辦公室,他要開始辦公了。
“是,請首長放心,我立刻去辦?!惫陉柤拥恼f道,自己的辦公室,首長竟然要用自己的辦公室?。?br/>
這一刻,他他人有種給個局長都不換,要老死守護這間辦公室的沖動。
與此同時,英國、米國、俄國都差不多計算出了降落位置。
米國:“很好,雖然和華夏這個不老實的家伙很緊,但到底算是我們自己的地盤!”
鷹國:“這么靠近那個古老的國度,不好辦??!”
俄國:“很好,靠近我們的朋友,也靠近我們!立刻派遣敢死隊過去,我要第一手資料。”
倭國,后之后覺的他們終于計算出了將落地,然后整個觀測臺的人都懵了。
“我們這里?那……”
“會是寶物嗎?還是……災(zāi)難?!”
“天吶!天照大神,我們完了!”
“怎么會……怎么會這樣?”
“偉大的八歧大神,您卑微的仆人請求您,保佑我們吧!”
“不!這是天賜寶物,一定是寶物!是我太陽帝國興起的前兆!”
“通知總統(tǒng),我們要迎接神跡!”
“不!你個蠢貨,這是災(zāi)難,我們要全體撤離!”
“不!是神跡!”
“是災(zāi)難!”
“神跡!”
“災(zāi)難!”
……
十五分鐘后,東太平洋上,一聲巨響傳遍大半個地球。
一道無形的力量摩擦著空氣化做一顆巨大的火球沖向一個地瓜島國。
半分鐘后!
“轟?。?!”
一聲巨響,在富士山附近傳開,一個半徑近百米的半球形巨坑,證明著有東西在這里降落。
然而……
除了碎石,好像并沒有什么特別的東西。
半個小時后,自衛(wèi)軍出動,封鎖了整個富士山方圓百里,一場秘密的搜索工作如火如荼的進行著。
而此時,李銘剛剛和陳平出現(xiàn)在郊外的一處鄉(xiāng)間小道上。
“李哥,你真是太厲害了,連隱身術(shù)都會!”陳平喋喋不休的訴說自己的敬仰,他自然知道,李銘是一條巨粗無比的大腿,既然有機會,一定要抱緊。
“行了行了?!崩钽憮]手阻止了他繼續(xù)噴口水,“你想說什么?!?br/>
“嘿嘿?!标惼讲缓靡馑嫉膿狭藫项^,“這個,我想問一下,李哥,你以后還會離開嗎?”
李銘盯了盯他,鄭重的說道:“會!把地球的事情處理完,我會再次離開,到時候,我將前往更加廣闊的世界!”
“更廣闊的世界?”陳平愣了愣,隨即想到了以前龍翔曾經(jīng)說過的修真界、仙界、妖界、甚至虛無縹緲的神界等等。
“更廣闊的世界!”陳平猶豫了,沒有人不向往更加開闊的空間,但是剛剛回來的他肯定自己不甘一輩子留下地球,但是未知的恐懼又讓他慌亂,自己是要留下,還是……
說實話,過慣了血雨腥風的激昂,歸于平淡的生活確實令人向往,但是一味地平淡卻又讓人向往激昂的歲月。
人,就是這樣一種奇怪動物。
“剛回來,別想太多!”李銘看出了他的掙扎和猶豫,拍了拍他的肩說道:“等我要走的時候,如果你不想繼續(xù)平淡,我再帶你離開。”
出于指路的情份,這點小事,李銘還是愿意幫的。
“謝謝李哥?!标惼郊拥牡乐x。在他看來,如果不是李銘,他一輩子都不看回來。李銘幫他回來,還給他這樣的承諾,簡直是天下難找的好心人!
“小事而已?!崩钽懖辉谝獾恼f道,“行了,現(xiàn)在我也該回去了,你是要跟我一起,還是自己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