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朵朵被這突如其來的辣椒辣的直喘氣,偏偏被裴靳禹按在大理石的流理臺上坐著,連動都沒法動。
而且,這家伙,穿著黑色的襯衣,敞開領(lǐng)口的兩??圩?,露出里頭性感的鎖骨,和若隱若現(xiàn)的胸肌。
斜撐著身體,與自己對視的樣子,簡直就是誘人犯罪么!
只能一邊吸氣,一邊卻又不敢拿眼睛看他,一邊還要直著大舌頭兇悍悍地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乃偷蛇我?懷寧?。阃狄u我?壞人?。?br/>
裴靳禹勾唇淺笑,捏了下她的小鼻子,“到底是誰偷襲誰?”
南朵朵被捏,莫名氣虛,咬牙不承認(rèn),“我是做夢!不算?!?br/>
“呵?!迸峤磔p笑出聲,搖了搖頭,“居然耍賴么?”
南朵朵臉有點紅,心說,難怪他的脖子摸起來那么爽,原來是真的!不是在做夢!大發(fā)了!
見她不說話,只顧著吸氣,眼眶也因為這杭椒的辣味而沖的有點水潤潤的,倒是可愛嬌媚得多。
臉上的紅腫也因為上了藥的關(guān)系,淡下去了許多。
笑了笑,再次問道,“很辣么?”
南朵朵斜眼瞪他還用說么!不然你吃一個看看?
這小眼神~
裴靳禹的壞心眼又起來了,笑著往前湊了湊,問道,“那要不要我給你去去辣?”
好漢不吃眼前虧。
南朵朵立刻點頭,“好!”
她以為裴靳禹是要給她一杯水之類的,沒想到,卻見這個男人深邃黑眸中忽地閃過一絲得逞的笑意。
心里頭還沒想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突然,就見這家伙,往前一探,溫?zé)崛彳浀拇?,再次貼上自己的唇。
南朵朵一下僵了,下意識閉眼,一把揪住裴靳禹的衣襟。
她以為裴靳禹還要做出之前在車上那樣讓她臉紅心跳的熱吻動作,可是,這個家伙,卻只是這樣,沒有動。
南朵朵有些納悶,心說,這是逗我玩呢么?
然后,下意識睜眼,卻沒料到,居然一下撞進了裴靳禹黑如深潭吸人魂魄的含笑雙眸里。
頓時,后背一陣酥麻,連頭皮都發(fā)顫了。
臉上驟然火燒一片。
裴靳禹似乎感受到了她的窘迫,心里這才滿意了,笑著離開她的唇,卻并不完全后退。
而是用額頭輕碰了下她小巧的額頭,再小小地捏了下她的小鼻尖。
低聲輕笑道,“等你能完全控制住魔性了,再賞給你?!?br/>
賞什么?親吻?
花哩個擦的!
南朵朵突然感覺到自己被十萬噸的傷害無情地碾壓了!
為毛一個人類男人要認(rèn)為自己好像很渴求他來親自己似的?!
她是僵尸!又不是色鬼!好么!好么!!好么?。?!
裴靳禹見她用小血牙咬著唇,臉上紅的好像要滴血一樣,羞澀的樣子,仿佛他再說一句話,她就能立刻鉆到地縫里去。
忍笑,轉(zhuǎn)身,重新拿起菜刀,繼續(xù)料理,邊說道,“我聽說你喜歡吃毛血旺和紅燒栗子雞,我只會做后者,要不要吃?”
裴靳禹的聲音確實十分好聽,尤其是剛剛在南朵朵面前,噴著氣息輕軟低沉,略帶磁性沙啞的那種從聲帶里摩擦出來的顫動,震的南朵朵一瞬間,好像心臟都不會跳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