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飛有些不知所措,看著那些被帶出來的賊匪,就更加疑惑了。他在等著劉禪開口解釋,因為他實在是看不懂是什么意思,反倒是旁邊的趙康神色有些激動。
劉禪冷冷地說道:“這些賊匪喪盡天良,居然敢在我朝治下屠戮我大宋子民。朕甚為震怒,便派兵逮捕了他們,審查之下,你知道他們說了什么嘛?
岳飛聽到劉禪的話也是十分的生氣,居然在他的治下發(fā)生了屠戮無辜百姓的舉動。無論怎樣,他岳飛都是有罪,因此他也不怪劉禪如此生氣。于是他跪下說道:“沒想到在臣的治下居然發(fā)生如此禽獸不如的事情,請陛下治罪,臣絕不推辭?!?br/>
聽到岳飛的話,劉禪神色緩和了許多,繼續(xù)對岳飛說道:“那你可知他們說了什么?”
岳飛疑惑地看著劉禪:“不知。”
劉禪有些煩岳飛的直白,于是直接說道:“他們說他們是你你岳飛的手下,是你岳家軍的士卒。于是朕就將他們帶來了,讓你們認(rèn)上一認(rèn)?!?br/>
岳飛聞言立刻站起:“陛下,臣的軍隊絕不會干如此殘害百姓之事?!苯又里w又仔細(xì)的辨認(rèn)那群賊匪,大喝道:“你們是哪一路軍的,居然膽敢污蔑我們岳家軍,豈不知我岳家軍為國守疆,從不敢有半點私心。你們這群賊匪居然敢如此行事,豈不怕蒼天怪罪嘛?!辈粌H僅是岳飛生氣,旁邊的副將王貴,張憲,就連身后跟著的普通士兵也都十分震怒。
岳家軍一向以紀(jì)律嚴(yán)明著稱,寬待百姓,是真正做到凍死不拆屋,餓死不擄掠的軍隊。岳家軍對自己的名聲極其看重,居然有軍隊膽打著岳家軍的旗號禍害百姓,這簡直是不可容忍。
那名首領(lǐng)當(dāng)聽見劉禪就是皇帝時,就知道瞞不住了。更何況如今在岳飛面前,那還能說什么謊話,于是只能如實說道:“回將軍,我們是西涼軍的部下?!?br/>
這話一出,眾人都將目光看向西涼軍的統(tǒng)領(lǐng)胡康。那些普通士兵更是以怒視的眼光看向胡康,起義軍的紀(jì)律差得離譜,早就惹得岳家軍的士兵心中不快。今天又發(fā)生了這件事情,他們更加生氣。
而胡康自己呢,早在這群賊匪被帶來時,他就發(fā)現(xiàn)了他們的身份,此話一出更加坐視了這一信息。不過胡康倒是并不害怕,他不信劉禪敢在這個時候?qū)λ麆拥?。畢竟北伐在即,他身為兩萬起義軍的實際的統(tǒng)帥,根本就不能出事。
“陛下恕罪,是臣管教不嚴(yán),待臣回去之后肯定嚴(yán)格約束部下?!?br/>
可惜胡康還是低估了劉禪的決心,對于軍隊的把控,劉禪看的比什么都嚴(yán)重。一個敢向家國子民揮刀的軍隊,是絕對要嚴(yán)懲的。劉禪對胡康呵斥道:“管教不嚴(yán),你身為西涼軍的統(tǒng)制,為國駐守邊境,本應(yīng)該守土保家,衛(wèi)護(hù)百姓,免遭荼毒,然而你屬下這般惡賊,居然為了些許錢財,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拿著朝廷給你們的餉銀,吃著百姓給你們的軍糧,竟然喪盡天良,滅絕人性,手揮屠刀,虐殺我朝治下良民,不顧百姓的生死,真是禽獸不如,歹毒至極。”
岳飛和韓士忠都是滿眼震驚的看著劉禪,實在是沒有想到劉禪罵人居然如此之狠,簡直是痛快至極。也不看看劉禪是誰教的,諸葛亮陣前罵死王朗了解一下。
胡康也沒有想到劉禪會這么生氣,趕緊說道:“陛下,這些都是這群雜碎私自行事,不關(guān)臣的事情啊?!?br/>
“在朕面前,居然還敢如此狡辯,這些士兵要是沒有你的授意怎敢如此行事?!?br/>
“陛下,朕不管臣的事情啊。”
“呵,不管你的事情?既然你不能約束你手下的士兵,那朕要你你這個統(tǒng)制有什么用。”劉禪大喝一聲,從馬上躍下,韓士忠等人也都隨之下馬。
“陛下恕罪?!焙悼念^,希望能有一線生機(jī)。
劉禪看著胡康冷笑一聲,不過還是顧全大局,對旁邊的韓士忠說道:“良辰,你先接替西涼軍首領(lǐng)胡康統(tǒng)制官職?!苯又挚聪蚝担骸爸劣谀?,回府待用吧,拉下去?!?br/>
“陛下,就如此?”韓士忠不解的問道,如果真的是胡康授權(quán),那么被千刀萬剮都不為過。
“眼下沒有充足的證據(jù),待這次北伐結(jié)束之后再說。”
胡康很快被韓士忠的親衛(wèi)很快拉了下去,一路之上,被許多岳家軍的士兵怒眼相對。這一幕雖然看的起義軍的其他將領(lǐng)有些生氣,但卻更多的是惶恐。
“呼延通?!眲⒍U大喊一聲:“將這一百名賊匪給朕通通砍了,將頭顱懸掛于這城門之上,我倒要看一看,還有誰敢置百姓的生死于不顧?!?br/>
“是?!?br/>
呼延通是個直率的人,聽到劉禪的命令,直接就將那一百名賊匪就地斬殺,沒有留下一個活口。至于為什么不收集證據(jù),不會真有人當(dāng)皇城司的人是吃干飯的吧。
接著劉禪又看向那些起義軍的其他將領(lǐng):“朕給你們的是隨意掠奪金軍物資權(quán)力,但誰要敢在像今天這樣行事,下場各位也都看見了,朕就不多說了?!?br/>
立威,這一刻岳飛和韓士忠才明白劉禪為什么這么行事,全都是為了立威。岳家軍的軍紀(jì)嚴(yán)明,不是一個立威的對象。反倒是西涼軍,只要認(rèn)真找他們的把柄,那么絕對是個立威的好選擇。那么反過來推想,劉禪給西涼軍掠奪的權(quán)力可能也就是為了今日之事。韓士忠和岳飛不得不佩服劉禪的心機(jī)權(quán)謀,真的是當(dāng)世一流。
劉禪走向岳飛,神色平靜的說道:“岳將軍辛苦了,此番迎接受累了?!?br/>
“此乃臣的榮幸?!眲倓偙粴㈦u儆猴一次,岳飛當(dāng)然十分注意自己的態(tài)度。
“走,進(jìn)城吧,這一路朕對北方形勢也有了大概的了解,但金國的情況,你可得跟朕詳細(xì)說一說”
“臣遵旨,陛下請?!?br/>
岳飛在自己的府邸,詳細(xì)的給劉禪講解了一遍目前金國的形勢,主戰(zhàn)派和主和派的對立,主戰(zhàn)派目前的可派出的大將,十分具有條理性。再結(jié)合劉琦在洛陽說的北方形勢,劉禪現(xiàn)在也是有了個大概估計。
“很好,不錯。有岳將軍坐鎮(zhèn),想必順昌必定無憂?!?br/>
“多謝陛下厚愛,只是如今開戰(zhàn)在即,陛下,您千金之軀,不如前往郾城坐鎮(zhèn)?”
“你不會以為朕是來勞軍的吧?”
“難道不是嘛?”岳飛還并不知道劉禪打算親自與金國交戰(zhàn),而且不勝還不會返過的那種。
“當(dāng)然不是,朕要在此親自與金國交戰(zhàn)?!?br/>
“陛下是要親征?”王貴驚呼一聲,不可思議的說道。
岳飛撇了一眼王貴,覺得王貴今天狀態(tài)有些不對,而且今日居然還多次插嘴。這不,剛剛又插了一次。于是只能向劉禪介紹道:“陛下,這是臣的中軍統(tǒng)制王貴?!?br/>
“哦,朕聽說過你。你打仗很不錯,不愧是鵬舉的手下?!眲⒍U笑著贊揚了王貴一聲,可王貴聽到后,神色卻是悄悄一變,眼睛閃過一道暗光,隨即沉默不語。
劉禪又對岳飛說道:“今日天色已晚,沒想到居然聊到了現(xiàn)在,那今天就到這里吧。明日朕要檢閱軍隊,鵬舉你做好準(zhǔn)備?!?br/>
“臣定當(dāng)讓陛下看到我岳家軍的風(fēng)采。
“好?!?br/>
劉禪在韓士忠和岳飛的客氣下,走到門口,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對了,良辰,你將劉琦進(jìn)獻(xiàn)的方法跟鵬舉說一下。”
“好。”
岳飛疑惑的看向韓士忠,隨即被韓士忠的眼神示意了一下,心痛,因為他知道他自己要虧好幾壇美酒了。
劉禪吃過晚飯之后,又坐在椅子上研究起北方的地圖來。這畢竟是他第一次親征,務(wù)必要做到有備無患,最好還能取得一場勝利。劉禪對自己的能力有著清楚的認(rèn)識,所以日后軍隊的指揮權(quán)肯定要交到韓士忠或則岳飛的手里。但剛開始這一仗,肯定是由他親征指揮。
韓士忠的不一定能打得過金國,岳飛不一定能服眾,所以一切都得有個首領(lǐng)在上面轄制。也不用劉禪做什么,只需要合理的調(diào)配就行。雖然很簡單,但若是沒有劉禪,北方的這些將領(lǐng)之間的合作恐怕是一言難盡。
正在這時,趙浩來到劉禪身邊,悄悄的說道:“陛下,有皇城司的人想要見您,已經(jīng)驗明了信物?!?br/>
“皇城司?這么晚了,快請?!币话慊食撬鞠襁@么深夜來訪的,都不是普通的消息,劉禪趕緊說道。
接著,只見趙浩領(lǐng)著一個渾身黑衣服的人走了進(jìn)來,那打扮一看就是皇城司的人。只見那人看見劉禪后立刻跪下:“臣參見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免禮,出了什么事情嘛?”
那皇城司的人看了一眼趙浩,并不說話。劉禪立刻明白他的意思,對趙浩說道:“你先下去吧,朕有事再喚你?!?br/>
趙浩跟隨劉禪也有些時日了,自然是非常懂事,立刻走了下去,還不忘把門給帶上,順便又將駐守門口的士兵趕遠(yuǎn)了一些。劉禪看著趙浩的一系列行為,滿意的點了點頭。
這時只見那黑衣人拉下口罩,又重新對劉禪跪倒:“屬下褐色影衛(wèi)王貴參加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