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大老爺們,幾杯酒下肚話題頓時多了,天南地北的胡吹起來,張少云酒量不好,喝著喝著往床上一栽就睡著了,王江和李偉笑了笑繼續(xù)拼酒,到最后兩個人都喝多了,李偉也沒回自己的屋子,三個人擠在一張床上呼呼大睡起來。
第二天早上,張少云感覺身上涼颼颼的,睜開眼一瞧,好家伙,自己竟然在地上躺著,站起來晃晃暈乎乎的腦袋,一看床上頓時笑了起來,只見李偉的臭腳丫子蹬在王江的臉上,王江渾然不覺,啃著他的腳趾頭嘴里嘟囔著好香,看樣子八成是在做夢啃豬蹄。
張少云叫了他們兩聲,李偉翻了個身,一把扯過被子蓋在頭上繼續(xù)呼呼大睡,王江囈語:“別仍,還沒吃完呢。”吧唧吧唧嘴,意猶未盡的說道:“好香,可惜了了。”
張少云撲哧一笑,無奈的搖搖頭,幫他們把被子蓋好,走到洗漱間洗了把臉,出門攔了輛出租車,徑直到了醫(yī)院去看望張雄。
誰知道張雄的床位上空空如也根本就沒人,他心中一驚,以為張雄出了意外,問了護(hù)士才知道,原來昨天晚上來了兩個人,把張雄換到了vip病房。
張少云知道是胡四喜的安排,頓時放下心來,找到張雄的病房,只見門口的凳子上坐著兩個青年,兩個人互相依靠著正在睡覺。
張少云沒有打擾他們,輕輕的推開病房門走了進(jìn)去,vip病房就是不一樣,有空調(diào)有廁所還有一臺飲水機(jī),而且只有張雄一個人住。
張少云見張雄睡得正香,沒有叫醒他,拉過一張凳子坐在上面休息。過了半個小時左右,砰砰砰忽然響起了敲門聲,張少云連忙過去開門,只見門外一個護(hù)士推著餐車,說道:“先生你好,早餐時間到了?!?br/>
張少云點(diǎn)點(diǎn)頭,側(cè)身讓護(hù)士進(jìn)來,叫醒了張雄:“叔,起來吃飯了?!?br/>
張雄睜開眼,驚訝的說道:“小云,你什么時候來的?”
張少云笑了笑:“來了有一會兒了。”
張雄說道:“你這孩子,來了也不叫醒我?!?br/>
張少云呵呵一笑:“看你睡得正香,尋思讓你多睡一會兒,反正也沒什么事?!?br/>
“先生,早餐時間到了,我先幫您洗漱,然后再用早餐。”護(hù)士甜甜一笑說道。
張少云再次感受到vip病房不一樣的地方,那伺候的真叫一個周道,又是給洗臉又是給刷牙的,洗漱完以后,還把早餐一口一口的喂進(jìn)張雄的嘴里,把張雄弄得渾身都不自在,一個勁兒的說:“我自己能來?!?br/>
早餐很西方化,面包牛nǎi煎雞蛋,張少云見他實(shí)在是別扭,說道:“護(hù)士小姐,你忙你的去吧,我來給我叔喂飯。”
護(hù)士點(diǎn)點(diǎn)頭,說道:“那就不打擾二位用餐了。”走出了病房。
張雄指指凳子:“小云坐呀,咱倆一起吃?!?br/>
張少云見早餐的量很足,正好自己也餓了,拿起一片面包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
等張雄吃完早餐,張少云小心翼翼的把他扶到床上,關(guān)心的問道:“叔,你感覺怎么樣了?!?br/>
張雄說道:“好多了?!笨粗鴱埳僭?,忽然問道:“小云,你昨天晚上干什么去了?”
張少云呵呵一笑,害怕張雄擔(dān)心,隨口編了個瞎話:“沒干什么,碰到幾個朋友非拉著我喝酒,結(jié)果喝大了就沒回來?!?br/>
張雄一副不信的神色:“跟我說實(shí)話,你到底干啥去了,還有,門口那兩個人是怎么回事,伺候我跟伺候他爹似的,還給我換了這么好的房間,一天好幾百,普通人能住的起么?小云,馬上把房間換回來,這房咱不住了?!闭f著張雄掀開被子就要起來。
“叔,你這是干啥,趕快躺下。”張少云連忙把他按到了床上。
張雄哼了一聲,執(zhí)拗的說道:“你不告訴我怎么回事,這病房說什么我都要換。”
張少云一陣頭大,無奈的說道:“你讓我告訴你什么呀,叔,咱別鬧了行不?”
張雄一瞪眼睛:“誰鬧了,我這是關(guān)心你,害怕你又闖什么禍,你昨天晚上到底干什么去了?”
張少云見他不依不撓的樣子,心想要是真把自己去碧水東流找司成算賬的事情說了,那還不把張雄嚇?biāo)?,只好學(xué)習(xí)韋小寶,謊話中摻雜幾分假話,半真半假的說道:“我的老叔誒,真拿你沒辦法,行,我全告訴你成不,住院不得花錢么,可我身上沒錢呀,只能出去找人借,誰知道借完錢以后他非拉著我喝酒,我說我叔還在醫(yī)院呢,他也不管,派了兩個人過來,就是不讓我走?!?br/>
張雄想了想問道:“你找誰借的錢?”
“盛世王朝的胡四喜,你應(yīng)該聽說過他吧,也是道上混的?!睆埳僭苹卮鸬母纱嗬?。
張雄點(diǎn)點(diǎn)頭,驚訝的說道:“他可是道上的大佬呀,你怎么會認(rèn)識他?!?br/>
張少云說道:“我不是跟你說過么,我在號子里認(rèn)了一個叔叔,他對我很好,胡四喜是他以前的兄弟,他給胡四喜打過招呼,讓他照顧著我點(diǎn)兒。好了,叔,該說的都跟你說了,能結(jié)束審查了么?”
張雄白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道:“小兔崽子,問你兩句還不愿意了?!焙鋈辉掍h一轉(zhuǎn):“話說回來,你這一年牢還真沒白坐,因禍得福結(jié)交了貴人,以后有胡四喜當(dāng)靠山,司成也不敢拿你怎么樣了。”
張少云笑了笑,心說就是沒胡四喜,司成也翻不起什么浪花了,手腳都被廢了,下輩子只能做輪椅了。
兩個人有一句沒一句的閑扯,不知不覺已經(jīng)到了中午,房間門忽然被推開,一個青年急急忙忙的走了進(jìn)來,張少云見是胡四喜派來照顧張雄的人,連忙問道:“哥們兒,出什么事兒了?”
青年說道:“你應(yīng)該就是云哥吧,喜爺有急事找你,讓你趕快回去?!?br/>
張少云點(diǎn)點(diǎn)頭,沒有耽擱,站起來對張雄說道:“叔,我有點(diǎn)兒事兒得去處理一下,你在這兒好好休息,有什么事兒就讓他們給我打電話?!?br/>
張雄點(diǎn)點(diǎn)頭:“忙你的去吧,不用管我?!?br/>
張少云拍拍青年的肩膀:“兄弟,我叔就拜托你了,回頭請你喝酒。”
青年連忙說道:“云哥說這話就見外了,你叔就是我叔,應(yīng)該的,應(yīng)該的?!?br/>
張少云笑了笑,心想肯定是胡四喜交代了他什么,沒再說什么,轉(zhuǎn)身走出醫(yī)院,快馬加鞭的趕回了盛世王朝。
張少云直接上到三樓,房間門關(guān)著,他敲了半天都沒人應(yīng),只好下去找王江和李偉,誰知道他們兩個也不在,張少云出了房間,正想隨便找個人問問,就看見房鑫急急忙忙的走了進(jìn)來,他看見張少云,拽著他手就往外走:“我的云哥誒,可算是找到你了,這一上午跑哪兒去了,到處找都找不到你?!?br/>
張少云說道:“去醫(yī)院看了看我叔叔,房哥,這么著急找我干什么?”
房鑫急聲說道:“別問了,到地方再告訴你,人都來的差不多了,就等你了?!崩鴱埳僭粕狭嗣姘嚕L(fēng)馳電擎的趕到了裕鴻酒樓。
酒樓一層的大堂里,擺了七八張桌子上,三十多號人或坐或站,嘴里叼著煙大聲喧嘩著,把整個大堂都弄得烏煙瘴氣的。
張少云皺著眉頭捏住了鼻子,跟在房鑫后面走到了大堂中間的沙發(fā)跟前,沙發(fā)上坐著五六個人,胡四喜手上拿著一串佛珠,正在跟一個國字臉的漢子低聲交談。
房鑫走到胡四喜身邊,低聲說道:“喜爺,人找到了。”
胡四喜嗯了一聲,說道:“告訴服務(wù)員,可以上菜了?!?br/>
房鑫點(diǎn)點(diǎn)頭,到吧臺忙活去了。
胡四喜看了張少云一眼,沒管他,繼續(xù)和那個國字臉交談。
張少云撓了撓后腦勺,看了看四周,沒一個自己認(rèn)識的人,感覺很無聊正打算找個地方坐下,忽然有人拍他肩膀,扭頭一瞧,原來是王江,他可算是看到親人了,高興的說道:“我草,終于見到熟人了?!?br/>
王江食指放在嘴唇上虛了一聲,小聲說道“”小聲點(diǎn)兒,換個地方再說。”
張少云點(diǎn)點(diǎn)頭,兩個人走到一個偏僻的角落坐下,王江掏出煙遞給張少云一支,說道:“我說你小子大早上的不睡覺,跑哪兒瀟灑去了?”
張少云接過煙叼在嘴里:“瀟灑個屁,去醫(yī)院看了看我叔,李偉呢,怎么沒跟你在一起?”
王江吐出口煙圈兒:“他有事兒忙去了?!?br/>
張少云嗯了一聲,看了看滿大廳的人,好奇的說道:“這些都是什么人呀,看穿著打扮,一個個都跟土豪似得?!?br/>
王江愣了愣,跟看外星人似的盯著張少云,奇怪的說道:“你別告訴我說,這兒的人你沒一個認(rèn)識的?”
張少云撇了撇嘴:“不認(rèn)識有什么奇怪的,明景市人多了去了,難道我每一個都要認(rèn)識?”
王江搖了搖頭,無奈的說道:“虧你還知道自己是明景市的人,我告訴你哈,在明景市市中心一帶能排的上號的**大佬,全在這兒坐著了?!?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