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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同學(xué)媽屁股 見任苒不再糾

    見任苒不再糾結(jié),程非便開始著手對付房間里的自動反擊法陣,他第一時間展開了四神封界,周圍的時間瞬間凝固。

    任苒驚呼一聲,然后驚奇地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能自由活動了,有些疑惑地望向程非。

    程非似乎對她的反應(yīng)早有預(yù)料,當(dāng)即解釋道:“你體內(nèi)封印著魔靈,也就相當(dāng)于半個魔靈獵殺者,能在四神封界自由活動很正常?!?br/>
    任苒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看了看雙手,又打量了一下四周,小心翼翼地抬手摸了摸墻壁,發(fā)現(xiàn)手上傳來了真實的觸感,頓時驚喜地笑了起來:“這么說我也像你一樣,可以碰到周圍的東西啦?”

    “是這樣沒錯?!背谭屈c了點頭,接著問道:“你身上有帶著鏡子嗎?”

    “鏡子沒有,不過我的手機背面可以當(dāng)鏡子用。”任苒有些奇怪,但還是將手機遞給他。

    程非接過手機,將它小心翼翼地伸到門邊,調(diào)整了一下角度將房間里面的情景反射出來。任苒扒著程非的肩膀,好奇地看了過去,頓時被手機反射的場景驚呆了。

    只見那面被她拉開的窗簾上,出現(xiàn)了無數(shù)泛著金光的符印,這些大大小小的符印按螺旋狀整齊排布,填滿窗簾的上半部分。最引人矚目的是被符印包圍在中間的圖騰,一只雙翅半展的怪鳥團成一圈俯視著門口,腹下三只爪子讓它顯得異常另類。

    “陣眼居然是金烏印,難怪你拉開窗戶它才發(fā)動。”程非收回手機,順手遞給了趴在肩上的任苒。

    任苒接過手機疑惑地問道:“這個就是三足金烏?這么說來這東西還是太陽能的?”

    “太陽能?”程非頓時失笑,“你這個說法也沒錯,這個法陣的確通過聚集陽光作為攻擊手段,屬于正統(tǒng)法陣之一,一般的邪魔外道還學(xué)不了,看來我們的對手來頭還不小?!?br/>
    任苒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忽然想到了什么接著追問:“話說金烏鳥不是傳說中的神獸么?怎么還能被用來做這種東西。”

    “神獸這種概念只是你們加上去的,我們一般將這種天生與魔靈對立的東西稱為圣靈,它們跟魔靈一樣,對人類缺乏好感。不過這顆金烏印倒也不是金烏本體,只是用圖騰的方式借用它的力量而已?!背谭且贿吔忉屩?,一邊舉起右手將符印重新激發(fā)。

    任苒見他擺出這個架勢,明白他準備動手了,當(dāng)即站起身來,試探著問道:“接下來有什么是我可以幫忙的嗎?”

    “當(dāng)然有?!背谭穷^也不回地應(yīng)了聲,隨手將之前用過的那塊八卦玉牌丟給她,“這個法陣似乎只能鎖定一個目標,等下我沖進去吸引火力,你看準機會將玉牌直接按在金烏印上?!?br/>
    任苒驚呼一聲,手忙腳亂地接住玉牌,但她似乎對自己沒什么信心,連忙拉住程非的衣角,膽怯地問道:“你說的看準機會是什么機會???”

    程非明顯被她這個問題驚住了,苦笑著說道:“你問這種問題,會讓我產(chǎn)生隨時被你坑死的預(yù)感?!?br/>
    任苒看了一眼他肩上的傷口,低聲說道:“我怕自己做不到嘛!我也搞不懂你怎么就這么放心地把這種事情交給我一個外行人……”

    看著她滿臉的擔(dān)憂,程非這才意識到問題似乎的確出在自己身上。是什么讓他忽然對任苒這么信任?貌似自己自從單獨行動之后,已經(jīng)很久沒有這種依賴感了。

    是的,依賴感,這種感覺就像醇酒,盡管已經(jīng)被埋得很深埋了很舊,然而再次挖出時,卻不會被時間沖淡,反而變得更加醇厚,讓人不由自主地陷入其中,這個世界上最難習(xí)慣的就是孤單。

    程非臉上閃過一絲落寞,但很快就換回了那種無所謂地笑,用半開玩笑的語氣對任苒說道:“我也沒辦法??!誰讓這里只有你可以幫我,所以我只能勉為其難地將小命交給你了?!?br/>
    任苒看到他又擺出這種無所謂的態(tài)度,心里莫名就有火。她其實挺討厭別人將生死看得這么輕,但不知道為什么,卻又對程非討厭不起來,最后只能沒好氣地甩了他一眼:“聽你說得那么無奈,跟受了多大委屈似的?!?br/>
    說歸說,任苒還是深吸了一口氣,將程非說的計劃在腦海里過了一遍。任苒不敢保證自己一定成功,但程非既然說了他的小命在自己手上,那么自己也該拼盡全力去完成。

    “準備啦!”程非招呼了一聲,右手的符印重新纏繞成一面光盾,相比剛才匆忙凝結(jié)的那面,這次的顯然更加殷實。至于能不能撐住,連程非自己也拿不準。

    任苒將八卦玉牌握在手中,站到程非身旁示意自己已經(jīng)準備好了。

    程非朝她點了點頭,將光盾舉在頭上,壓低身形猛地沖了進去。

    窗簾上的金烏印雙眼猛地亮起,兩道肉眼可見的光柱從它的眼中射出,如同突擊步槍的激光瞄準儀一樣,直指程非身前的光盾。與此同時,整個法陣瞬間金光暴漲,所以符印被喚醒了一般閃爍起來,符印的每一次明滅就是一道無形的攻擊,在程非的光盾上打出一陣漣漪。

    程非被驟然密集的攻擊打得身形一窒,但任苒已經(jīng)跟著他沖了進來,兩人此時都沒有了后退的機會。程非暗自咬牙,頂著法陣的攻擊原地站定,讓任苒繞過辦公桌離開法陣的攻擊范圍。然而僅僅是停留兩秒,光盾上纏繞的符印就被削掉了一層。

    “快!”

    程非朝任苒吼了一聲,橫跨一步朝旁邊閃避,法陣的攻擊失去阻擋直接打在了墻壁上,那面剛刷白的墻壁像被霰彈槍轟過一樣。

    任苒聽到聲音卻不敢回頭,她不確定被轟到的是不是程非,但她害怕自己停下來那怕一秒,程非會被自己推入更大的危險之中。所以她緊咬牙關(guān),雙眼死死盯著窗簾上的金烏印,拼盡了全力沖過去。

    從社聯(lián)辦公室的大門走到窗邊只需要十三步,這段平時看起來不長的距離,卻讓任苒感到無比的遙遠。她的心臟在胸膛里狂跳,雙腳仿佛踩在棉花上,感覺隨時都會摔倒。任苒猛吸了一口氣,看著眼前漸漸放大的金烏印,奮力將右手的玉牌朝它伸過去。

    金烏印似乎意識到了來自任苒的威脅,鎖定程非的那兩道光束猛地轉(zhuǎn)向任苒,螺旋狀排列的符印開始了新一輪的閃爍。

    然而金烏印的反應(yīng)還是慢了一步,就在兩道光束定在任苒眉心的同時,任苒奮力跳起,將玉牌重重地印在了金烏印上。

    一聲玻璃碎裂的清響傳開,四神封界應(yīng)聲解除,四周的顏色重新回歸,時間也隨之流動。

    任苒從地上爬起,靠著墻邊捂著胸口喘起粗氣來。她剛剛直接撞在了玻璃上,鼻子被撞得微微發(fā)紅,疼得她眼淚鼻涕一起流。不過她活了下來,這就代表那個所謂的自動反擊法陣被她搞定了。

    “沒事吧!”程非把手伸到她眼前,關(guān)切地問了句。

    任苒揉了揉鼻子,抬手讓程非將自己拉起。她轉(zhuǎn)頭看向身后,發(fā)現(xiàn)窗簾上的符印已經(jīng)消失,顯然它們只在四神封界里才會現(xiàn)形,不過半空中瘋狂旋轉(zhuǎn)的玉牌正從窗簾上吸附出一縷金色氤氳,顯然法陣正在被它瓦解。

    “所以這是搞定了?”任苒露出欣喜的表情,側(cè)頭朝程非吐了吐舌頭。

    程非卻皺起了雙眉,雙手抱在胸前重重嘆了口氣:“這東西是搞定了,但又有了新的麻煩。”

    任苒見他擺出這種表情,頓時警惕地看了看四周,焦急地問:“還有什么麻煩?”

    程非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抬手一招將半空中懸浮的玉牌收起,然后猛地拉開了眼前的窗簾。

    陽光重新照耀整個房間,只是這次更加的猛烈,任苒看著玻璃窗上那個破洞,頓時想起自己剛才似乎將玉牌摔得太用力了,直接將玻璃砸破。

    “別想著溜走,外面已經(jīng)有人過來了。”程非看著她變換的表情,出言提醒她這個殘酷的事實。

    任苒更愿意相信程非是在嚇唬她,但門外越發(fā)清晰的腳步聲讓她最后的幻想也破滅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