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辦法?”聽聞徐焰的話語,女子美眸中掠過一絲異彩,視線頓時凝聚到徐焰身上。
徐焰二指輕捏下巴,思忖片刻,這才緩緩道:“據(jù)我所知,混元大陸之上,有著三種讓死人復生的辦法。其一,是進入大陸掌管死靈的神秘組織,輪回殿,從中奪回你姐姐的靈魂,然后利用陣法讓她復活。但是這個組織的高手如云,而且行蹤詭秘,所以這方法成功的可能性為零?!?br/>
“其二,是利用一些古老的邪術陣法。比如利用千萬人之生靈,來熔鑄一人的魂魄。這樣也可以復生。”說到此處,徐焰的腦海中,不由浮現(xiàn)出方才地底的經(jīng)歷,心頭微顫:“但是,這種復活方法太過殘忍,而且對凝結陣法的人物實力要求極高,所以也不在考慮范圍之內?!?br/>
“還有第三種.....就是捕捉那數(shù)量極為稀少的鑄魂獸,然后將之馴服,用其獸靈來煉化鑄魂丹。這樣子可以讓你姐姐復活,不過幾率只有六成,而且即便成功復活,你姐姐的記憶也會消失?!币环捳f完,徐焰望向陷入沉默的女子。
柳眉輕輕皺起,女子同樣是陷入了深思之中。她也清楚,徐焰口中所說的前兩種辦法,都太過于天方夜譚。唯有第三種,雖然說會付出失去記憶的代價,但眼下,也唯獨這種辦法才有微乎其微的可能性。
之所以說微乎其微,是因為她也清楚,馴服鑄魂獸,前提自然是要請動那些不可一世的馴獸師,但她一介女流之輩,也沒有什么能拿出手的東西,又如何請動那些尊貴的家伙幫助自己?難道碰運氣撿個免費的馴獸師?這個荒誕的念頭一出現(xiàn),就連她自己也忍不住嘲笑自己一番。
“你不是馴獸師?”見到女子嘴角的一絲苦澀,徐焰頓時疑惑道。
“不是?!迸幼匀幻靼仔煅娴囊苫?,望了望熟睡的冰凰,輕聲道:“冰凰是與我從小生長到大的伙伴,久而久之感情自然深厚?!?br/>
聞言,徐焰這才恍然的點點頭。的確,并非所有魔獸都需要馴獸師馴化,有些比較通人性的魔獸,會在與人朝夕相處的情況下,產(chǎn)生一種信賴和忠誠的情感。這種感情并不是馴獸師與魔獸間的主仆關系,更多的,是要靠信任來維持。
“不管如何,我都會找到辦法,讓姐姐復活的?!必慅X輕輕咬著紅唇,女子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堅決之色。但就在她堅定了心中念頭的時候,美眸余光卻是不經(jīng)意瞥到徐焰,后者似乎憋著笑意的臉色讓她很不舒服,當下冷聲道:“你笑什么?”
聞言,徐焰微微搖了搖頭,指了指自己,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沒什么,我只是覺得你放任眼前這個馴獸師不用,似乎有點浪費了?!?br/>
“你是馴獸師?”徐焰的話語,讓女子心尖下意識的一顫,美眸微微發(fā)亮,不過看到徐焰那略顯稚嫩的容貌之后,口氣還是有些懷疑。
徐焰卻是道:“這還有假?不過我現(xiàn)在,只能算是初步入門的二階馴獸師。而那鑄魂獸,卻是實打實的六階魔獸,若是我現(xiàn)在去找人家的麻煩,無疑是只有死路一條......”
“所以,目前的選擇,只有等。等我成為六階馴獸師,然后馴服鑄魂獸,這樣才能讓你姐姐的復活有一絲可能?!表永镩W爍著狡黠的亮光,徐焰此時的模樣,就像是誘惑小女孩的大灰狼:“不過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煉制鑄魂丹畢竟是個極耗精力的活兒,所以我也有要求,那就是,在我成為六階馴獸師之前,你必須跟在我身邊,如影隨形。”
女子一愣,盯著徐焰,疑惑問道:“為什么?”
“因為你會煉制丹藥?!毙煅娴挂矝]有隱瞞,直截了當?shù)溃骸半m然丹藥師并沒有馴獸師這么稀缺,但卻依然是戰(zhàn)斗中必不可少的存在。而你煉制的藥水,藥力很是精純。所以我要你跟著我,在日后成為我的藥材庫?!?br/>
徐焰的比喻雖然有些不雅,但卻很恰當。說完之后,他便將視線轉移到女子誘人的嬌軀之上,不急不躁等待后者的答案。他知道,只要這女人的腦子好使,就很清楚自己這個條件的誘惑力有多大。
事實也的確如徐焰所料,女子在陷入片刻沉默之后,美眸輕抬,在姐姐的身體上掃動一下,粉嫩的嘴唇微微嘆息,聲音之中,有些病急亂投醫(yī)的味道:“好?!?br/>
聽到女人應下自己的要求,徐焰嘴角咧出一絲笑容,但還沒繼續(xù)開口,肩頭忽然傳來的陣痛感,頓時便讓他的笑容,凝固在了臉上。
微偏過頭,徐焰望著肩膀上那道略顯刺眼的的傷口,無奈的搖了搖頭。剛剛因為太過專注于兩人的談話,倒是讓自己忘記了之前的劍傷,而現(xiàn)在隨著話語談開,神經(jīng)松懈下來之后,體外的傷勢就瞬間侵襲神經(jīng),占據(jù)了主導權。
“唉,自己的實力還是不行啊。這么長時間過去,這個小傷口竟然還沒完全修復?!笨嘈σ宦暎煅娌挥砂党白约簩嵙Φ牡腿?,雖說已經(jīng)用戰(zhàn)氣止住了血液,但是這體外的傷口和表皮,卻依然是頑固的張著一條猙獰的口子,恢復緩慢。
“我來幫你吧?!本驮谛煅娲蛩沆o心調息的時候,女子卻是忽然出聲說道,隨后,也不顧徐焰是否反對,纖手從袖袍之中翻出一個小玉瓶,拔掉瓶塞,一股沁人心脾的香味頓時擴散而出。
蓮步微微移動,女子來到徐焰身后,水靈靈的眸子,望著后者肩頭被鮮血染成一片的衣衫,黛眉一皺,冷聲說道:“脫掉衣服。”
徐焰微微愣了一下,但最后還是依言,將外衣扒拉了下來。頓時,一具極富力量感,卻不會太過彪悍的矯健軀體,在淡淡的茭白月光映透下,暴露在了女子的眼瞼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