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楚天!快救我們的孩子。”
遲念從噩夢中驚醒,額頭和身上滿是冷汗。
她醒來望見是空蕩蕩的病床,想到她的孩子,驚慌失措的摸向她的肚子。
孩子還在,她終于松一口氣,“感謝老天爺,感謝你保佑我的孩子平安無事?!?br/>
聽到腳步聲,遲念抬頭看見喬楚天雙手插進褲兜,走到遲念床前,冷冷地瞪著她的肚子。
“遲念,孩子是誰的?”
遲念不敢置信的看向喬楚天,“孩子是你的啊!”
“是我的?就結(jié)婚那晚做了,就懷上孩子了?遲念,你還想騙我到什么時候?”
喬楚天猛的踢一腳病床,驚得遲念心肝發(fā)顫。
她盡量控制情緒,篤定的對喬楚天說:“這孩子,我也沒想到那一晚后就懷上了,可這是事實,他真的是你的孩子?!?br/>
喬楚天一把揪住遲念的頭發(fā),拉近她的臉,雙眼猩紅,“昨天晚上,你懷孕了還跟那個男人做,你怎么解釋?”
他的手伸進她的衣服里,在她的肚子上動著,肆無忌憚,卻一直隱忍著,恨不得將她肚子打破。
“這孩子,是不是他的,你實話說,或許我會放過你和你懷的野種。”
“楚天,小念差點流產(chǎn),你讓她好好休養(yǎng),這樣逼她做什么?你不是已經(jīng)看到了嗎?”
謝思琪走來,故裝好心勸著喬楚天,可她的話綿里藏針,恨不得將遲念針針刺死。
“喬楚天你眼睛瞎了嗎?”
遲念用盡身上所有力氣,將喬楚天推開,指著謝思琪,不停點頭,“沒看到她在挑撥離間?就那么相信她說的話?”
謝思琪委屈的撲在喬楚天懷里,含淚看著遲念,“我知道,我和楚天相愛,讓你接受不了,可小念你不能錯怪我的好意??!”
“遲念,你懷的孩子,是誰的?說?。 ?br/>
喬楚天拉開謝思琪,鉗住遲念的下巴,恨不得捏碎。
遲念好痛,心也好痛,碎了一地,再也撿不起來了。
她沒有反抗,也沒有怒聲反駁,反而雙眼平靜的看向了喬楚天。
“喬楚天,離婚協(xié)議書給我,我簽字,我成全你們!”
“什么?”
“你眼睛瞎了就算了,難道耳朵也聾了嗎?我說了,我同意簽字,我成全你們在一起。”
喬楚天厭惡的甩開遲念的下巴,指著她蒼白的臉,“好,遲念……你終于肯妥協(xié)了,為了你肚子里的野種,你還是同意簽字了,你厲害……你好樣的!”
明明可以擺脫掉遲念,喬楚天卻感覺心里某個地方空了,又被一堆石頭砸進去,壓抑的他想要發(fā)怒,卻不知道怎么好。
他踢門而出,留給遲念一個冰冷絕情的背影。
謝思琪卻對遲念溫柔一笑,眼底一片冰寒,“遲念,謝謝你成全我們?!?br/>
“滾!”遲念扭頭,看向窗外。
“你……好自為之吧!”謝思琪甩門而出,去追喬楚天。
房里終于安靜了,遲念低頭摸著肚子,淚水一滴滴落在肚皮上,也濕透了她的心。
她想哭,可她咬住唇,不讓自己哭出聲。
在這段愛情的追逐中,她輸?shù)囊粩⊥康?,可她真的控制不住她的心,還是愛他,愛到撕心裂肺,愛到骨血里。
“寶寶,媽媽對不起你……媽媽沒辦法給你一個完整的家,可媽媽……真的好愛他,好愛他!”
終于忍不住,遲念趴在床上,哭得昏天暗地,直到眼前模糊,暈倒過去。
又過兩個月,遲念收到了喜帖,是謝思琪親自送來的。
遲念精心打扮一番,挺著大肚子去參加婚禮,她一定要親眼看到這兩個舉辦的婚禮,看他們到底有多么幸福。
她剛到婚禮現(xiàn)場,就見一身潔白西服,英俊瀟灑的新郎,勾起唇角朝著她走來。
這是她們離婚后,兩個月來,第一次見面。
可不知為何,遲念在怎樣故裝鎮(zhèn)定,心還是像被刺的千瘡百孔,痛的難受。
她扯出一抹笑容,打了招呼,“喬楚天……”
喬楚天將唇湊近她耳邊,灼熱的氣息癢著她的耳朵和脖頸,太過意外,過分曖昧。
遲念心慌的想逃,卻被他狠狠鉗住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