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洞口有點光亮,洞內(nèi)一片黑暗,若不帶火把,怕在里面會,弄得一塌糊涂。
洞內(nèi)寬敞,卻怪石嶙峋,坑洼錯亂,增加了一些恐怖。
林峰走在前面,循著妖龍血跡,很快達(dá)到妖龍藏身之處。
只見一處很深水的大池,池水一片殷紅,妖龍應(yīng)沉沒于水底。
“老師,妖龍并非想象中那樣?!?br/>
“這畜牲藏得深,奈何不了?!?br/>
“也是,甭管,找龍皇要緊?!?br/>
四人舉著火把,在這陰濕潮暗的地方,感覺冷冷寒意,略有恐慌的味道。
“大家小心點,若滑進(jìn)水里,真的會被妖龍吃掉?!?br/>
“誒要,渾身要起雞皮疙瘩,太恐懼了?!背劐哙乱宦曊f道。
必竟,滑進(jìn)水中的機(jī)會很大,看上去就暈。
龍皇,受到妖龍的守護(hù),生長處,肯定險象迭生。
然而,妖龍居于水底,龍皇不可能生于水中,那么,在水底的妖龍,又如何近身守護(hù)呢?
唯一的解釋,就是在龍皇生長處,有洞直通水底,妖龍可以臧身通水底的洞中,既可休眠,又達(dá)到守護(hù)之責(zé)。
有點難度,若沒有真正的實力,就算找到龍皇,也只能干瞪眼。
借助火把的微弱之光,每個陰暗的地方,都要湊近瞧仔細(xì)。
一圈下來,毫無結(jié)果,未免有點失望。
沒有龍皇,也很正常,難道,在最強(qiáng)妖龍之地,一定要有龍皇嗎?
若不死心,再找一圈試試,也許,怎有沒忽略的地方。
既來之,就要找個徹底,哪怕屎縫,都要看明白。
又一圈下來,如何呢?
凌軒子搖搖頭,氣憤道:“他媽的,白費(fèi)心機(jī)?!庇蟹N心力絞痛的感覺。
“前輩,不要想不開啊,很容易掉水的。”池妍這話似乎有點玩味。
凌軒子一愣,尷尬的笑笑道:“掉水里好,順便干掉妖龍。”
林峰噗嗤一聲,玩味的笑了起來。
“臭小子,很好笑嗎?”
“呵,當(dāng)然?!?br/>
操,你這貨,笑要付出代價的,凌軒子奸笑一聲。
“龍皇沒有,臭小子,你來想辦法?!?br/>
“誰說龍皇沒有?沒找著不代表沒有唄。”
好像有點道理?隨后,凌軒子開口道:“好家伙,你說的,這里有龍皇,若沒有,看我如何暴謔你?!?br/>
林峰聳聳肩,道:“老師,強(qiáng)人所難嗎?”
“什么?我逼你嗎?你自己說有的,這么高級的藥材,難道不想要?”
簡直混帳,池妍、池夢大聲甜笑……活該。
“真是,人善被人欺啊?!?br/>
林峰居然有臉說這話?這話與林峰有半毛錢的關(guān)系嗎?肯定沒有。
凌軒子、池妍、池夢,當(dāng)場一懵,林峰厚顏無恥吧?
“臉皮很厚嗎,你若善,天底下將沒有兇殘之說。”池妍打擊道。
林峰翻著白眼,無趣的掃視一眼……。
什么意思嗎?我林峰怎么啦?不善嗎?
彼此互相玩味,緩解了一下恐怖的氣氛。
還妖龍,也許早就察覺,有人類進(jìn)入,但,龍尾被金靈劍斬斷,傷得不輕,只要不觸及它的底線,不打算招惹這些卑鄙的人類。
然而,想法不錯,那底線是什么?守護(hù)的龍皇是底線嗎?
究竟有沒有龍皇,是沒把握的事,林峰認(rèn)為,目前所尋過的地方,妖龍都無法近身守護(hù),這肯定了一點,龍皇并非絕對沒有,還是有希望的。
突然,異常安靜,四人都無語,能清晰聽到水珠滴落的“啪噠”之聲。
林峰抬頭,朝大致方向張望,很快,找到水滴的根源。
在十幾丈高的洞壁,有一堆突兀的巨巖,宛如懸空而立。
而這巨巖中間,有個黑洞,黑洞中有微弱的綠光,若不仔細(xì)觀看,很難察覺這點光芒。
很顯然,妖龍潛伏在洞中,只是離洞口有點遠(yuǎn),洞又曲折,使得光芒無法照射出來洞口。
令人興奮的是,在洞口一側(cè),巖縫中,一株只有三片葉幣根莖上,長著龍頭形狀的赤紅果實。
“龍皇?”林峰真不敢相信,這里,真有龍皇。
“在哪?”凌軒子血液沸騰,這可是闖最孩妖獸區(qū)域的目的。
池妍、池夢對龍皇不熟,但在此刻,當(dāng)極為珍貴。
“老師,還沒看到嗎?”
“看到了,原來是這個樣子的?!?br/>
然而,要取下這龍皇,怕也是難度極高。
“老師,相信,這個高度,對你沒有問題,里面的妖龍,也構(gòu)成不了太大的威脅?!?br/>
“嗯,龍皇乃囊中之物,現(xiàn)在就將其取下來?!绷柢幾诱v空。
“魯莽,老師,若這么容易,這龍皇還有價值嗎?”
凌軒子一愣,扒涼扒涼的,難道,還有什么竅門?
“取龍皇,需要上乘利器,要一氣呵成,絕不能有絲毫滯留感,否則,龍皇破碎,化為一團(tuán)氣體,消失于無形?!?br/>
凌軒子驚出一身冷汗,若林峰不在,當(dāng)如何?肯定心痛。
“哦,好小子,閱歷不淺嗎?做你老師,委屈你了。”
林峰淺笑一聲,拜凌軒子為師,真的只學(xué)了點獸語,什么武道上的指點,還真談不上。
“老師,林峰并未覺得委屈,莫談這些,況且,心甘情愿拜師,有何委屈?”
池妍很懵,這對師徒,有點意思,完全沒有嚴(yán)師孝徒之感,倒像兄弟般,隨意。
“那咋整?”凌軒子看著林峰,他相信林峰是對的。
林峰取下金靈劍,說道:“還是用金靈劍吧?!?br/>
凌軒子接過金靈劍,聽林峰繼續(xù)說道:“要做到萬無一失,要喂血金靈劍?!?br/>
“名堂真多?”凌軒子抓住林峰的手,嘿嘿一笑:“那喂唄?!?br/>
“我操,嘗嘗你的血不行嗎?”
池妍、池夢在一旁捂嘴甜甜的笑。
“不是一直喂你的血嗎?喂雜了不好,這一點,老師比你懂?!?br/>
“奸人?!绷址鍩o奈,雙眸一翻,手指被凌軒子拉著,在金靈劍上一割,強(qiáng)行擠出幾滴鮮血。
金靈劍一旦喂血,將無比璀璨,光芒,赤紅,劍身顫動,每一次喂血,都無以復(fù)制,次數(shù)一多,程度不同。
凌軒子握住金靈劍,整個身子都隨著劍身顫抖。
好強(qiáng)大的劍勢……。
“老師,最重要一點,金靈劍要齊三片葉子下削斷,并且,要向劍道高手,練削點燃的蠟燭一樣,平穩(wěn),一氣呵成,被削斷的龍皇根要在劍身上面平穩(wěn)不倒,送到我身邊,由我來摘這龍皇。”
“特么的?這么復(fù)雜?”
“沒辦法,龍皇受不得一點驚震,只要一點點,就沒了?!?br/>
“還有注意事項嗎?”
“若而有,怕要培訓(xùn)一下,才行?!绷址逋嫖兜男Φ?。
“去,你這家伙,等著吧?!绷柢幾域v空而起,在虛空中站穩(wěn),平穩(wěn)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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