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老令!
徐正看著黑衣人手中的令牌,面色巨變。
長老,在一劍宗的地位可是僅次于老祖和宗主的存在,長老令一出,所有弟子都得遵命,不得違抗,否則便是做判宗處理。
但,看到長老令并不是讓他駭然的事情,而真正讓他恐懼的,卻是拿著長老令的影三。
影三這幅模樣歸來,顯然是在捉拿那個“內(nèi)奸”的時候被長老所阻止。
而一個長老能做出這種事情,顯然是因為他要捉拿的“內(nèi)奸”和長老有些關系。
而……惡意誹謗一個同宗弟子,最嚴重的同樣是要悲傷判宗的罪名!
不僅是徐正,一旁的莫小海也是渾身顫抖,他現(xiàn)在恨不得扇段玉玲幾巴掌,如果不是她想要那只小黑貓,他怎么可能會去挑釁那個雜役弟子?
可現(xiàn)在,他根本沒有時間去做這些,因為現(xiàn)在他最好的辦法,就是隨著舅舅一起去長老那里請罪,也許這樣,長老會看在同宗弟子的面子上饒他一次。
“舅舅……”莫小海手腳哆嗦,顫顫巍巍地走到了徐正的面前,顫聲說道。
“哼,整天沉迷女色,不爭氣的東西!”徐正心中窩火,冷哼一聲,平復著自己的呼吸,快速地朝外走去。
現(xiàn)在,他也只有實話實說了。
莫小海見狀,連忙跟了上去。
而那段玉玲見到這場面,雙腿一軟,瞬間癱坐在了地上,她知道,若是這次徐執(zhí)事后必定不會放過自己。
原本,她還一位傍上了莫小海就等于傍上了徐正這座大山,以后就再也不用受那些苦日子了,可誰曾想,她剛于莫小海在一起,就踢到了張玄這塊鐵板。
長老……那可是平日里只能仰望的存在。
段玉玲面如死灰,甚至已經(jīng)生出了自盡的想法。
……
北廂院,張玄看著面前的三位長老,有些正襟危坐,賀安對他倒是沒有多大的壓力,讓他不舒服的是伯瀚子與小胡子仙人兩人。
因為考核就是伯瀚子做主考官,所以對方在張玄的心中就相當于他在學堂時監(jiān)考老師的存在,若是作弊時后,一個不慎,就要被踢出局,雖然他現(xiàn)在并沒有作弊,但是那種感覺卻是揮之不去。
而小胡子就更不用說了,那可是帶著他在天上馳騁了那么久,雖然后來他也試了一把非空梭,但是雙腿懸空的感覺,還真不是什么好滋味。
“張玄……是吧。”
伯瀚子看著張玄的模樣,皺著眉頭開口問道。
“嘿嘿,回稟老祖,是我。”張玄頭一縮,嘿嘿笑道。
伯瀚子與伯云子對視一眼,皆是猜出了對方心中的猜想。
這怎么可能是被奪舍?如此這般市儈,就算是大能轉世也不一定能做成這樣吧……
這張玄,到的是經(jīng)歷了什么?
“不知幾位老祖,找小的,有什么事情嗎?”張玄見三人久久未開口,不由小心翼翼的開口問道。
“那個,張玄啊,我與你伯云師祖此次前來,是為了給你發(fā)放獎勵的。”伯瀚子咳嗽一聲,努力的讓自己充滿威嚴。
發(fā)放獎勵?
張玄雙眼放光,舔了舔嘴唇,問道:“什么獎勵?!?br/>
由于張玄在地球的時候,只能以社會發(fā)放的保障過日子,所以一直非常貧苦,再加上他是個宅男,錢幾乎都用在上網(wǎng)這方面了,所以對于錢這種東西,他一直看的非常重。
且在他的接觸中,獎勵多數(shù)都是年終獎啊,這些和錢掛鉤的事情,所以他自然是將伯瀚子口中的獎勵想到了金錢那方面。
伯瀚子神色古怪,取出一塊青色的玉佩說道:“這冰云劍是我一劍宗的一個基礎劍法,雖說不是什么頂級法決,但是也價值不少貢獻點了,所以我將它作為獎勵正式發(fā)放給你。”
“劍法?”
張玄的臉色一僵,心中的期待瞬間破滅,雙手也是愣在了空中。
怎么會是劍法?說好的錢呢?說好的獎勵呢?這劍法能算什么?劍法能吃嗎?能買衣服穿嗎?
伯瀚子見到張玄雙手顫抖的模樣,還以為對方是因為這本冰云劍太過貴重,所以有些激動,不由得開口道:“張玄你不必如此激動,雖說這本冰云劍就連一般的外門弟子都窮其一生都無法得到,但是你作為第一個登上萬階梯的弟子,自然當?shù)闷疬@份獎勵。”
張玄呼吸急促,原本就因為落差太大導致心情梗塞,再加上伯瀚子這一番話,竟在此刻眼眶一紅,眼淚流了出來。
“哎,張玄,你這是做什么,雖然我對你這么好,你也不用流眼淚啊?!边呎f,伯瀚子還邊搖頭道:“誒,這孩子,一定是從小吃了太多的苦?!?br/>
賀安在一旁看到這個場景,不由神色有些古怪,這個前輩還真是有些不同尋常,叫一個實力比自己低的人祖師居然如此嫻熟,表演也是一絕。
難道這位前輩真的進入了傳說中返璞歸真的那般境界?
“我激動你你妹啊,你哪里對我好了,你本破劍法能算什么,值得我為你哭嗎?!?br/>
張玄收起了劍法,抹干了眼淚,連忙做出一副欣喜若狂的模樣,拜謝道:“多謝師祖,師祖之恩弟子一定銘記于心?!彼刹幌脒@位師祖再誤會下去了,最好對方現(xiàn)在馬上消失在自己的眼前。
“嗯,好?!辈狱c了點頭,道:“作為第一名,你還可以說一個不算過火的條件,這也是獎勵之一?!?br/>
張玄聞言,立馬就想到了讓伯瀚子獎勵他一大筆錢,但是想到對方剛才的模樣,立即就把這件事情給放在了心底,因為看伯瀚子的模樣,怎么也不像一個大方的人,與其說條件,還不如什么都不說。
于是張玄再次一拜,道:“師祖,獎勵弟子就不需要了,只是……”說著,他指著自己那已經(jīng)倒塌的廂房,面露為難的說道:“我現(xiàn)在的住所沒了,弟子今晚住哪兒啊。”
伯瀚子微微一點頭:“哦……原來你是在意這個啊……”
說完之后,伯瀚子竟在此刻轉過了身子,將目光放在了東方。
只見此刻,一道青色的影子快速飛馳而來,在他的手中,還有一個黃色的身影。
這到青色的影子很快就來到了伯瀚子的前方,還沒等張玄看清楚這人的面貌,青衣人便是噗通一聲跪了下去,顫顫巍巍的說道:“執(zhí)法堂執(zhí)事徐正,前來請罪?!?br/>
“弟子莫小海,前來請罪!”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