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格為五格之首,再看天格、地格、人格、三才,逐一分析,此人一生多艱,甚至有早夭之相。可是這面相,怎會生成了通天的富貴?
不對勁,真是不對勁,究竟是哪里算錯了。
連佩掩飾著自己內(nèi)心難以撫平的激動,低下頭,看向溫顧懷里的那只貓兒:“呀,你帶著貓來上學(xué)的啊,真好,我也想帶我們家的狗過來,但是我家里人死活不讓?!?br/>
連佩一臉艷羨,繼續(xù)對溫顧說道:“對了,我?guī)Я它c零食來,你拿一些去?!闭f著,她已經(jīng)從身后的桌子上,拿了一大袋零食,遞給了溫顧。
溫顧并不推辭,收下零食。心中卻在感慨,能在師范附中念書的孩子,果然都是有點心思的人。單看那學(xué)生會會長簡逐月,明明對她嫌棄的要死,卻還是能咬著腮幫子,裝作一副熱心腸。而這個連佩,一過來,殷殷勤勤搞起了衛(wèi)生不說,還陪著笑臉送上見面禮,正所謂拿人手軟吃人手短。
溫顧笑而不語,只是接了零食,便走進了屋子。
她關(guān)上了臥室的門。
小花一下子揮著小爪子,指著溫顧說:“你怎么成了個貪小便宜的人!”
溫顧笑笑:“難不成還要為了小小的吃食,掃了別人的面子不成?收了別人的東西,我自然會回贈大禮,只是不是現(xiàn)在罷了?!?br/>
說完,溫顧躺在了床上,唔,她快十三歲的時候重生而來,如今不知不覺,到了十一月份,就要滿十五歲了。
時間,過的可真快啊。
上輩子的十五歲,和初中時候的自己,并沒什么兩樣。一樣的自閉,一樣的沒朋友,一樣的孤獨。也不知道,她現(xiàn)在來到C城,又會有怎樣的境遇?
她休息了好一會兒,開始整理行李,小花呢,則躺在自己的小貓窩里,舒舒服服的看著溫顧忙來忙去,它那小眼珠子,左轉(zhuǎn)轉(zhuǎn)右轉(zhuǎn)轉(zhuǎn)……
入學(xué)的手續(xù)已經(jīng)辦好了,行李也收拾的差不多了。
溫顧喝了一口水,心想,時間還早,她應(yīng)該先去某個地方,拜訪一下某人。
這樣想著,她便對小花說:“我要出去一趟,你跟我去嗎?”
“約會?以前雖然丑吧,還算瘦,現(xiàn)在越發(fā)胖了起來,還有人約嗎?”小花懶洋洋的問道。
溫顧捏著小花的胡須,說:“小花,我要吃了你!”
“別,主公大人,我有百年的道行,你吃了可是要消化不良的。”小花笑嘻嘻的賠笑,“您高抬貴手,我給您捶腿?!?br/>
溫顧一把抓過小花,說:“你以為求饒本座就會放你?來來來,我和你好好說道說道,我有事去外面一趟,在我回來之前,你給我把屋子里的清潔做完。”
說著,溫顧已經(jīng)推門而出。
只剩下小花在溫顧的身后抓狂:“喂,我是貓妖誒,喂,我不是你請來的保姆!”
客廳里。
連佩聽到小花一陣狂叫,她連忙對走過來的溫顧說:“你們家貓,沒事兒吧?!?br/>
“不好意思,嚇著你了吧。它中午吃多了肉撐的,不一會兒就不會叫了。我已經(jīng)鎖上門了,它不會跑出來的?!?br/>
連佩彎著眼睛笑了起來,那眉眼彎彎,就好似一彎美月:“我倒是不怕,我挺喜歡小動物的。你這是要出去嗎?”
“嗯,可能……晚上會回來的比較晚。”溫顧說。
“宿舍里面有電話,你到時候,打電話回來,說一下大概什么時候回來,我就不反鎖門了。”連佩說著,見溫顧已經(jīng)走到了大門口,她補了一句,“還是盡量早點回來吧,我聽朋友說,學(xué)校里有些不干凈的東西,你要注意安全?!?br/>
溫顧的腳步微微一頓,她回過頭,對著連佩笑道:“好?!?br/>
連佩望著溫顧離去的背影,她著急的穿上了外套,哎呀,生了這般古怪富貴面相,卻又同生辰八字不符的人,她還是第一次見到。她實在是又驚喜又害怕,就像是發(fā)現(xiàn)了新大陸的哥倫布一般,簡單的收拾了一些東西,便出了門。
溫顧倒是看出了連佩看她的眼神,有些不對勁,只是,她理所當然的,將連佩的眼神理解成,對于鄉(xiāng)下來的小妞兒的鄙視。
溫顧來到學(xué)校門口,找到了公交站,她站在公交站站牌面前,仔細看了看,足足要做二十站。
這時候,一個背著大背包的外國姑娘,她抓住了公交站站牌的桿子,抓狂的喊了一句:“腫么,又錯了?!?br/>
溫顧聽到外國姑娘說了一句腫么,頓時被萌到了,原來華夏國十幾年后才會有的網(wǎng)絡(luò)用語腫么,其實早就已經(jīng)在國外流行起來了么?
溫顧朝外國姑娘仔仔細細看了過去,對方冰肌玉骨,薄薄細嫩的皮膚吹彈可破,一雙金色的眸子,散發(fā)著流光溢彩的光芒。那瀑布似得墨黑色長發(fā),軟軟地垂在腰際,讓溫顧想起了一句:待我長發(fā)及腰時,公子娶我可好。